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府的赏菊宴设立在魏老夫人的菊园。
整个园子遍植名品秋菊,幽香阵阵,就着各式各样的茶点,倒也别有一番风趣。
而刚到不久的许云苓,自然成为席间焦点。
今日这宴,她本可推辞不来,但侯府刚经历风波,她若闭门不出,反倒显得怯了。
一到这,要好的几位夫人言语间尽是关心,毕竟定远侯府刚发生了那样的事。
“府上可都安好?李侯身子可好些了?”
永宁侯府的马夫人见她来,便抓着她的手不放,两人在西洲官道上有过一面之缘,许云苓回到侯府后,携礼拜访,而后常来常往的,便私交上了。
两人正说着话的功夫,又有几位夫人也适当表达了自己的关心。
“劳各位夫人挂心,府内一切安好,不过是些宵小之辈,早已处置妥当,夫君身子也无恙,静养几日便好。”
这许氏看着年轻,出身也一般,可每次出席各种场合,都落落大方,仪态端庄的。
就像如今这般,四两拨千斤的,便将那夜的惊心动魄轻描淡写带过,这样的表现,倒是再次获得众人的刮目相看。
不一会儿,丫鬟们一一奉上茶点,点心样式精巧,有的捏成花瓣形,有的裹着细芝麻,连糖霜都撒得匀净,晶莹剔透的,瞧着便透着精致。
特别是其中的梅糕,是粉润的胭脂色,半开的花苞样,上面的褶子细得像真花。
入口也不是寻常糕点的甜腻,而是满口清爽的梅香,里头的梅肉细品中又透出股茶香,不浓不冲,刚好中和了甜意,清爽雅致。
许云苓看着那熟悉的糕,嘴角轻轻勾了勾。
看来荷花这段时间经营得不错,都能做上魏家的生意了。
这梅糕一上,立刻有人笑着捧场,魏大夫人闻言,脸上露出淡淡笑意,直言是从五味轩那订来的,听说是近日出的新品。
说起糕点,又有人提到了云楼。
王家夫人抿了抿帕子,看着许云苓道:“听轻云那丫头说,云楼的盐云糕,是出自李夫人之手?不知李夫人是如何得了这巧思?竟能想到用盐引甜,做出这般咸甜交融又松软不腻的滋味来?”
“回去后我让府里试做了几回,却总不得其法。”
“王夫人过誉了。”
许云苓放下茶盏,笑容温婉得体,“这做法倒也不稀奇,老家人喜食咸糕,我便从中得到启发,将粗盐细细研磨,又调入少许牛乳,让底下的师傅反复试制,侥幸成了罢了。”
“也没什么诀窍,无外乎就是火候,糕粉与细盐的融合揉法罢了!”
“李夫人真是心思奇巧。”
另一位夫人接过话头,“云楼何止盐云糕稀奇?那道“焖珍豆”,听说是用什么猫豆做的?竟是从未见过,可是北地的食材?”
苏轻云定菜单的时候,最喜欢那些稀奇且时令的山珍,秋日里的猫豆,最是口感好的时候,许云苓便推荐了这种食材,还亲自演示了一遍如何处理它。
“刘夫人好见识!”
许云苓从容应答,在一众夫人面前耐心解释,“猫豆并非北地所产,而是南方山野里一种常见的山珍,只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特殊,味道却也淳朴。”
“老家闹饥荒时,这猫豆就是乡亲们用来果腹之物,是南方常见的救饥粮呢。”
“如今想来,也是它救了许多人的性命。”
她的话音落下,席间静了一瞬。
随即那位王夫人轻叹,“竟是如此,未曾想这猫豆背后还有这般渊源?”
“你和轻云,能化腐朽为神奇,将这救命粮做得这般美味,倒是有心了。”
众人也纷纷点头,乡野之物经过她这么一说,倒是多了一层特殊的含义,可见这许氏见识广博。
如此一来,她倒是与众人又拉近了些距离,说着说着,便又从吃食聊到胭脂水粉上!
许云苓见刘夫人的口脂颜色新奇,便问了一嘴,刘夫人笑着说了说,又看到她脸上的脂粉,便好奇问了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不,新话题就这么逐渐打开……
她这般如鱼得水,落在隔着几个位置的王姝等人眼前,只觉得碍眼。
王姝已经嫁入国公府,虽是侧室,但彼时国公府并无主母,那位国公夫人常年抱病,已经迁去庄子静养,连她入府那日都没回来。
嫁入东院这些时日,也算美满,东院除了她,还有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听说是从前宋怀山在庄子上收的,向来不得宠。
故王姝在国公爷的授意下,在国公府的地位还算可以,需要国公府女眷出席的场合,也都是让她代替。
宋怀山懒得管,随国公爷怎么折腾。
那位略显严肃的魏国公,叫她近前见过几次,言语间只一味希望王姝尽早诞下子嗣,为国公府开枝散叶。
只是宋怀山一直对她十分冷漠,每月只固定去她的秋水苑两日,尽一份义务而已,并不过夜,这倒让王姝觉得有些心酸,但又无人可诉说。
每次回娘家,父亲母亲说的话题也是子嗣,明里暗里说这一切不是她求来的吗?只让她自己想办法拢住那位世子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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