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
武极坐在办公桌前抽烟，脑海中还回想着刚刚陆凡觉醒的画面。
不由得叹了口气。
“怎么就是武道呢？”
摇了摇头，翻看起今年的觉醒数据。
500个学生。
觉醒450人，当然这是算上了陆凡。
其中50人觉醒战斗异能，400人觉醒生活异能。
对，这个世界的异能不只可以战斗。
有些异能甚至不比战斗异能差。
比如锻造异能，制药异能，都是社会不可或缺的。
而且今年让他开心的是，出了一个S级异能，还是战斗异能。
不要看这是京市一中，异能这玩意其实跟你接受多好的教育没关系。
完全看概率。
多年前社会上就有一种声音，全面取消学校，毕竟觉醒异能和教育程度没关系。
但是长老说了一句话：“异能如昙花一现的璀璨明珠，而文明薪火相传的根基，永远深植于明德启智、树人立心的沃土之中。”
才将那些声音压了下去。
就在武极思考的时候，传来敲门声。
“请进。”
武极话音刚落，陆凡便推门而入。
少年推门带进的风掀起案头文件，露出某页被红笔圈烂的段落。
「武神计划最终报告：培养“剑神”投入资源，折等同培养十五位SSS级异能者，实战效能仅为同等级异能者6.7%」
武极连忙压住文件，这时陆凡发出声响。
“校长您找我什么事？”
武极本来想安慰他一下，但是看小伙子完全没有一点沮丧的样子。
一时间竟忘了要说啥。
陆凡看校长不说话，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您一定是要给我发奖励吧。”
京市一中有奖励制度，如果觉醒A级以上异能，会由校长亲自进行奖励。
当然奖励什么就不得而知了，这个是不公开的。
武极深深吸了一口烟，将它按灭在烟灰缸。
“对不起陆凡，你没有奖励。”
陆凡明显一愣：“为什么？”
武极没有抬头，让人看不出表情：“因为你是武者。”
“可我是SSS级啊。”
“你是SSS级没错，但是你是武者。”
“哪怕我是武者，SSS级都不值得国家培养吗？”
“是的。”
武极最后两个字说完，陆凡沉默了。
过了一会，陆凡开口了。
“能告诉我原因吗？”
是的，陆凡觉得很不可思议，他觉醒的异象惊天动地，比S级不知强了多少倍。
他不信所有人都不识货。
武极本来不用给一个学生说这么多，但他是一个好校长，再次点上一根烟。
“几十年前，有一个人觉醒了SS级武道体质。”
“国家启动武神计划，倾尽资源培养他。”
“但是那人60级的时候，连50级的精英怪物都打不过，国家决定今后不再培养任何武者，原因很简单。”
“副本不会爆任何关于武者的东西。”
“武器，防具，技能书什么都没有！”
“体质再强有什么用，你只是有一副好身体罢了，懂了吗，陆凡！！”
武极不知为何越说越大声，近乎咆哮。
陆凡懂了，武者这条路已经没人走了。
没有装备，没有技能，没有资源扶持，没有战术体系，没有导师……
陆凡面无表情转身，准备离开。
武极声音冰冷，又补了一刀。
“武道注定不能成神的，放弃吧。”
这时。
陆凡注意到校长办公室竟有一把木剑，刚好自己正缺把武器。
“校长，能送我一件装备吗？”
武极点点头：“这里你看上什么就拿吧。”
他办公室挂着一些装备，都是用来奖励觉醒A级以上异能的人。
就当补偿这孩子吧。
而陆凡仅仅是弯下腰，拿起了武极孩童时自己刻的木剑，背在了身上。
他打开门，仅仅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话。
“校长，您说武道不能成神，那是因为以前没人叫陆凡……”
阳光并不强烈，武极双眼却被刺痛，他不敢凝望少年的背影。
只是低下头摩挲着手中的铭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60级剑神——武极」
……
下午，一中广场。
武极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进行演讲。
“同学们，现在在我眼前跳动的不是普通的心脏。”
“而是百年前初代觉醒者点燃的火种，是八十九届毕业生传承的炬火。”
“你们的异能不是天赋，而是文明交给你们的投名状！”
“觉醒仪式虽然已经结束，但大家不要忘记，一周后便是一年一度的高考。”
“只要你觉醒异能，无论是什么职业，都有机会进入高等学府学习。”
“而这段时间，学校会尽可能给大家帮助。”
“大家这段时间万万不可松懈，努力训练，尽可能地提升等级，争取考入心仪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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