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拜见皇上!”程峻下跪行礼,那蒙面女子也跟着施施然跪下。
皇上在软榻上慵懒的歪着,眼睛半眯,看着那蒙面女子。
“程将军,这是何意?”皇上指着蒙面女子发问:“寻不着小七回来,你大街上随便弄个女子糊弄朕?”
皇上言语平淡,看不出喜怒。
何公公不动声色的睨了程峻一眼。
程峻眼神坚定,只解释到:“皇上英明,果然一眼看穿微臣小把戏。只是,微臣此举,实属无奈。皇上圣旨里说寻不着小七,让微臣提头来见。微臣倒是寻着人,无奈带不出来,但有些事必须要当面禀报圣上,事关重大,只能出此下策……”
皇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挨着软榻,饶有兴致的看着程峻:“事关重大?你倒是说说看,还有什么天大的事,一定要冒着欺君之罪进宫?”
程峻严肃道:“禀皇上,此事事关大隋安危,臣不得不说。”
“说!”
“珩王也失踪了……”
几个字从程峻嘴里说出,皇上两眼一眯,手上把玩着珠串的手一紧。
旁边的何公公也是脸色微变,拿眼角不安的看了皇上一眼,复又低下脑袋,低眉顺目。
“据微臣搜查,珩王如今同小七被人囚禁在大觉寺……”程峻接着往下说道:“而囚禁珩王之人,同孙相干系甚大……且那大觉寺,正是孙相大夫人颜氏带发修行之地……”
“大胆!”皇上怒喝出声:“程峻,你可知诬陷朝廷重臣乃大罪?!”
“臣愿以项上人头做保,此事绝无虚言!”面对皇上突然发难,程峻毫无畏惧,依然振振有词:
“禀皇上,您可知,那孙相借运河挖掘一事,在淮扬一带私采矿源,囤积粮草、私铸兵械火药,私铸私银……还将部分私银藏匿在京都大觉寺……”
程峻字字句句,震耳欲聋。
皇上面色铁青,怒不可遏:“你……程峻,这桩桩件件,可有证据?若无证据,单凭你这番大逆不道言论,朕可即刻将你斩首示众!”
程峻直视皇上:“臣当然有证据!”
皇上甩手将茶杯丢出去,“啪”的砸在程峻跟前的地面,瞬间摔成碎片:
“证据、证据!去你的证据!为何早不来晚不来,此刻拿出来?你不晓得出兵之前要稳固军心,稳固朝堂?一个个,你们一个个净知道给朕添乱!赵永骁如此,你程峻也如此!赵永骁没外出历练不知厉害,你程峻也不知么?枉朕栽培你多年,这点道理都不懂,你要朕如何继续用你!”
何公公唬得嘴里连连低劝:“圣上,注意龙体啊圣上!”
程峻抬头挺胸,目不斜视。
皇上转而怒视何公公:“还注意什么龙体?你们一个个把朕气死算了!”
何公公“噗通”下跪:“老奴不敢!老奴……”
“滚!全滚出去!”皇上再次甩手,把那案桌上的茶壶拍出去老远,“咚”的落在地板上,里头的茶水飞溅一地。
程峻刚要张嘴,被何公公止住:“程将军,您别说了!老奴从未见圣上如此动怒!刚才是二皇子,现在是将军,你们还让不让圣上歇息片刻了?”
程峻不理会何公公的劝阻,跪伏在地:
“皇上恕罪!事关大隋,程峻不得不讲!南疆早就陈兵江淮,主谋不是珩王,是孙相!是那老卖国贼孙相!皇上务必明察!”
何公公半张着嘴:“孙相陈兵?卖国?这……”
程峻这口喷得太大,把皇上跟何公公震得呆在当场,半晌没反应过来。
半响,皇上身躯前倾,死死盯住程峻,一字一句道:“程峻,你可知自己说的是什么?”
程峻挺着胸膛,眼神炯炯:“微臣自然是知道,才敢冒着杀头之罪进宫向圣上禀明。皇上,您可知,那孙相如今听命于谁?”
这下,何公公整个傻住了。
孙相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孙相上头,除了当今圣上,还有更高的?
紧接着,何公公很快恢复镇静,暗暗朝不远处一禁卫军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悄然离开。
皇上先是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突然恼羞成怒:“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今日全说出来,朕倒是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程峻道:“禀皇上,您可知,南疆海域有一海上王,叫本纯小野,来自倭国,此人统治整片南海多年,打劫过往商船、向各国收保护费,甚至买卖人口、贩卖奴隶、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临海各国无不深受其害。”
皇上两眼一凛:“略有耳闻,是他?咱们大隋北部商品多走陆路,与他何干?他手能伸这么长?”
程峻再道:“禀皇上,这小野,实际已经蛰伏我大隋数年,如今,就在京都城……而他假借珩王名号,调集兵马,已经陈兵淮扬河岸,随时北上,他自己的兵马也夹杂其中……”
何公公又是听得脸色苍白,惊慌的看向皇上。
皇上身躯前倾,竟莫名的兴奋:“想打?朕亲自奉陪!他们也该掂量掂量自己手里那点弱兵瘦马,打得过咱们北部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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