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笑了笑,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他望向窗外,仿佛目光已经穿透了遥远的空间,落在了那座即将迎来新主人的城市。
“通知下去。”
“准备接收我们的……第九个战区。”
三天后,费多联邦主城的上空,那面象征着联邦荣耀与独立的蓝底星环旗,被一面素白的旗帜所取代。
没有激烈的巷战,没有最后的顽抗。
这座曾经的世界金融中心之一,以一种近乎于平静的姿态,宣告了旧时代的终结。
街头巷尾,市民们走出避难所,望着那面白旗,表情复杂。有茫然,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
“早就该这样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拐杖,对身边的年轻人说,“那些大人物想打,死的却是我们的孩子。现在……至少不用再死人了。”
年轻人沉默着,看着远处街道上缓缓驶过的装甲车,车身上并非星辰军区的狰狞徽章,而是火力斯王国的金色雄狮。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火力斯王国不过是星辰军区推到台前的一个代理人。这座城市,这个国家,从今天起,将彻底烙上那个男人的印记。
城主府,曾经象征着费多联邦最高权力的地方,此刻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空气。
联邦城主,加文·瓦里斯,一个保养得宜、总是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他面前的投降协议,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刺穿着他的尊严。
他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火力斯王国的师长,一个笑容可掬的中年胖子,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军装上那代表着实战功勋的徽章,却在提醒所有人他并非善类。
而另一个人,才是真正让瓦里斯感到窒息的存在。
张任。
星辰军区神罚部队指挥官。这个名字在过去几个月里,是费多联邦所有高官的噩梦。
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一身黑色作战服,面无表情,眼神像深渊一样,不起半点波澜。从始至终,他一言不发,甚至没有正眼看过瓦里斯一眼,仿佛眼前这场关乎国家命运的交接仪式,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默剧。
瓦里斯知道,那个胖子师长只是个摆设,真正做决定的,是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
“瓦里斯城主,请签字吧。”火力斯师长笑呵呵地催促,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瓦里斯拿起笔,笔尖在纸上悬停了数秒,最终还是落了下去。随着他名字的签下,整个房间的联邦官员都低下头,有人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张任的目光,终于从虚空中收回,落在了瓦里斯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上。
他心里冷笑。
太顺从了。
一个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放弃一切。这种表面上的配合,反而暴露了内心的鬼胎。他一定在隐藏什么,一定在谋划着后路。
可惜,司令的命令是“定鼎”,不是“安抚”。
交接仪式结束,张任带着神罚部队的队员们,接管了城主府的安防。夜幕降临,整座城市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
指挥室内,只有数据流动的微光映照着墙壁。
“头儿。”
代号“二号”的队员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张任身后,他像一道影子,完美融入了黑暗。
“查清楚了。”
二号将一个数据板递过来,上面清晰地罗列着瓦里斯及其核心团队的资产转移路径和逃亡计划。
“瓦里斯通过十几个离岸空壳公司,把超过七成的资产转移到了中立国银行。明天早上七点,他有一架私人飞机飞往A国,以外交避难的名义。”
数据板上,一条条红色的航线规划图触目惊心。
“其他人也一样。财政大臣计划去南大陆,国防大臣预定了前往西海岸的船票……他们虽然目的地不同,但最终的中转站,都指向A国。”
A国,那个一直以来在暗中支持费多联邦,与星辰军区作对的超级大国。
张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蠢货。”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轻蔑。
“真以为星辰军区是慈善机构?打了败仗,签个字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带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去敌国享受人生?”
他抬头看着二号,眼神里再无一丝温度。
“司令让我来,是来接收一座干净的城市。这些垃圾,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给过他们机会,体面地交出权力,安分地当个富家翁。他们自己不要。”
张任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的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仿佛一头即将出笼的凶兽。
“通知所有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荡,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今晚,把这些垃圾……全部清理掉。”
“一个不留。”
……
夜色如墨。
联邦主城陷入沉睡,但黑暗的角落里,一场无声的屠杀正在上演。
神罚部队的队员们如同暗夜里的幽灵,精准地出现在每一个目标的藏身之所。没有枪声,没有爆炸,只有冰冷的刀锋划破喉咙的微响,和被压抑在喉间的最后一声呜咽。
财政部长的豪华别墅里,他刚和情妇结束一场狂欢,就被一根无声的毒针刺穿了脖颈。
国防部长的秘密安全屋,那扇号称能抵挡火箭弹的合金大门,被一种奇特的酸性物质悄无声息地融化,等待他的是一双扼住他咽喉的铁手。
杀戮,高效而冷酷。
而张任,则亲自走向了风暴的中心——城主府。
瓦里斯并没有睡。他正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品尝着一杯价值不菲的红酒,欣赏着自己即将告别的城市夜景。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楼下,他最精锐的卫队——整整一百名由退役特种兵组成的“守护者”,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他们装备精良,经验丰富,是瓦里斯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可靠的保障。
只要撑到天亮,坐上飞机,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在A国柔软的沙滩上,嘲笑着星辰军区的愚蠢。
忽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瓦里斯皱了皱眉,通过监控屏幕看下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独自一人,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停在了大楼门前。
是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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