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秀峰一愣,不解道:
“主公莫非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安排?”
秦晋摇头摊开双臂道:
“以身入局,胜人性一子!”
“何解?”
“既然我们这些人最终都会退隐,权力,财富,地位于山林的开国一辈将士而言,已于任何意义。
而我军中将士之子孙,若想父辈祖辈荣光,没有真本事,吃不下开疆扩土的苦和血,那在老百姓眼里,在国家大事上,无非就是个虎父犬子,没有战功,就没有上位的机会和特权。
武人自古凭本事说话,这在什么时候都很公平。
可文人就不同了,同样一句撒尿诗,连山野村夫随便吆喝一句都比它更有意义,可在文人圈里,居然可以登堂入室的奉为圭臬。
先生说,这特么公平吗?
在战乱年代,拿锄头的加拿笔的都玩不过拿刀的。
可一旦太平盛世了,天下人加起来都玩不过耍嘴皮子的。
因为他们仗着识得几个卵字,给天下人大玩诡辩术和文字游戏。
且问先生,将士有守不完的边,农民有种不完的地,工人有干不完的活。
谁有心思来陪这帮人计较字里行间的诡辩论?
所以我决定,依法治国之下,更当有不法脱离法律规矩之外,以此为法悬赏一柄达摩克利斯剑!
一旦行政体系开始腐朽,法成了少数人解释的时候,老百姓,军人,社会各界群体,是没有半点能力抵抗权力继承化,法律专业化,财富集中化的。
或者说,天下人都嗔恨特权,却又巴不得自己成为特权。
这是一种病入膏肓的社会状态。
而我们作为初代,既然已经看到了问题,就必须解决问题,而不是留给后代成为历史遗留问题,让那些王八蛋专了历史的空子!”
秦晋咬牙切齿的握拳道。
齐秀峰耐着性子给他递了一杯水过去道:
“所以主公决定亲自掌握一柄无形之剑,绕过道德,规则,法律,人伦和文明,直接将腐朽永远控制在个体,而不是靠教育,靠制度去防腐?”
秦晋点头道:
“我不认为这个世间有任何教育手段和制度体系可以对抗人性的自私。
我更不认为有什么思想是可以让坏种变成好种的!
因此,与其花费无数代价,绞尽脑汁的去防范权力者窃公肥私。
不如我们直接大胆一点,任由权力者在人前做表面文章,私下以权谋私。
直接对权力者的结果结果进行审判!
不管他是在任发家,还是退了哪怕死了家族才得利。
只要这个家族的财富不符合普通人的劳动成果范畴,那就只能说声下辈子注意点,权力制衡者才不管你的手段多高明,合法程度有多光明。
直接让有资格继承这笔权力,财富,特权的一切继承者通通抹除。
先生,只有看不见,摸不着,又确实存在的才会让人感到敬畏,再高的权力,一旦有第二个染指过,野心勃勃之辈便不会再敬畏手中的权力和责任!
只有他们切身的失去了自私的源头,公权力位置上的野心家们,才会不得不为自己的不敬畏而颤抖!
我想明白了,对付不守规矩最好办法,就是没有规矩!”
齐秀峰哑然,苦笑一声道:
“那南京方面已经公开了,我们这边呢?”
秦晋毫不犹豫道:
“当然也公开啊,闽资是华夏的闽资,我连我自个儿都是华夏的,我要什么私财?
贴出告示,闽资是华夏的闽系,是民族自抗日战争以来,通过武力手段从侵略者手里夺回来的血泪资产,在反侵略战争中,用经济资本手段,为国家打赢了一场又一场的艰难经济战争。
是华夏军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华夏卫国力量中的重要主组成部队。闽资从上到下,其核心架构永远都是华夏的军人在把控资本的每一个项目。
任何人,不得视其为私物,特别是以我为首的华夏旧闽系军人,务必要向人民和政府解释清楚,我秦晋除了每个月663块银元的工资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在我退下去后,都将如数还给国家。
秦某是话事人不假,也是闽资的缔造者,更是当今这个巨无霸的实际操盘手。
但是通过资本所获得的一切财富和资源,都将无条件的投入到国家武装力量的建设中。
闽资所吸纳之原始资本,本就为我华夏苦难同胞之血泪结晶,本该归还同胞,然同胞已逝,家国已毁,冒然重返,其实已是一本糊涂账,徒让狡诈之徒冒领苦难同胞之血汗罢了。
因此,某才毅然做主,将此苦难之财全数充作兴国复族之原始资本。
集天下人之力量,与列强斗,与地斗,与天斗!
秦某虽然是具体操盘手,但不能改变这笔已然庞大的资本是国家的,是民族的,是人民的财产的事实。
自36年以前,国家装备疲乏,军队冗杂,战力低下,闽资毅然投身国防力量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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