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富听的眼馋,这是去做什么的?一月二两银,镇上铺子里的掌柜差不多才挣这个数,可恨脚没好,不然定要去看看。
推推睡在旁边的朱红杏,“哎!红杏醒醒,快醒醒,你去看看人家做什么的?”
朱红杏睡的跟死猪一样,任他怎么推都没反应,气的他捶了她一下,“没用的东西,除了吃就是睡,干点活就带样,不就拉个车子嘛,哪里就累成这样了?”
心里猫抓狗挠的,听着那些人还在说话,坐起来想出去看看,不料一下子碰到了伤脚,疼的他“嗷”的叫了一声。
朱红杏还是没有动弹,李家富眼泪都出来了,“臭婆娘,睡死算了,谁家媳妇这么懒的?要不是看在舅舅份上,定要休了你!”
他也不想想,就凭他的条件,休了朱红杏还有人愿意嫁给他吗?
天亮后,朱红杏醒了,身上依旧酸痛无比,看看天色,阴的厉害,怕是还有雪,得赶紧回家。
李家富疼的半夜才睡着,这会儿跟死猪一样,还在打呼噜。
朱红杏推他,“家富哥,快醒醒,得回家了。”
“别烦我!再睡会儿!”
见他只是睡着不起,朱红杏不喊了,拿起他放在一边的棉袄,伸手把剩下的银子掏了出来。
同时暗暗懊悔,不该一进门就跟他交了实底,如今他的一文钱自己没花着,倒叫他一下子把家底花了不说,还动了她的钱。
出嫁前娘总说叫自己留个心眼,可她想着家富哥以后会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还分什么你的我的,结果就这?嫁过来还没圆房呢,就对自己百般不耐烦,以后真的能对自己好吗?
朱红杏看了李家富一眼,起身出去买饭吃,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指着李家富吃饭,饿死他也不会心疼,大不了给他买两个馒头带回来。
趁着李家兴送双胞胎去学堂,杜敏出去了一趟,回来手里拎着一只肥肥的兔子。
“秀云你看,咱们有肉吃啦!”
李秀云惊喜的迎出来,“娘,哪儿得来的?”
“我心说上山碰碰运气,刚走到那儿,这只蠢兔子就跑了出来,一头撞到了一个木桩子上,晕了,叫我捡了个便宜。”
兔子若是会说话,肯定大叫,我不是,我没有,是你把我打晕的,不是我自己撞的!
系统笑得打跌,“你这编的叫什么,守株待兔?亏的李秀云没念过书。”
“随便,反正我要吃肉!”
李秀云不知道什么叫守株待兔,只知道家里好长时间没吃过肉了,不过她说,“娘,爹的周年祭不足一月,不如把兔子抹上盐巴冻着,到那日待客。”
杜敏“……”忘了这个了,好气!
无良的系统又一次哈哈大笑。
李家兴领着双胞胎回来,“夫子得了风寒,师母说年前不去了,让在家温书。”
“行吧,你俩在家练字,别在炕上练啊,小心沙子漏铺上。”
“知道了娘。”
双胞胎去学堂一年多了,会的字有限,家里也没钱给他们买纸笔,一直用沙盘练字。
“师母还说,明年束修要涨一点儿,父子快吃不起饭了。”
夫子就是本村的,一个落第老秀才,去的孩子也不多,能有七八个,而李家就占了两个。
一个孩子一月三钱银子,给不起银子可以给粮食肉干什么的抵。
当初双胞胎去上学,是李春提议的,“这般大也做不了什么,去学几个字,以后去找活做也能做轻省活。”
李家仁懂事的说,“娘,要不俺们不上了,咱家也快吃不起饭了。”
“明年再说吧。”
李家兴去收拾兔子,双胞胎跟过去看,“这兔子好肥,要是现在能吃就好了。”
“哥,不能喂着吗?等它下小兔子,咱家就有两只兔子了。”
李家兴好笑道,“你俩好好看看,这是公的。”
“啊~公的呀,只能吃肉了。”
收拾完了,李家兴用雪把地上的血迹盖住,抬头看了一眼西屋,那两人还没回来,回娘家了吗?
对于李家富,他的感觉是复杂的,小时候一起长大,一起跟着爹娘下地干活,一点一点建起了这个家。
爹在时,虽说不是很疼他,可是也没短了他吃穿,他的心里甚至是感激的,毕竟他和娘还有妹妹不用四处流浪了。
所以爹死的时候他狠狠哭了一场,没想到的是,大哥慢慢变了样,闹着分了家,对娘和他们越来越不耐烦,总觉得他们欠了他的。
可是明明他和娘妹妹刚来这家的时候,他家只有两间趴趴屋,家徒四壁,他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流着黄鼻涕。
是娘拼命干活,家里才盖起了四间宽敞的屋子,是娘让他穿上了新衣服,肚子吃的饱饱的,所以,娘不欠他,他也不欠他!
李家兴收回了目光,去了灶间,挑起水桶要去挑水,化出来的雪水不好喝,有一股子土味。
“哥,我们跟你去吧,万一我们也能抓到兔子呢?”
“可远呢,走半道累了别哭啊。”
“哥你瞧不起人,我都多大了还哭?”
三人拌着嘴一起走了。
杜敏咬断了线,把棉袄铺平看了看,嗯,手艺还没丢。
她做的是李秀云的,李秀云手里正在做的是李家兴的。
“秀云,过来试一试。”
李秀云放下手里的活,“娘,这个花色真好看。”
淡淡的小黄花,雪青的底色,“等爹的祭日过了我再穿。”
“你可以穿在里面,出去的时候外面套上旧棉袄。”
这件袄子絮了六两棉花,只能算一件小薄袄,穿在里面正好。
李家兴的给絮了一斤棉花,他在屋外活动的时候多,得穿厚点。
李秀云珍惜的要把棉袄收起来放进了箱子里,“我不冷,等冷了再穿。”
杜敏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做了就是穿的,不然做了干嘛?”
李秀云的棉袄补丁落补丁,里面絮的还是芦花,怎么可能暖和,不过是舍不得穿罢了。
“那,那我穿了?”
“穿!”
李秀云脱下旧棉袄,换上了新的,又软又轻又暖,“娘,好暖和啊!”
“那是,要不棉花这么贵的呢,贵有贵的道理!”
记忆里,这个村子,也就村长和老秀才家穿的起絮棉花的袄子,别的人,都是穿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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