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挑战了。
赵琳琳那双手一按下来,林东凡整个人像过了电。
这不是夸张修辞,是真的从肩胛骨到后腰,一路麻下去,连握着烟的手都顿在半空!这是个会按摩的女人。
当了这么多年官,什么场面没见过?
有送钱的,有送字的,有送画送酒送茶叶的,甚至还有人送过一条纯种的德国黑背,说给领导看家护院。
但还从来没有人在市长办公室给他捏肩膀。
而且捏得挺专业。
“你这是……”林东凡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给我做全套服务?”
“对啊,我们会所里有个SPA部。”
赵琳琳跟个柔媚无骨、祸国殃民的狐狸精一样,说笑间身子往前倾低,36D的规模几乎快要贴到林东凡的后脑勺。
这时她那两只手算是趴在林东凡肩上。
她兴致勃勃地笑侃:“肩颈疏通是我们的招牌项目,单次八百八。您一心为民人服务,我也不能不懂事,给您打个折。”
“这理由不错,但我不喜欢疏通肩颈,谢了。”
“您是不是怕啊?”
“我怕什么?”
“怕我得寸进尺呗。”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挺有自知之明的人。”
“要不这样,咱谁也不占谁的便宜,我帮您疏通肩颈之后,您帮我疏通下水管,这样便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人情。”
说这话时,赵琳琳的红唇几乎快要贴到林东凡的耳朵上,暖气袭人,浪语萦魂,搞得林东凡一身僵硬,当场无语。
之所以无语!
关键是脑子被勾得劈叉子,竟然感觉赵琳琳说得很有道理,你帮我疏通肩颈,我帮你疏通下水管,可不就是谁也不欠谁嘛。
大家都是搞工程的,装什么三清圣人。
就在反复琢磨着要不要跟三国曹孟德同志的人生态度接轨时,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傻白甜。
突然间,脑子又莫名地涌起一丝丝罪孽深重的愧疚感。
这是市长办公室啊,又不是在工地上,怎么能在办公室里搞疏通下水管道的工程?万一搞出人命,后果不堪设想。
曹贼有自己的曹营,所以他能乱搞工程。
咱终究不是曹贼!
在这一念之间,林东凡果断掐灭了心里那点残念,试图起身:“散了吧,我得给下班了……”
“别动。”
赵琳琳果断将林东凡按回椅子上:“您右侧的肩胛骨,这里有个筋结,堵得厉害,平时是不是右边肩膀比左边酸?”
被她说中了,林东凡又是一阵无语,想不到这女人还真有点料。
“您长期伏案工作,用鼠标,右臂前伸,这块肌肉一直紧张。”赵琳琳一边揉一边解释,“我们这行的基本功,看一眼坐姿就知道问题在哪。”
林东凡想说:“你他娘的这基本功确实很扎实。”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因为那双手已经从他的肩胛骨滑到了颈椎,揉捏风池穴。
这一按下去,林东凡差点没绷住。
不是疼。
而是一种酸胀里透着酥麻的感觉,顺着后脑勺往上爬,头皮都跟着发紧。
简单来讲就两个字——舒坦!
“您这颈椎劳损挺严重。”赵琳琳端起专业理疗师的姿态:“平时不注意,五十岁以后有你受的。”
“那我还能扛几年,没事。”
林东凡随口回了句,人生五十知天命,心想等到了那个时候,是骡子是马都有定数,不想也罢,还是享受眼下比较实在。
窗外夜色渐深。
办公室里的大灯已经被赵琳琳关了,只剩办公桌上那盏台灯还亮着。光线拢成一束,照在摊开的文件上,照不到茶几这边。
林东凡坐在沙发上,赵琳琳站在身后,两个人在昏暗里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赵琳琳身上的那股香味。
今天不是皂香,也不是冥府之路。
是纯天然的体香。
“你家的下水管道,是不是很久没疏通了?”林东凡凭感觉做判断,这话一问出口便有点后悔。
问完就想抽自己一嘴巴。
赵琳琳手指顿了一下,转念一仿,眉眼便泛起一丝笑容,继续帮林东凡揉捏颈椎:“是的,您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我堂堂一个市长,你让我干这种粗活累活,埋汰人呢你这是。”林东凡两眼一闭,静享身后按摩。
赵琳琳不急不躁地调侃:
“以前电视里都是怎么说的?你们这些干部,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您若不俯下身子体恤民情,你让大家怎么拥戴您?”
听到这里,林东凡忍不住眉头轻挑。
妈的!
这个女人成精了,聊个骚都能上纲上线,头头是道。
老子也想俯下身子体恤民情,这不是天太黑路太滑,怕一个不小心闪了老腰嘛。
鬼知道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盼着他林东凡摔上一跤。
林东凡感慨道:“你说得对,俯下身子体恤民情,这是我们干部应有的一种觉悟……”
“那您今天先体恤体恤我这个小老百姓,如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权力巅峰:反贪第一人请大家收藏:(m.zjsw.org)权力巅峰:反贪第一人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