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觉得呢?”
谢危楼反问道。
迦叶大师道:“老衲再如何不堪,也活了两万年左右,而你不过一个小辈,论及见识,你这点道行自然不够看。”
谢危楼道:“林中一株古树,活了数万年,长成了参天大树,但它所见也只是林中之景以及部分天地;麻雀的寿元只有三四年,但它可遨游天地,见识无尽景象,大师觉得古树和麻雀,谁的见识多一点?”
迦叶大师反驳道:“古树可参天,但你须知,麻雀可能穷极一生,都难以飞出林子。”
谢危楼看向迦叶大师:“西荒佛经三千卷,一心向佛者,常伴青灯,读三千佛经,可见万象,然心成道,行程不足,此为树。”
迦叶大师皱眉道:“心中有佛,佛在天地,三千佛经读完,悟大乘佛道,亦可行万里路,见万象天地。”
谢危楼淡笑道:“麻雀破壳而出,先学展翅,直至会飞,如此直入九霄,可行万里路,见万象天地!这就好似大师所言的佛者,先学佛经、读佛经,之后悟佛道,最终行万里路,见万象天地......那么问题来了,大师是像树,还是像麻雀?”
“这......”
迦叶大师神色一滞,好似陷入了一个论道陷阱。
他说麻雀穷极一生,都难以走出林子。
他又说读完佛经,悟佛道,可行万里,见天地,第二者其实是在他说他自己,因为他已然走出西荒,自是见了天地。
然谢危楼又说,麻雀一生,犹如这第二者,岂不是说,他迦叶就和麻雀一般?
他贬低麻雀,结果自己却是麻雀?
一时之间,他不知该如何反驳了。
说自己像树,证明自己见识不够,说自己像麻雀,又与自己之前所言矛盾了,证明自己穷极一生都难以走出林子?
谢危楼见将迦叶大师绕进去了,他站起身来,淡笑道:“对大师而言,佛经或许只有三千卷,但对佛法而言,当是永无止境的,如此方有八万四千法,十万大道经。”
“人也罢、树也罢、麻雀也罢,都可见一方天地,但见了一方天地,岂能说自己就知晓天地万物了?大师的境界,或许还是差了一点。”
“我......”
迦叶大师身躯一颤,他连忙双手合十,不断默念佛语。
谢危楼往旁边走了几步,又停下步伐,笑着道:“还是那句话,我在西方有条路,大师他日若是感兴趣,我们再聊一下!”
言罢,他便向着远处飞去,什么麻雀、什么树啊?给他自己脑袋都搞大了。
轰!
在谢危楼离开不久,迦叶大师瞬间睁开眼睛,双眸充血,他喃喃道:“我是树、还是麻雀呢?”
他下意识看向面前的血海,身上弥漫出浓郁的煞气,面容也逐渐扭曲。
海水之中,似乎有一只血手在伸出,欲要将他拉入海中......
半个时辰后。
谢危楼来到血海的一个特殊地带,这里煞气更为浓郁,四面八方,都藏着可怕的凶势。
而在前方三千米之地,则是有数座血色岛屿,这些岛屿堆积起来,化作一座血色巨山。
这座血色巨山,四面八方皆有玄妙的杀阵覆盖,还有无数恐怖的凶势汇聚在一起,其上的凶煞之气,是血海其余地带的万倍,极为凶险。
在这座血色巨山的后面,有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痕。
无尽血水从空间裂痕里面喷涌而出,犹如血色瀑布一般,不断倾泻而下,带着诸多尸骸,注入血海之中,看起来有点类似于幽冥瀑布。
传闻之中,天怨岭有一条通往神魔战场的通道,或许便是这道裂痕。
嗡嗡嗡!
谢危楼丹田之中的魔手瞬间震动起来,一股魔气爆发,凝聚成线条,指着前面的那座血色巨山。
“......”
谢危楼眼睛一眯,盯着那座血色巨山。
轰隆!
突然,前方的那座血色巨山震动,一股恐怖的血煞之气冲天而起,周围的空间不断开裂。
“吼!”
一阵嘶吼声从那座巨山内响起,一只由血煞之气凝聚的血色大手探出。
“啊......”
血色巨山上,上百位修士神色惊恐地冲出来,结果他们还未逃远,便被那只血色大手震成血雾。
哧啦!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黑袍、手持一柄黑色圣刀的中年男子冲出巨山。
他身上弥漫着一股圣威,断了一臂,浑身鲜血淋漓,脸色苍白无比。
“天殿四大天王之一的夜王,还受了伤?”
谢危楼看到那位中年男子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血芒。
此人,正是天殿的夜王,圣人初期的强者。
这夜王受伤了,此刻动手,怕是有巨大的机会。
嗡嗡嗡!
魔手依旧在震动,显得无比振奋、渴望。
山中之物正在吸引着它,它若狠狠地将其吞噬一番,定会有巨大的提升。
“罢了!”
谢危楼暗道一句,暂时放下对夜王出手的想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天牢三年,那个纨绔出狱了》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爪机书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爪机书屋!
喜欢玄幻:天牢三年,那个纨绔出狱了请大家收藏:(m.zjsw.org)玄幻:天牢三年,那个纨绔出狱了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