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兰的服装厂终于开业了,由于于兰服装厂做的衣服款式新颖,别具一格,生产出来的衣服供不应求,可是于兰手里的资金有限,她想要再增加几台缝纫机,看看手里兜里比脸还干净的钱袋子也是心里干着急。
如今她又把钱全都压在了布料上,连给工人开工资的钱都成了问题。好不容易凑够工人的工资,孙启民就过来说孙启航要订婚需要她帮忙给筹钱下聘礼。
于兰是一个头两个大,说句心里话,于兰是非常喜欢这个小叔子的,在于兰的心里对这个小叔子的印象还不错,她原本还想着等她的服装厂规模大些的时候让他过来帮忙的,孙启航不言不语,眼睛里又有活,最重要的是他守本分,让他干啥都会踏实地干好,不会偷奸耍滑,再说了他是自己老公的弟弟,她反正是雇人干活,雇谁干不是干呢?
于兰原本还想着孙启航不爱说话,她就让他在自己的服装厂当个保管员啥的,启航长相不错,就是腿脚不方便,她们厂子里的女孩儿子多,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到时候说不定就有哪个小姑娘看上他呢!
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么快孙启航就订婚了,她仔细想了想,可不是吗?孙启航今年也有十八九岁了,是该订婚了。
可是赶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也是‘老牛掉进枯井里——有劲使不上’的无力感。
她自己的一大摊子的事还没有管明白呢!哪里还有精力管小叔子的事情。
于是她在听了孙启民的话以后果断地说:“启民,爸!我现在手里没有钱,你们还是去找别人想想办法吧!”
孙有财一听这话忽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由于他站得太快,以至于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孙有财不管不顾地说:“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启民明明都答应得好好的,就等着我们商量好彩礼钱就过来取钱了,怎的到了你这里就没有钱了呢?你不是有的是钱吗?你那么多钱都干啥了?我知道了,你就是不打算给启航出这个钱娶媳妇,我算是看明白了,平日里没有啥事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现在启航要娶媳妇叫真了你是哪哪不行?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了,这钱你是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孙有财的一番话让于兰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孙有财的看法,她之前只是觉得他好赌,人品好算好的,可是今天他能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的人品也是堪忧的,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人大半生都混迹于赌桌上,真正的君子又岂会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对妻儿的死活于不顾,孙启航的残疾就是最好的见证。
她冷笑一声说:“爸!你说的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凭什么让我给启航出彩礼钱啊?你不会是记忆混乱了吧!孙启航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的儿子,我没有义务要出这个彩礼钱,你爱去哪去哪弄钱去,总之这钱我没有,也不会出的。”
孙启民看于兰的态度这样坚决,心里也非常生气,他开口说道:“兰儿,你手里有那么多钱就拿出来一些给启航做彩礼能咋地?再说了启航一辈子也就结一次婚,又不是天天结婚要你出钱,你有钱就拿出来帮帮他呗!”
于兰被孙启民的话气笑了,此时的她情绪低落到了谷底,她这些天为了开这个服装厂昼夜操劳,几乎是精疲力竭,她多想找个人靠一下,可是没有人知道她的苦楚,这些她都能忍,她曾经还幻想过孙启民能给她勇气和安慰,让她有坚持下去的理由,可是眼前的人说的这是些什么话,她眼泪在眼圈里打着圈儿,她不能在这两个人面前哭出来,这是她告诫自己的话,她于兰就是千难万难也不会祈求这样的人同情可怜。
她强忍心中的怒火,对孙启民说:“启民,你不知道我的服装厂刚开始营业吗?我把钱都投资到了服装厂里,现在我是真的没有钱了,要不你们俩去你家亲戚那里想想办法咋样!”
孙启民听了于兰的话一下子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屋子里再次传出椅子腿摩擦地面刺耳的声音。
孙启民此时一副非常生气的样子,他怒气冲冲地说:“于兰,你当初在乡镇上开的裁剪铺好好的,非得要来市里开这个破服装厂,我算看好你了,你就是个败家的娘们,不把家里的钱败个精光你就是难受!”
于兰听了他的话也是忽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怒不可遏地上去就给孙启民一耳光,她这些天积压的所有情绪在这个时刻爆发了,一向好脾气的她再也忍不了了,这一巴掌是用了十足的力道:“你哪来的脸在这里说我,这些钱都是我一针一线挣来的,就算是败光了我乐意。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就种你那一亩三分地,恐怕连你自己的吃穿用度都不够吧!是谁挣钱给家里买的电视机,是谁挣的钱给你买的摩托车,全屯子就你有一台农用车,是谁挣钱买的?是我!是我起早贪黑辛苦挣来的钱买的!你身上从头到脚,你说说看哪一件不是我的辛苦钱买的?我告诉你,我现在也很缺钱,这些年都是我挣钱给你花养着你,今天我也有困难了,你也该帮帮我了,我不是为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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