司马懿看着散落一地的纸,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他亲笔写的。
完了。
全完了。
曹操转过身,看向李南,“仙长,证据确凿,您看怎么处置?”
李南走过来,捡起一张纸看了看,啧啧两声。
“司马仲达啊司马仲达,你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李南摇摇头,“本来我还想着,让你在这儿凿石头,凿满一千个就放你们回去,现在看来,得加码了。”
司马懿扑通跪下,“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
“饶命?”李南笑了,“我没说要你的命啊,我是说,加码。”李南伸出一根手指。
“再加一千个。”
司马懿愣住了。
“两……两千个?”
“对,”李南点点头,“两千个九米高的石像,排成两排,面朝大海,凿满了,再接你们回去。”
司马懿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两千个!
一个都要凿到猴年马月,两千个得凿到哪辈子去,司马家在这是会人越来越少,那凿满两千个说不定要一千年之后去了。
“仙长,”司马师也跪下了,“仙长开恩啊!两千个,我们这些人,就算凿到死也凿不完啊!”
“凿不完没关系,”李南笑眯眯道,“子子孙孙无穷匮也,到时我把那些和你暗通款曲的人送一些女眷过来,不能让你们司马家断后了不是。”
司马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曹操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仙长这法子好!仲达,你就好好在这儿养老吧,两千个石像,够你忙活几辈子了,反正有空我就来看你!”
司马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是气的,是冷的。
李南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给司马懿。
“拿着。”
司马懿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是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上面印着几个他不认识的符号。
“仙长,这是……”
“布洛芬,”李南解释,“止痛药,你们整天凿石头,腰酸背痛手抽筋的时候吃一颗,能管半天。”
司马懿捧着那小瓶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止痛药?
这妖道……还会关心他们疼不疼?
自己也想那个神奇饼干,可惜早就吃没了。
“还有这些,估计你锤子和凿子不多了,我再送你一百把,好好干!”
说完就有一大堆工具叮当的掉了出来。
“多谢仙长……”司马懿感觉嘴里更苦了。
李南拍拍手,“行了,走了,司马仲达,好好凿,两千个凿满了,我来接你们。”
金光亮起。
几人消失不见。
司马懿跪在原地,捧着那瓶布洛芬,久久不语。
身后传来司马昭的喃喃声,“我要回洛阳……我要回洛阳……”
司马懿叹了口气,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锤子。
活没干完,继续凿吧。
第二天一早。
司马懿刚拿起锤子,准备继续干活,忽然肚子一阵剧痛。
“哎哟——”
司马懿捂着肚子,弯下腰,脸色瞬间惨白。
司马师连忙跑过来,“爹!爹您怎么了?”
“肚子……肚子疼……”司马懿咬着牙,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疼死我了……”
这疼痛来得毫无征兆,却猛烈得惊人。
就像有只手在他肚子里拧麻花,拧完了还打结,打完结再拧一遍。
“爹!您忍忍!我去找药!”司马师连忙翻出昨天李南给的那瓶布洛芬,倒出一颗,喂司马懿服下。
司马懿吞下药,捂着肚子,等着疼痛缓解。
一息。
两息。
三息。
没反应。
还是疼。
而且疼得更厉害了。
“哎哟——!!!”
司马懿直接在地上打起滚来,满头满脸的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司马师急得团团转,“爹!爹您怎么了!这药怎么不管用啊!”
司马懿顾不上说话,只是抱着肚子在地上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啊——!!!疼死我了——!!!”
与此同时。
成都皇宫后苑。
张鸳鸳躺在床上,肚子高高隆起,满头大汗。
刘禅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脸紧张。
“鸳鸳,你忍忍,稳婆马上就来!”
张鸳鸳咬着牙,脸都白了,“夫君……我……我不行了……”
刘禅急得直跺脚,“贤弟!贤弟你快来啊!鸳鸳要生了!”
李南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孙尚香和甘夫人。
“别急别急,稳婆马上到,”李南走到床边,“不过大哥,这个我也不懂啊,还是等稳婆吧!”
张鸳鸳忽然一把抓住李南的手腕,“仙长!仙长您能不能帮我止痛!太疼了!我受不了了!”
李南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刘禅。
“大哥,这是你前天晚上我开出来的好东西,让皇后用这个!”
刘禅接过来一看,“这是啥好东西?”
“解厄镇痛真符,”李南点点头,“使用之后,可以把一个人的疼痛,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可以持续十二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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