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让崔致远进了书房。
“什么好事,能让你失了仪态?”
康王不悦道。
崔致远行礼笑道,“盛都传来消息,皇帝已经罢朝十日,如此,算不算好消息?”
康王拧眉,“为何?他身子不好?”
崔致远点头,“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探子计算过了,整整十日,不仅太医们守在养心殿不出,就是太子监国总理朝政时,亦是面色不虞,朝臣稍有差池,他便厉声呵斥,显然正忧心着呢。”
闻言,康王没有露出半分喜色。
“本王的事,还得徐徐图之......”
卢显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双方试探许久,每次要说到正事的时候,对方要么不回书信,要么就是避而不谈改换其他话题。
如此这般,他也不放心贸然将卢显的兵算上。
只能另辟蹊径,继续养人。
还差了不少。
他与皇帝有些情分在,与太子可没有情分,只有猜忌与对抗。
若是皇帝这会驾崩,那太子登位后,那.......
“周先生,崔先生,你们说,眼下的情况该如何是好?”
康王的神色,崔致远和周纬看在眼里。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道,“王爷,船到桥头自然直,其实若陛下此时驾崩,那太子登基首先要做的是收服那些老臣......”
言下之意,暂时腾不出手来整治藩王。
闻言,康王面色稍缓,对崔致远道,“若他真的......也罢,崔先生先帮着盯紧些,而今本王的确也做不了什么。”
崔致远闻言,轻声道,“王爷,总归要走到那一步的,若陛下去了,您也不用与他面对面对上,他日亦可拿此事做文章......”
康王眸色一闪,颔首让两人退了出去,“西北边贸一事,多上心些。”
“是。”
崔致远和周纬两人出了门,周纬朝崔致远一礼,“多谢崔先生与我解围。”
康王对陆启霖起了杀心,且执念不小。
若非刚才崔致远过来“报喜”
,他还有得被数落。
崔致远轻笑一声,“不过是恰好得了这个好消息,算不上特意为你解围。”
“早一盏茶晚一盏茶,我与王爷的关系可就不一样了。”
有时候,一旦恶语相向了,彼此之间便多了一层永远都戳不破的隔阂。
从此,他就再也走不到康王亲信的位置。
崔致远勾起唇角,“崔某只是记得此前周先生为崔某斡旋的情,就当是还了吧。”
周纬也笑了。
“崔先生,王爷的事很多,他身边亲近之人以后只会越来越多,你我不妨交个朋友,成为彼此的后盾,如何?”
崔致远眸光一闪。
的确,康王原来的幕僚班子因嫉妒他是心腹,总联合起来挤兑坑他他。
虽然,他并不介意。
但被背刺的次数多了,他也烦了,若有一个人能与他并肩作战,倒也不错。
“周先生客气了,你我之间早就是朋友,今日王爷约莫不会再召见你我二人,不若去酒肆喝一顿小酒?”
周纬颔首,“好。”
边走,他边笑道,“崔先生不愧是王爷的心腹,把王爷的心思与习惯揣摩的明明白白,周某得向你学。”
听出他话里的试探,崔致远心情很好,也不瞒着,只低声凑上前道,“王爷行事有章法,便是信任也不会全信。”
“盛都的探子有好几支,我手里就一支,得到消息整理后呈报王爷,但......”
崔致远笑了笑,“周先生在卢侯爷身边待过,想来也明白上位者的小心谨慎。”
像康王卢侯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只有一个消息来源?
他们定然要多方确认。
周纬坦诚,“我虽在侯爷身边多年,但对用兵诸事不在行,只懂皮毛,而侯爷身边懂战懂兵法的甚多,实在不缺我一个,这也是侯爷举荐我来王爷身边的原因。”
崔致远淡笑颔首,“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周先生在王爷身边定能施展抱负。”
崔致远说的没错。
他与周纬走后,康王在书房没等多久,就有一侍从悄悄潜入。
“王爷,盛都有新消息了。”
果不其然,侍从也提到了天佑帝病重的消息。
康王指尖敲击着桌案,“他素来勤勉,十天半个月不上朝实在不寻常,他的身子骨......”
“王爷,除了皇帝不上朝招了所有太医去,属下还收到其他两个消息。”
“一则是关于废王盛昭晔的。”
康王挑眉,“哦,他不是被关在天牢吗,难不成给放出来了?”
侍从颔首,“消息上说,太子盛昭明夜半去了天牢,从天牢里悄悄带出来一人。”
“不过这消息隐秘,说是当夜跟在盛昭明身后之人身穿玄色斗篷,从头包到脚,看不出样貌......身形消瘦,跟着盛昭明去了东宫,有没有去养心殿不知......”
“身形消瘦......”
康王沉吟,“若皇帝真的病重,临死前想见见儿子,再给这废物儿子求道保命符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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