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爷听懂了我这句话,但是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反应,这说明他确实早就知道了我们的身份。
就这么,我和黄大爷四目相对了好几秒钟,黄大爷才终于开口,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确实是有点年头了,也该把水重新过滤一遍了!”
黄大爷嘴上说的是水,但我能听得出来,他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我的心也彻底激动的跳到了嗓子眼,浑身躁动,无意识的扭头环顾着四周,有种想要立马完全戳破这层窗户纸,去把二叔现在的情况问个清楚、仔细的冲动。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张口,黄大爷又冲我问了一句:“你这小子嘴还怪刁,还嫌我家的水不好喝?你们唱戏的不都是走南闯北,人到哪儿就吃到哪儿,喝不惯五湖四海的水,你还唱什么戏?”
黄大爷听似有意把“唱戏的”三个字加重了语气,其中带的弦外之音,已经不言而喻。
我看黄大爷有了回应,但并没有挑明身份的意思,我也就按捺住戳破这层窗户纸的冲动,看着黄大爷一脸认真道:“大爷,其实不瞒您说,我这次来不是唱戏的!”
“嗯?”黄大爷这时也不耳背了,听我这话,深入沟壑的眉头纹一挑,问我:“不是来唱戏的,那是来干什么的?”
我把声音压低,有意把我二叔的名字进行了隐晦,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找驴!”
我二叔外号叫“磨驴子”,我只知道这个外号的由来,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叫起的,也不确定黄大爷知不知道二叔的这个外号,所以说话的同时,也在全程紧盯着黄大爷的眼神和脸上表情反应。
只见黄大爷听我说出“找驴”这俩字,刚吸进肺里的一口烟,瞬间被呛的连声巨咳,边咳好像还边憋着笑,最后从嗓子里咔出一口老黄痰,扔了烟头站起身,径直的走进了灶屋,临走时又意味深长的给我丢了一句话:“找驴都找到我们金村来了,你这是在骑驴找驴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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