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张卫东的饭馆，要了个大包间。
正是饭点，大堂里人声鼎沸，生意红火。张卫东正在柜台后算账，抬头看见江传军、刘海中这一大帮子人，眼睛一亮，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哟！江老板，二大爷，江大爷，真是稀客啊！快里边请！”张卫东热情地招呼着，眼神迅速扫过众人兴奋未褪的脸色和鼓鼓囊囊的包，心里有了数。
于莉也从后厨那边走过来，笑着寒暄：“二大爷来了，小江，洪悦没一起来啊？”
“她下班晚。”江传军笑道，“张老板，生意不错啊。”
“托大家的福，还过得去。”张卫东一边引着众人进包间，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江老板最近也是风生水起啊，这是回来后一直没闲着？”
“小打小闹，给孩子们挣点零花钱。”江传军含糊道。
进了包间，众人落座。张卫东亲自递烟倒茶，态度殷勤。他看得出来，江传军这一伙人，气势和上次见面时又不同了，透着一股干成了事、挣到了钱的底气和喜气。他心里那点南下的念头更强烈了。
点菜时，江传军让张卫东看着安排，不需要省，好吃就行。张卫东自然不会怠慢，嘱咐厨房上好菜，还特意送了两瓶好酒。
于莉接替了自家男人站在柜台后面，正好听到了送完菜回到后厨的刘岚的话。
刘岚是个大嗓门，一回来就对后厨嚷嚷了起来：“哎哟，傻柱！你都不知道，你们院那二大爷，带着一帮人，还有你家那两个小子，在咱们这儿包间吃饭呢！好家伙，那阵仗，跟过年似的！”
何雨柱正颠着勺，闻言“嗯”了一声，脸上都带上了得意的表情。都能下馆子了，看这架势，肯定是挣着钱了。
他心里既为儿子高兴，又有点说不出的滋味。自己辛辛苦苦炒菜，一个月也就那些死工资，儿子出去跑跑腿，一天挣的可能比自己一周还多。这世道，真是变了。
“何师傅，你在这炒菜，你俩儿子坐在包间吃饭，你心里有什么感想？”旁边一个帮厨打趣道。
“有啥感想呀，来吃饭的就是客人，我只管烧菜就行，管他是谁。”何雨柱闷声道，手上动作不停。
他得承认，江传军和刘洪悦是有本事，也愿意拉拔亲戚。就凭着自家妹子，自家儿子的前程有了。
自己呢？守着个厨子的手艺，旱涝保收，但也发不了大财。儿子要是真能跟着他们闯出点名堂，也是条出路。只是……自己是不是也该变变了？
就像自家妹子说的，自己这手艺开个饭馆也能挣钱，给别人打工肯定不如自己挣钱多。而且张卫东这段时间赚了多少钱，他心里也有数。
刘洪悦下班回到家，小院里静悄悄的，灯也没开。推开堂屋门，屋里收拾得干净，却空无一人，炉火都熄了。看来自家男人和三个儿子都还没回来。
她想了想，转身去了隔壁公婆家。潘丽红正在厨房做饭，白芸和赵爱党也在帮忙。
堂屋里，江父和几个孙子都不在，就江老二和江老四在，连江传武和康书华也不见人影。
“妈，我回来了。”刘洪悦走进厨房，“爸和传军他们还没回？三哥三嫂呢？”
潘丽红见她回来，脸上露出笑容：“洪悦下班啦？快坐。老五他们估计还在外头忙活呢。老三夫妻俩回书华娘家了，书华她妈最近身体不太好，他们过去照顾两天。”
白芸今天出奇地安静，手脚麻利地择菜洗菜，见刘洪悦看过来，还对她笑了笑。赵爱党也热情地招呼刘洪悦坐下歇会儿。
“洪悦，你一个人就别回去弄了，就在这儿吃吧，饭马上就好。”潘丽红道，“老五他们肯定在外头吃了，不用等他们。”
刘洪悦也没客气，挽起袖子帮忙：“行，妈，我给您打下手。今天社里事多，回来晚了。”
“上班辛苦，你歇着就行。”潘丽红嘴上说着，眼里却满是欣慰。这个五儿媳，有能力，又孝顺，从不摆架子，也不阻止他家老五帮扶兄弟们。
饭桌上，潘丽红问起刘洪悦出版社的情况，刘洪悦说了些工作上的事，也问了问家里的近况。白芸难得地没插嘴挑事，赵爱党也说起了自己厂里的一些趣闻。江传文和江传勇安静的吃饭，听着婆媳四个的闲聊。
心里都在想着自家爸和儿子什么时候，今天又挣了多少钱？
一直到吃完饭，刘洪悦回了隔壁，江传军他们都还没回来。
刘洪悦将炉子升了起来，想了想，进了空间，去了温泉那边泡澡。
温泉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硫磺味，驱散了冬日的寒意和一天的疲惫。刘洪悦舒服地靠在池边，闭上眼，任由温暖的水流包裹全身。
“悦悦，今天你们出版社又有两个停职留薪的，你真的不准备经商吗？那些带着系统穿越到年代的，一旦改革开放就会下海经商的。”如意的眼神中带上了疑惑。
“那我既不缺钱，也不缺物的，干啥要那么累啊？”刘洪悦闭着眼睛，嘴角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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