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戎，别熬得太晚。”
“行了别啰嗦了，咱们快走吧。”
戎涛的笑容从一群人离开后变得怪异，他起身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般在办公室内转了一圈，然后目光死死盯住对面还亮着灯的总负责人办公室，
白炽灯照出里面晃动的影子，显然他也准备回宿舍了。
戎涛微微一顿，拿起准备好的资料走了过去，抬手敲门。
“进。”
“是小戎啊，有什么事吗？”
卓洪生还是十分喜爱这个学生的，认真心细，天赋也不错，还会来事，研究生到博士那些年，只要小戎在他身边，他手边的水杯里就出来没有缺过水。
“老师，关于天梯地基的建造方案，我有几个想法。”
“哦？”
卓洪生重新坐到办公椅上，招呼戎涛也坐下，
“讲讲看。”
“是这样的……”
俩人探讨了有半个小时，中途停顿时，戎涛注意到卓洪生的茶杯已经空了，十分自然的拿起来，转身去饮水机旁接水，
“老师，晚上还是少喝些茶，等会儿要睡不着了。”
戎涛背对着卓洪生，自然没有看见他脸上复杂的表情，在他转身时，卓洪生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小戎啊，除了你师母，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念叨我了。”
他接过戎涛手里温度适宜的白开水，喝了一口咂吧着嘴：
“没茶水够味！”
“小戎啊，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不就是一点茶吗？我不抽烟不喝酒，还不能喝点茶，你师母管，你也要管，烦得很！”
卓洪生念念叨叨，语气抱怨，与平日里的项目总判若两人。
他的话越密，语气越不对，戎涛嘴边的笑意越是明显，
加强版听话水，刚喝下去是会极度兴奋，慢慢的，就会陷入类似于醉酒的状态，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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