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西斜,众人都上了岸,换好衣服,生了堆火,烤着刘根来带来的灌肠。
玩了大半天,大家肚子都饿了,那点灌肠可不够分的,刘根来又被哥几个催着去钓鱼。
太过分了。
连干粮都不带,明摆着是想等着吃现成的。
有心不钓吧,可他自己也饿,还是钓点鱼垫垫肚子吧!
先前那条蚯蚓早就被鱼啃没影了,刘根来又挂了一条,拉开架势,把鱼钩甩出一百多米,慢慢收着线,在水底搜寻着大鱼。
可不知咋的,找了十多分钟,全是小鱼,一条大鱼都没碰到。
刘根来干脆不费那劲儿了,从空间的存货里挑了一条二十多斤的花鲢挂上鱼钩,猛地一拽,海竿被拉成了弯弓。
“上鱼了!”
“我来,我来!”
刘根来刚喊出来,石蕾就把手里插着的烤肠的木棍儿往徐光华手里一塞,飞奔而来,从他手里接过鱼竿。
哥几个也都围了过来,满脸兴奋看着石蕾溜鱼。
溜鱼的要是刘根来,他们早就上手抢鱼竿了,哪儿会像现在这样客气,除了大呼小叫的指点石蕾几句,就剩咬牙切齿的帮她使劲儿。
那条花鲢一直在静止空间里放着,被刘根来放出来的时候,状态跟刚咬钩的时候一样,挣扎的可有劲儿了。
就石蕾这溜鱼水平,要是普通鱼钩鱼线,花鲢早就切线跑了。刘根来用的是海钓的鱼钩鱼线,结实着呢,别说那条花鲢只有二十来斤,就是上百斤的巨物也跑不掉。
刘根来挺放心,没跟着大呼小叫,乐呵呵的在一旁看着热闹。
石蕾还真有韧劲儿,生拉硬拽的,跟那条鱼搏斗了十多分钟,也不见脱力,最终那条花鲢被她倒退着拖到岸边。
哥几个一拥而上,把那条筋疲力尽的花鲢捉上岸。
抄网?
哥几个是来游泳的,又不是来钓鱼,哪会准备那玩意儿?
姑娘们很快就忙活起来,杀鱼、切段、添柴、烤鱼,香料一撒,没一会儿,鱼香味儿就飘了出来。
“呃……”丁小水忽然一阵干呕。
她已经到了反应期,有些味道闻不来。郭存宝立马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可紧张了。
刘根来正看着热闹,忽的,又听到一阵干呕声。
扭头一看,是徐光华。
“你咋了?”张群还挺关心,帮媳妇顺着后背。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吧?闻着这味儿就恶心。”徐光华说着又是一阵干呕。
“你不是怀上了吧?我给你切切脉。”李芹凑过去拉过徐光华的手,三根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
“不可能,我去好几个医院都检查过,大夫都说,我暂时怀不上,得先把身子调养好。”徐光华摇着头。
“别说话,别乱动。”李芹还挺认真。
杨念卿也走过去,抓过徐光华另外一个手腕,给她切着脉。
周围安静极了,谁都想知道徐光华到底怀没怀上。
看情形,徐光华宫寒不孕的事儿,在哥几个和他们的对象那儿早就不是秘密。
大约一分钟之后,李芹和杨念卿相继松开手指,又极有默契的换了个位置,再次切脉。
又过了一分多钟,李芹开口道:“我切着好像是喜脉,你呢?”
“我觉得也有点像。”杨念卿点点头,“流畅、润滑,像珠子在盘子里滚动,但是不太明显。”
“真的是喜脉?”徐光华同时抓住李芹和杨念卿的手,满脸都是惊喜。
不等李芹和杨念卿回应,王亮来了一句,“李芹,你不是说喜脉最好切吗?咋恍惚了呢?”
啥意思?
这货明显话里有话。
喜脉最好切……这货不是担心擦枪走火,李芹意外怀上,专门问过她吧?
八成是这样。
“那得足月。”李芹解释道:“光华应该是刚怀上,脉象还没完全显露,很容易号错。”
见徐光华的惊喜有点退去,李芹又宽慰道:“我和念卿都觉得像喜脉,应该错不了,你要不放心,就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我陪你一块儿。”
“就去我们医院吧,我们有熟人,检查也方便。”杨念卿也挺热心。
“那就去检查检查,吃完就去。”
张群远没有徐光华那么兴奋,不知道是不是还有点怀疑,都这会儿了,还想着吃。
“吃啥吃?现在就走,别耽搁了,早检查早放心。”王亮反倒比张群还积极。
哥几个也都想知道徐光华到底怀没怀上,很快就把烤到一半的鱼装进放灌肠的袋子,一人拿了一两根灌肠边走边吃。
张群有点后知后觉,往回走的路上,车开的可小心了,哥几个和他们的对象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也能跟得上。
徐光华的兴奋一直都没退去,一路上都扭着身子,不住的跟李芹和杨念卿讨教着医院那边会如何检查,结果准不准之类的问题。
那副患得患失的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刘根来的心思飘的有点远。
徐光华要真怀上了,会不会跟虎血酒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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