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花言巧语就把单纯的小白蛇忽悠住,误以为自己的速度真的跟小绿的瞬移一样快的小白蛇,在两条火龙的夹击下,逃窜得风生水起,甚至能吐几口冰息,就是可惜就算命中目标,它的冰息也对火龙起不了什么作用。
一魂一蛇在寒冰洞里躲避着大大小小的火焰,他们还算好,能躲得掉,这个洞就真的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高温火焰迅速融化了厚厚的冰层,再加上冰霜大块大块地掉。
没过多久,寒冰洞就变成了寒水洞,但水对于飘着和飞着的司空柔和火龙,都没有影响,对小白蛇......它本来就是水蛇,在水中跟在陆地没有区别。
但对于追逐着小白蛇的两条火龙有点影响,火焰喷到水面上,虽然快速蒸干一部分水,可如今的水位都有膝盖高了,它躲到水底喘口气还是可以的。
在水底的小白蛇,盘起它小小的身躯,伸出长长的蛇头,伸出水面,在火焰来的时候,又缩回水底,缩得扁扁的,没一会又伸长头来,就像挑衅一样,可把两条火龙气得不轻。
嘶嘶嘶,“哈哈哈,来烧我呀,嘿,烧不到,烧不到。”
司空柔,“......” 哇,好贱的语气。
把洞里的方方面面都看了一遍,还飘往了悬空阶梯上,空无一人,这个火龙的主人该不会是在地面上吧。
???寒冰洞离地面几百米深,一个在地面上的人怎么会如此了解下面的事情,就跟亲眼看到并操控着灵力幻化兽一样,这不科学啊。
她得找到人才能对付人,要不然火龙主人不死或者灵力不耗光,这些火龙就不会消失。
正要继续往上飘的时候,脑海里传来小白蛇撕心裂肺的声音,“啊,好多鬼影。”
“死人,死人,好多死人。” 这句话得拆解一下,前面两个死人是叫司空柔,后面那个死人是写实,是它看到好多死人。
重重叹口气,差点忘记下面还有一条小白蛇在孤身奋战中,司空柔掉头飘回下面的寒冰洞。
“你在嚷嚷什么,我没死都被你诅咒死了。” 她曾经是当过死人,可已经复活那么久了,这条贱贱蛇还在死人,死人地喊她,哼,百分百怀疑它在诅咒她。
是不是想独占空间,就不如你的愿。
小白蛇表示,没有诅咒,是希望你活得久一点,这个名字可是带着小蛇给你的满满祝福喔 ,希望你的命能长长久久。
当然啦,脸皮薄薄的小白蛇自然不好意思让她知道它对她的祝福,嘻嘻。
黄老头说过,村里的孩子为什么名字都这么难听,那是因为贱名好养活。既然贱名好养活,那么试问这个世上还有什么名字能贱得过“死人”的?
司空柔表示,我谢谢你,黄老头,好的东西没教到小白蛇一丁半点,不好的东西全让它学去了。
黄老头表示,你不要在这里冤枉我,我只是解释了为什么村里的孩子们的小名或者大名,都是不咋好听而已,况且我都不是跟小白蛇说的,是它自己偷听回来的。
至于它那么的会学以致用,这一点更怪罪不到老夫身上。
在水中茫然又惊恐地对着一座座鬼影梭梭的冰雕人的小白蛇,都忘记把自己的头缩回水底了,猛地被火焰烧到,“啊......痛痛痛,怕怕怕......”
又怕又痛到语无伦次了,烧得焦黑的蛇头缩回水中时,还发出了“嗤嗤”声,那是被烧红的木炭放进了水中所能发出来的声音。
司空柔一脸无语地看着小白蛇那蠢蠢的样子,唉,真是得亏它出生时是遇到了自己这么好的一个空间管理人员,要是个心狠手毒的管理者,它一出生就能被炖成蛇羹。
噢,突然想到,要是在末世的时候,这条蛇在空间里出生了,那是不是作为她的备用粮......毕竟末世可没有那么多的吃食。
呵呵,算你命好,出生在一个不愁吃喝的年代。
“行啦,你回空间吧,我飘出地面把这些火龙的主人给杀了。”
小白蛇的尾巴尖不停地抚摸着它那被烧得灼痛的蛇头,“死人,有死人。” 冰冰凉的尾巴尖要抚慰灼痛难忍的头顶盖,没空为她指向死人的地方。
“哪里有死人,胆子小成这样,都是冰雕,就算真有死人又怎样,还能起尸把你吃了吗?”
现在一魂一蛇凑在一起,敌人的五条火龙也凑在一起了,司空柔扬手间一道冰墙挡住了能让整个寒冰洞亮如白昼的巨型火球。
余光一扫间,还以为有人趴在了这些冰层的后面,一道冰刺飞了过去,定眼时看清了那是被裹在厚厚冰层里的人?因为她看到了凌乱但颜色鲜艳的的衣物和伸开的手掌皮肤。
冰刺将要刺进去时,堪堪停住了,没有再前进。
司空柔眉头动了动,往里面飘了几米,往下一看还真的是人,要不是这个寒冰洞被高温融化了许多,又被火龙的攻击打掉了不少厚冰块,还真不知道这个洞居然还有人,应该说死人。
脸上带着着舒展的“笑意”,身上凌乱的衣物,这些人是被冻死在这里的,是秋溟家的人吗?
虽然视线里只看到三个冰雕死人,但后面似乎影影绰绰的,有着一抹又一抹模模糊糊地不同的颜色,皆是鲜艳为主的颜色,估计人数并不少。
让火龙再喷几个火球出来,把这里的冰层融化一些,这才看清楚了被冰层包裹着的三个冰雕人的脸庞与身形。
因为被冰冻着,所以无论多长时间,脸还是栩栩如生的,三“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大字型姿势,或仰着或趴着的三名年轻女子。
司空柔心里颤了颤,年轻的女子,心里头有了怀疑,她们是那些被寻来当祭祀品的女子。
想到当初司梅被扔进这个寒冰洞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把冰种放她体内以吸取进入她体内的寒气,以司梅的实力,在这里撑不过半天。
要是司梅死了,下场是不是这个寒冰洞里新添的一具冰雕人?被随意地扔到了一边就算了。
秋溟家的人把这里当成祭祀场所,尸体又随意地扔在这里,也就是说他们的每次祭祀,都是在这些让他们害死的女子的注视中行动的?
良心不会不安吗?道心不会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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