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大爷家安顿好后,我们立即开始分头行动,杨老大和许平安琢磨怎么才能窥探到隔壁的情况。
虽然这边跟隔壁只有一墙之隔,但为了不被黄大爷看出我们的端倪,黄大爷在家的时候,肯定不能从这边直接趴在墙头往对面看。
我们和隔壁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同行冤家,要是被黄大爷发现我们偷窥隔壁,说不定会怀疑我们这是在搞什么商业间谍活动。
我和孙反帝则假装闲着没事儿,找黄大爷攀谈闲聊,一方面是分散黄大爷的注意力,另一方是再跟他深入接触接触,确定这个黄大爷到底是假装耳背,还是我们真的过于敏感了,顺便套套话,问问一个月前隔壁发生的盗墓案,到底是不是他举报的。
结果聊了好一会儿,黄大爷说的最多的就是“啥?”“你说啥?”“大声点……”
我的耐心也一点点的被他的这些话给磨了个干净。
直到临近晌午,蒋晓玲拎了几袋蔬菜回来,身边还跟着黄大爷的老伴儿,我们又把目标放在了黄大爷的老伴儿身上,殷勤的帮忙洗菜、烧锅,伺机找话题聊起了隔壁那户人家。
黄大爷的老伴儿今年也有八十五的高龄,但身体硬朗,精神炯烁,眼不花耳不背,也很健谈,并且还很喜欢聊这些家长里短的八卦,一边做饭,一边在灶屋里跟我们说了一些关于隔壁的事儿。
隔壁一家也是姓黄,上个月和外来的一伙盗墓贼在自家挖盗洞的叫黄强,黄大爷跟黄强的爷爷还是堂兄弟,两家不仅是邻居,还是没出五伏的同宗本家。
说起隔壁的大孙子黄强,黄大爷的老伴儿只用了两个字形容“可怜”,四岁那年先是亲娘跟人跑了,没多久亲爹也没了,成了没娘养,没爹教的野孩子,是靠吃村里的百家饭长大的,因为从小没受过教育,性格懒散放纵,结果带着一群坏人在自己家里挖坟,现在被抓走蹲大狱去了。
这听起来确实是挺‘可怜’,我又随口问了一句,这个黄强的父亲是怎么没的。
黄大爷的老伴儿一边在案板切着菜,头也不回的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头天晚上还在家,我听着动静像是跟几个人在他家里打了一夜的牌,第二天清早人就没了,儿子也不管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
孙反帝听着这话,也跟着随口问了一句:“跟你们村里人打了一夜的牌?是不是打牌输钱还不上才跑的?”
黄大爷的老伴儿又摇了摇头:“不是我们村儿的,应该是外村儿来的,不认识。”
我又跟着问了一句:“这有多少年了?”
黄大爷的老伴儿停顿了一下手里的菜刀,嘴里嘟囔着算了一下:“强子属猴的,今年二十三,他爸走的那年,强子才四岁……”
我边听,边心算了一下,今年二十三,走的时候四岁,那就是二十三减四,等于十九年前!
十九年前,当我在心里算到这个数儿,顿时无意识的脱口自言自语了一句:“十九年前的八月份……”
我这本是无意识脱口而出的一句,结果黄大爷的老伴儿一听我这话,手里的菜刀再次停下,并且跟着扭过身,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看向我:“你怎么知道是八月份?”
看着黄大爷老伴儿脸上的惊讶,这一刹,我心里赫然翻起了惊涛骇浪,又下意识的扭头跟孙反帝对视了一眼。
孙反帝此时同样俩眼珠子里塞满了不可思议。
我刚才之所以听到十九年前,会无意识的脱口而出个“八月份”,是因为十九年前的八月份,正是我的出生年月份,也是我爸十九年前下墓的年月份。
黄强他爸也是在十九年前八月份,一夜之间失踪的。
并且地点都在金村!
这种巧合,这很难让我不去把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十九年前的那天晚上,跟黄强他爸打了一夜牌的牌友,会不会是……我爸?
我强压住内心的惊骇,对黄大爷老伴儿的惊讶没去正面回答,而是又故作好奇接着往下问了一句:“奶奶,那黄强的爷爷呢?他爸走了,他爷爷当时也没了?”
黄大爷的老伴儿一听我又提到了黄强的爷爷,惊讶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唏嘘:“他爷爷是个大汉奸,人早就没了!”
“大汉奸?”我有些诧异地皱起眉头。
孙反帝也一脸懵,故作开玩笑地问道:“奶奶,日本鬼子不早就被打跑了,这年头还哪儿来的汉奸啊!”
黄大爷的老伴儿撇了撇嘴:“日本鬼子是被打跑了,但还有外国人来我们这儿挖坟的,当年有一个外国人来我们村儿挖坟,强子他爷给那个外国人当狗腿子,挖坟的时候,日常吃喝拉撒都在他家,你看他家盖的房子,是当时我们村儿最早盖的砖房,村里人都说,这都是强子他爷从外国人那拿了好处才盖起来的,所以都说强子他爷是大汉奸,革命时被拉去批斗,死大狱里了……”
对于黄强他爸是在十九年前的八月失踪的,我本就已经很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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