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把阿拉梅侬玛的人弄坏了。”
一句轻飘飘的解释,没有前因后果,其他人只是询问他是闯祸了吗?塞达回答没有,他们也就不管了。
最后还是马尔斯找到塞达问清楚了。
塞达说他对阿拉梅侬玛代表队的人进行“催眠”的过程本来是很顺利的,但因为陆续来了两趟捣乱的人,他不得不加大了精神力灌输,然后阿拉梅侬玛代表队的人就都变得跟傻子一样了。
塞达的“催眠”其实就是进行精神支配,是一种直接攻击人大脑的方法,干扰和影响其思维只是前面的过程,他真正要做的是破坏对方的精神。
然后做到让那个被攻击了大脑的人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一旦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对手就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了。
但是在国际网球协会里其实也有针对精神力网球选手的强制规定,像塞达对阿拉梅侬玛代表队做的那种破坏他们大脑思维的做法,是大忌。
“塞达,你听到了吗?”马尔斯没有听到塞达的回应,他沉着声又加了一句,“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塞达似乎是点了下头,他说:“我知道了。”
马尔斯收回视线,他抛起网球,继续发球。
马尔斯突然发现霓虹队的那个小光头竟然可以克制他的定位击球,他随即就变换了打法,重新回到最原始的狙击,他直接对准桑原的手腕打了过去。
但是桑原却依旧还是能够在网球即将砸到他手上的时候,迅速把球拍挥过去,就像是身体有着避让追身球的下意识反应一样。
桑原:确实是下意识反应……
以前在训练里,他老被切原的指节发球打中,而且整个立海大的正选里,只有他会被打中。
之后和切原对练的时候,桑原硬是逼着自己去回击切原的指节发球,而不是避让,久了之后,他的身体就产生了及时应对靠近身体的网球的本能了。
但桑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产生了这样的本能,因为他在出国前和切原练习对打的时候,依旧还是没能回击切原的指节发球。
第三局进行的时间有些久了,马尔斯的眉头越拧越紧,直到塞达再次使用了精神力干扰,马尔斯的发球局才惊险的保住了。
比分来到了2:1,西班牙队领先。
马尔斯松了口气:“果然不能小瞧任何人啊,没想到那个黑黝黝的小光头竟然还能克制我的网球。”
马尔斯揉了揉耳朵,刚才塞达用了三重乐谱声,击球时的碰撞声、跑动时的摩擦声、还有他的指甲刮动球拍的声音,塞达利用三种声音进行催眠的奏曲。
马尔斯晃了晃脑袋,确实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晕眩。
接下来是桑原的发球局,塞达作为接球主力,他一边击球一边不断的加大三重声音的交叠传递,桑原和丸井都感觉眼皮有些沉重。
在一处观众席上,坐着一排“石膏雕像”,穿着便装的希腊队队员们看起来更像是才从学校的美术室里跑出来看比赛的雕像了。
“果然是那个人啊。”宙斯忽然感叹了一声。
“宙斯是说哪个人?”坐在旁边的赫尔墨兹疑惑的问道。
“就是西班牙队里的那个戴口罩的少年。”宙斯指了指此时刚好拿下了一分的塞达,“我之前看到他的资料的时候就觉得他有些眼熟了。”
赫尔墨兹沉默了一会儿:“……他脸上戴着的那个,是口罩还是面罩?如果他以前也戴着的话,应该不至于只是觉得眼熟吧?”
宙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恍然的捶了一下手心:“是这样的,我就是觉得那个面罩特别眼熟。”
赫尔墨斯:“……”
“那个戴面罩的不是西班牙队的初一年级吗?你之前认识他?”坐在宙斯另一边的阿波罗询问道。
宙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说:“我升上高一前参加过一个青少年网球合宿,你们也知道的,就是我们训练营为了挑选出天赋强的新人而举办的集训,我在那里见过那个戴面罩的少年,算是有一点点的交集。”
“我们训练营举办的集训?那不是在希腊举行的吗?”赫尔墨兹疑惑的问,“那个戴面罩的小鬼不是西班牙人吗?”
一个西班牙的小鬼怎么跑他们希腊那里去参加集训了?
宙斯摇了摇头:“我当然以为参加集训的都是准备进希腊训练营的人,所以我那会儿就默认他也是希腊人了。”
阿波罗问道:“比过吗?”
宙斯点头:“比过一场,我赢了,不过我觉得他的精神力挺深不可测的,我本来还想之后和他多交流交流的,但他在输给我后就退出集训了。”
因为今年世界赛下调年龄的缘故,原本只征召高中新生和高中二年生去参加的集训,那时候也征召了初中生。
宙斯在知道那个戴面罩的少年才是初一年级的时候,他就敢肯定,这个少年的天赋非常高,等他到高一的时候,或许会比他现在还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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