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也慌了,戏班子里的人不知道唱的是哪出戏,这肯定说不过去。
另外我还不确定,这是好奇的随口一问,还是一句对于我们身份的试探。
情急之际,我只能硬着头皮,故作一脸认真道:“上午的戏快散场了,下午唱《对花枪》,昨天对面戏班子也唱了,我们今儿也再唱一场,绝对比对面唱得好!”
虽然这个解释不算完美,但先把这个话题给应付过去再说。
“啊?”结果我刚说完,黄大爷又看着我头一歪,把耳朵凑了过来:“你刚才说哩啥?上午唱哩啥?”
没听清?
我下意识眉心一皱,刚才本来就是避重就轻的应付了一句,结果他又重新问了一次,我总不能再重复一次吧?
这时旁边的许平安也赶紧过来救场,插了一嘴反问黄大爷:“大爷,您怎么没去听戏啊?”
黄大爷摆了摆手:“年轻时喜欢听,现在耳朵聋了,听不清了……”
“大爷,您家有水吗?”孙反帝也跟着问了一句,继续把话题扯远。
又接着闲聊了几句后,我们几个人才进了西间屋。
从窗户看黄大爷在院子里喂鸡,杨老大把声音压的极低,看着我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老头儿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孙反帝也有同感的点头道:“感觉他耳朵跟收音机接触不良似的,失灵时不灵啊?该不会是装的吧?还有不是说隔壁挖盗洞,就是因为晚上动静闹太大,被邻居举报了吗,该不会就是这老头儿举报的吧?”
案宗上只是说,确实是被邻居举报的,但对举报人的名字藏匿了,所以不确定是不是这个黄大爷举报的。
我心里同样也隐隐有种感觉,这个黄大爷不太对劲儿。
但这仅仅只是一种感觉,也不能完全确定,也说不定是我们过于敏感了,所以我先让大家不要慌,后面再跟他接触接触,重要的是先摸清楚隔壁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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