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财保命,这也是我们当下唯一的斡旋之策,本票肯定不能直接给,我们要先提条件,安全退出古玩店,后面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拿着票脱身。
在肥蝇眼里,六千万港币肯定比找我们报仇重要。
结果肥蝇看着二叔要撕票的架势,不屑地冷哼一声,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少跟我玩这招儿,你们大陆的盗墓贼个个精的像是狐狸,我已经上过很多次当了,想撕你就撕吧,就算你把票吃了,我也无所谓!反正老子今天就吃定你们了!”
二叔的撕票威胁被肥蝇不屑,这又让我们陷入被动,票肯定不能撕,这是不记名银行本票,不能挂失,撕了钱就没了,我们唯一的保命筹码也没了。
但肥蝇今天吃定我们的态度坚决,条件又谈不了一点儿。
二叔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眼珠子在疯狂乱转,想着办法,最后又把眼珠子撇向阁楼尽头的一扇窗户。
我也在心里想着脱身的办法,目光同样盯向那扇窗户,立即悄悄后退,弯着腰跑向窗户去看一下情况,二叔在继续跟肥蝇拖延。
阁楼的窗户是面朝街道,只有不足半米宽,是用来采光通风的,可能是因为古玩店怕进贼,窗户有一个防盗窗,是被焊死固定的。
我看着被焊死固定的防盗窗,心里拔凉。
又透过窗户看着街道上聚集了乌泱泱不少于二三十个古惑仔,全都堵在古玩店门口,心更是拔凉又绝望。
然而也就是我从窗户看着下面街道一大群聚集的古惑仔,目光猛地定格在了两个身影上。
那两个人就坐在窗户对面的马路牙子边,一男一女,男人在抽着烟,女人手里把玩着尼泊尔军刀,俩人身上穿的都是黑色皮衣,跟那些穿的花里胡哨的古惑仔显得格格不入,所以也才引起了我的格外注意。
当我把目光定格在俩人身上后,看过去的第一眼还觉得有些眼熟。
还没等我大脑来得及细想,手里把玩着尼泊尔军刀的女人突然抬了个头,刚好面向我这边,两人的目光瞬间就隔空对视上。
那女人的眼神冰冷,像是一条带着剧毒的毒蛇。
在目光隔空对视上的那一刹,我整个人都惊到呼吸一滞,甚至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
这反应不是被那女人的一双冰冷眼神吓的。
而是那女人长着一张东南亚的面孔,并且我脑子里也有这张脸的印象,而且还十分深刻。
是云南刀枪炮段文海身边的顶级打手——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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