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诡归一宗的时候,渡山遥遥就望见了宗门口几个熟人,“泊苍?你们来干嘛?”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归一宗的山门前竟然能来这么多人?
归一宗的人大多喜欢宅在家里,其中一点就是归一宗坐立在迷雾森林之上,说好听点是遗世独立,说难听点就是离哪都远。
灵舟虽然方便,但也没有在家里猫着舒服。
泊苍回头,“不是你们叫我们来的吗?”
他说着拿出印着归一宗专属印记的符诏,“收到这玩意的时候吓死我了知道吗?我还以为给错人了呢!”
渡山定睛一看,竟然是宗门符诏,上面刻了隐秘符文,还盖了宗门大印,一般只有宗门重要祭礼时才会启用。
“归一宗要换掌门?”方夷不怕死地猜测道。
另外两人虽然没表态,但表情出卖了他们。
众所周知,归一宗掌门是竹殊,但除了需要动用顶级武力的问题,归一宗对外的真正掌门其实是弗唯。
渡山赶紧远离这个随时都有可能遭受袭击的群体,生怕晚了一刻小命不保。
“你们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
“至于吗?这个时候竹殊不应该在睡觉?”时微笑道。
“嘘——”渡山东张西望,压低声音,“掌门师姐的灵魂无处不在。”
“渡山?”
一道慵懒的女声自山上飘来,听不出情绪。
渡山浑身一僵,脑海下意识开始走马灯,回忆自己有没有做什么真的会走马灯的事。
“竹殊掌门。”几人闻言排排站好,恭敬问候。
此时此刻没人管渡山的死活,但他们在心里真切感激渡山的贡献。
竹殊还真是无处不在。
“各位凭符诏上的印记可以自行出入归一宗。”
竹殊遥遥瞥了一眼渡山,“归一宗地广人稀,各位还是少跟无关人员说话的好。”
“大师姐~”
渡山有些受伤,他这阵子都快忙成陀螺了,没人夸就算了,怎么还被打成无关人员了?!
“弗唯已经等你半天,你倒好,从山门唠上闲嗑了?”
竹殊打了个哈欠,“你最好用飞的,不然弗唯一会儿一定会把你发射出去。”
渡山这下心也不痛痛了,身上也不算算了,直接化身空中飞人,连句话都来不及留下。
“几位?”竹殊等了一会儿,却发现山门前的三道身影一动不动。
“不走吗?”转身,微笑,耐心耗尽前的宁静。
“走走走。”三人看着那过分和善的微笑,记忆深处忽然涌起曾经被竹殊支配的恐惧。
大殿内,弗唯正坐在主位上猝不及防地听着从大殿外传来的汇报声。
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弗唯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愕然转变为山雨欲来的沉静。
“小师妹把那十几个袭击她的人都杀了其中空谷身上的诡炁复原但其他人就剩下一张皮我把那十几张人皮都让我带回来了还有当时的留影石。”
渡山也不管别人,愣是一口气没停说了全。
说完他深吸了一口气,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自己憋死。
“五师兄……”
弗唯原本心头坠的厉害,被他这么一搅瞬间觉得那些都不是事。
还有什么比自己师弟是个傻子更让人感到可怕的呢?
“哦,空谷我已经关进长天坊了。”渡山缓过来随口道。
“嗯……嗯?!”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与此同时,天已经大亮。
作为这座院子里仅剩的睡觉人,寻岳翻了个身,挠了两下屁股,即便在睡梦中也觉得不踏实。
至于为什么不踏实……
“寻岳?寻岳?”
寻岳微微蹙眉,脸上有点痒,身上也有股力量正往下拽自己,还有一阵阵冷风,脸上也暗了好几度,像是有人站在床边似的。
等等?
有人?
寻岳猛地睁开眼,迎面便是一张苍白的脸,配着一双点漆般的眸子。
如瀑一般的白发垂落在他的脸上,盖住了大半视线。
这时,寻岳感觉有什么东西缠上了他的脚腕。
“啊——”
院子外,有行人路过时恰好听见一声惨叫,吓得一哆嗦后循声望向那高墙,最终叹息摇了摇头。
“无拳无勇,职为乱阶,唉。”
房间内,寻岳抱着被子一脸悲愤地看着眼前眯眼笑的女人,乱糟糟的头发更乱糟糟了。
“你你你!”
“我我我?”
寻岳气不过捶了一下被子,“小师叔你太过分了!”
墨故知耸耸肩,“你上来就要给我一拳,我纯属自我防卫。”
“那是因为你站在床边吓我!”
“诶打住。”墨故知啧了一声,“我那是叫你起床。”
“你叫我起床为啥还用藤蔓勾我脚腕?!”寻岳大声控诉,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在阳光下更显得水汪汪。
墨故知实在冤枉,“那是挠痒痒!”
寻岳的控诉声小了一点,“……那你也不能不敲门随便……”
“我敲了。”墨故知抬手打断,“而且敲了半天,是你没听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穿成疯批病美人后,每天都想弑神请大家收藏:(m.zjsw.org)穿成疯批病美人后,每天都想弑神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