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里面的动静,破凶刀已经握在了手心里,赶紧跟着第一个冲进去。
这是一间三床房,房间很宽敞,亮着红灯光线有些暗,正对着门口摆了一张茶桌。
刚才开门的是瘦高个子的香港人,被杨老大那一脚飞踹了好几米远。
看上去被踹的还不轻,躺在地上缩卷着身子,旁边吐了一地的污物。
小土豆和另外一个戴眼镜的香港人正带着七八分醉意和三分兽性,跟蒋晓玲拉扯。
这突然的门被踹开,又看我们几个蒙着面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俩人脸上的七分醉意瞬间清醒,三分兽性秒变怂狗,吓得瞳孔一缩。
“我嬲你娘啊!”
二叔看蒋晓玲已经被这两个香港人拉拽到了床边,连衣裙的袖口都被扯破,眼珠子瞬间爆发出凶光,直接就带着一声怒骂冲了上去。
我也是心头一股邪火上涌,但也保留了几分理智,这个时候肯定不能闹出人命,就把手里的刀收起来,改成握着拳头跟二叔同步冲了上去。
孙反帝顺手把门反锁,还没等那两个香港人开口,我们我就一拥而上到跟前,各种拳脚梨花暴雨般伺候了上去。
这两个香港人面对我们突然的多人围攻,根本就毫无还手招架之力,被打得抱头嗷嗷直叫,带着港腔各种求饶:“别……别打……”
“大佬……有话好说……大佬……”
“嗷……嗷……”
我们可不管什么求饶,连拳带脚胡乱的甩在俩人身上砰砰响,全都是铆足了劲儿的发泄。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还是二叔“哼”了一声暗示,这里是旅馆,动静折腾的太大,老板可能会报警。
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得先办正事儿。
等拳头停下来,两个香港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缩卷在床头角落,俩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捂,俩眼充斥着恐惧望着我们,还带着几分不知所谓的懵逼:“大佬,别……别打了……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二叔给许平安使了个眼神。
许平安立即站出来,一脸凶神恶煞的怒瞪着俩人,特意操着陕西口音怒骂:“误会你妈个头,你拉我姐干什?”
让许平安出面,是为了给这几个香港人营造一个我们都是本地人的假象。
虽然操的是陕西口音,但字少也易懂。
矮胖个的小土豆下意识抬头看了蒋晓玲一眼,一脸懵逼的哆嗦问道:“她……她不是来按摩的吗?”
许平安一脚把小土豆踹翻:“操你妈个头,按摩就按摩,你动手耍流氓干什?”
“啊?”小土豆捂着被踹的脑袋,大脑直有点宕机,懵逼的“啊”了一声,又用一种“难道这是正经按摩?”的疑问眼神看着我们。
不过这个小土豆也是社会人,他们香港那边五花八门的敲诈勒索,比国内玩的还花,所以只是懵逼了半秒钟,就立马反应过来,这是遇到敲诈勒索了。
也算这个小土豆有点脑子,自知遇到这事儿,拆穿我们不仅没用,反而还会挨更毒的打,所以立马就态度诚恳的认错求饶:“大佬……误会……这可真就误会了,我们兄弟喝多了,冲动……冲动了,真是骚瑞啊……骚瑞啊……”
骚瑞?
许平安眉头一皱,带着疑问的眼神扭头看向二叔,没听懂他们说的这个“骚瑞”是什么意思。
看二叔摇了摇头,许平安又转头怒视过去破骂:“骚瑞你妈个头,你看把我姐吓的,你说这事儿怎么算?”
“赔钱……赔钱……”小土豆赶紧识相的配合:“大佬,赔钱行吗?您开个价?”
“两万!”许平安咬牙道。
“啊?”听许平安张口就是两万,小土豆苦皱着脸,把嘴咧到了耳后根:“大佬,我们这趟出来,身上没带这么多现金啊?”
“那带了多少?”许平安又咬牙问。
小土豆指了指床头的一个黑色皮包:“大佬,钱都在包里,你们全部都拿走啦……”
我过去拿起包打开拉链,里面有几本香港某个古玩拍卖行出版的杂志,繁体字我看不太懂,其中一本封面上印的是唐墓壁画局部。
古墓里值钱的不仅是的陪葬明器,还有石刻壁画,尤其是唐代的,无论是各方面的价值都极高,国内也有把古墓里的石刻壁画分块切割搬出来的案例,但是因为切割的难度极大,所以案例也极少。
我把几本杂志全掏出来,下面压着几卷用橡皮筋扎成卷的钞票,一卷一卷,有粗有细。
我随手拿出一卷,撸掉皮筋展开看了看,是面值一百的港币,厚的一卷有十来张,总共差不多有四五千块。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港币,虽然不能直接花,但是能去银行兑换,就全揣进了口袋,然后又把包翻了个底儿朝天,连那几本杂志也翻开看了看,并没有找到那个信封。
接着我又把目光落在小土豆身上穿的外套上,悄悄给许平安使了个眼神儿。
许平安秒懂我的意思,又立即怒瞪着小土豆问道:“身上还有吗?”
“没……没了……”
小土豆刚想摇头,许平安又一脚奔着他的脑袋踹了上去:“操你妈个头,你当俄傻啊?这是港币,俄们这儿不收港币,身上还有人民币吧?”
我有些诧异的瞟了许平安一眼,诧异的是许平安平时看上去老老实实,没想到居然还能拿出这么狠的劲儿。
这也应了那句老话“跟着好人学好人,跟着师婆跳假神”,许平安的狠,是因为他脑袋瓜聪明,学东西快,知道跟着我们干这行儿,首先的硬性条件就是先学会狠!
在许平安的这又一脚猛踹下,小土豆是彻底被打怂了,赶紧连连摆着手求饶,又胡乱的摸着身上的口袋,最后从外套里面的口袋掏出一个钱夹。
我俩眼一直盯着他从口袋里掏钱夹的动作,在他掏出钱夹的时候,一个土黄色的信封也跟着从口袋里被带出来一个角。
正是他从风寅斋出来时,拿的那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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