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婆婆沉默了,眼眸里倒映着楼主决绝的侧脸。
她知道,楼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但那份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恐惧,还是让她无法接受。
“楼主,实在不行,我们可以离开妖族!去人族,去魔族,甚至去蛮族灵族的地盘!这妖族,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你如此留恋的?”
这句话,仿佛一根毒针,精准地刺中了狐三娘心中最深的那根弦,她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戾气与恨意!
“我要毁了那个人的道途!毁了他的家族!”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而怨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掐出血痕。
“我要亲眼看着他身败名裂,妻离子散,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也尝尝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当成玩物一样戏耍抛弃!被夺走一切的滋味!”
“在没有完成这件事情之前,我绝不会离开妖族!哪怕身死道消!魂飞魄散!我也绝不!”
那股滔天的恨意,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体寒,她们从未见过楼主如此失态,如此疯狂的一面。
就在这气氛凝重到极点的时候,一个冰冷而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所以,结论呢?”
开口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瞑一,他看着狐三娘,面无表情地问道:“是选择一条看不到希望的死路,还是抓住眼前的通天机缘?”
“我们可没时间听你宣泄无用的情绪。”
狐三娘从那股恨意中回过神来,看着瞑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机缘?跟你们走么?”
“你们就那么确信,你们那位殿主,能打得过秘境里那个魔头?”
“别天真了!那可是一个生前至少是炼虚境的存在!光是残存的魂体就有化神境的修为,其真正的实力和手段,根本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修士能够想象的!”
瞑一闻言,竟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个牢笼,无论多么华丽,终究是牢笼。”
“你费尽心机逃离一个,却又亲手为自己打造了另一个。”
“有空就去外面多看看世界,你做不到的,不代表我们殿主也做不到,我们殿主的来历,远非你这方寸之地的眼界可以揣度。”
瞑一向前踏出一步:“说句不客气的话,你三番五次拒绝我们殿主,已是天大的不敬。”
“若非殿主仁慈,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与我废话么?”
“有泼天的机缘送到眼前却不自知,困于旧恨,固步自封,可悲,可叹!”
“呵。”狐三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发出一声不置可否的冷笑。
“等你们殿主能活着出来,再来与我说这些大话吧。”
她不再多言,带着狐婆婆和大批心腹,决绝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楼外走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你们选择相信那个虚无缥缈的希望,那就祝你们……好运吧。”
楼外,当狐三娘那妖娆动人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的瞬间,一道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便从高空死死锁定了她。
“想跑?!”蚣琅眼中闪过狰狞,灵力涌动,便要不顾一切地冲下去,将那个他觊觎已久的身影强行拦住!
“你给我站住!”
就在蚣琅身形欲动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凭空出现,化作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原地,任他如何催动灵力,都动弹不得分毫。
蚣琅又惊又怒,他不解地回头咆哮道:“二叔!你干什么?!快放开我!那贱人要跑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狐三娘那一行人,即将消失在街道尽头,心中急得如同万蚁噬心。
二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神识却依旧锁定着远去的狐三娘,眉头微蹙:“方才那个青纱遮面的女子,就是你口中让你神魂颠倒的夜寐?”
“不错!”蚣琅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满是痴迷:“她就是夜寐!听风城的第一美人!”
“二叔,你没见识过她真正的风情,此生若能娶她为妻,是我蚣琅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呐!你快放开我!我一定要得到她!”
二叔闻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凝重。
“愚蠢!那个女人,绝非你表面上看到的元婴境那么简单!”
“我族搜罗的情报玉简中曾有过一个记载,那女人与通缉地榜上某个极度危险的女人非常相似。”
“若我没记错,这个夜寐,与那个叫狐三娘的女人,十分相似,排行地榜第十一,修为……乃是化神境!”
二叔的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我们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不容有失。”
“在这种关键时刻,绝不能与这等底细不明的化神强者结下死仇!你给我安分一点,守住此地,才是正事!”
他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蚣琅火热的头顶上。
但蚣琅心中的执念与占有欲早已根深蒂固,他哪里听得进去这些道理。
“我不信!她就是一个元婴境的狐妖!二叔你一定是感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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