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沉默了许久,魏增突然站起身来,开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只见他眉头紧锁,似是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之事。
良久,魏增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魏假,缓缓说道:“既然如此,那明日就由你来代替为父率领众人出城,向秦军献上降表吧!”
魏假满脸疑惑地开口道:“父王,儿臣记得……”
话未说完,只见魏增缓缓地走到魏假身旁,轻轻地拍了拍他那略显单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儿啊,为父身为一国之主,理应为魏人的前途命运考虑,如今局势艰难,投降或许能保得一方平安。”
然而,话音未落,魏增突然挺直了身躯,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前方,神色庄重而决绝地道:
“但是,为父身为魏王,更是肩负着历代先王所遗留下来的伟大使命与责任。因此,无论如何,为父都决不能轻易投降!”
听到这番话语,魏假顿时大惊失色,脸色变得苍白如纸,颤抖着声音问道:“父王,您这是何意?”此时的他心中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魏增并未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将视线投向远方,眼神无比坚定地说:
“吾决意以身殉国,于我姬魏宗庙之中自尽,以彰我姬魏一脉之骨气,并向历代先王谢罪。”
魏假闻言,心急如焚,赶忙双膝跪地,紧紧抱住父亲的双腿,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父王,万万不可啊!如今秦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您若是不在了,儿臣恐怕难以独自应对如此险恶的局面啊!”
魏增见状,连忙俯身将魏假扶起来,慈爱地看着他,安慰道:
“吾儿切莫害怕,降秦一事,诸般事宜皆已商议妥当。秦相已然应允会善待我姬魏一脉,想来应当不至于出尔反尔、背信弃义。”
稍作停顿后,魏增又接着说道:“只是为父唯有选择一死,才能够对得起先王们的在天之灵,也才能无愧于魏国这片广袤的土地以及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黎民百姓。”
魏假早已泣不成声,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肆意流淌,口中不停地呼喊着:“父王……”整个宫殿内弥漫着一股悲凉而沉重的气氛。
魏增摇摇头,“大势已去,此乃最好的归宿。为父死后,你当好好生活,凡事低调行事,莫要张扬,保全我姬魏最后一丝血脉!”
魏假紧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努力不让它们掉落下来。他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沙哑:“儿臣明白,儿臣定不负父王所托……”
魏增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他慈爱地看着魏假,缓缓说道:“吾儿懂事了。明日你带着众人出城投降,切不可意气用事,莫要节外生枝啊。”
说罢,魏增深吸一口气,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着略显沉重但又无比坚定的步伐,朝着宗庙的方向慢慢走去。
那孤单的身影渐行渐远,仿佛承载着整个魏国的兴衰荣辱。
魏假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始终追随着父亲远去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此刻,他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悲伤,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魏增怀着沉重而又复杂的心情,缓缓地朝着宗庙走去。当他终于抵达宗庙门前时,那位守在这里多年的老仆一眼便望见了魏王的身影。只见那老仆缓缓将大门推开。
随着大门吱呀作响地敞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宗庙内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几支烛火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着,光影晃动之间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魏增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一步步踏入这寂静的宗庙之中。每向前踏出一步,他都感觉自己的双脚犹如被千斤重担所压,难以移动分毫。
宗庙的墙壁之上,悬挂着一幅幅历任魏王的画像。那些画像中的人物栩栩如生,他们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的界限,直直地投射在这位末代魏王身上,宛如正在严厉地审视着他。
魏增步履艰难地走到了祭台之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拿起放在桌上的酒壶。他小心翼翼地将酒壶倾斜,让那醇香的美酒慢慢地流入酒杯之中,直至杯满溢出。
魏增端着酒杯对着画像喃喃自语:“列祖列宗在上,子孙不肖,未能守住祖宗基业。今以死谢罪,唯愿秦人信守承诺,保我子民安康。”
话音未落,魏增猛地仰头,将杯中满满的酒水一饮而尽。
饮尽之后,他毅然决然地抽出别在腰间的佩剑。刹那间,剑刃在微弱烛光的映照之下,反射出令人胆寒的寒光。魏增手持长剑,缓缓地环视着周围的一切。
这座宗庙见证了魏国无数的辉煌时刻和重要历史瞬间,它承载着的不仅仅是回忆,更是整个国家的荣耀与尊严。
此时此刻,魏增紧紧地闭上双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魏国往昔的繁荣昌盛景象。那时的魏国兵强马壮、国富民丰,是何等的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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