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三叔脸色剧变,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他妈是哪儿来的强盗逻辑?
他的本命法器,你喜欢?还要送给你当赔礼?!
“阁下不要欺人太甚!此乃我蕴养数千年的本命法器!”三叔的声音都在发颤,这是要抽他的筋,喝他的血!
夺人本命法器,与杀人父母无异!
君义绝却像是没听到他的怒吼,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看你这剑匣杀孽缠身,怨气冲天,留着也是个祸害。”
“不如交给我,我殿中正好缺些镇压邪魔的器物,此物正好用来当个反面教材,也算是为你积了阴德,说谢谢我。”
“还谢谢你?”三叔眼角抽搐。
哪知君凌轩回道:“不客气,剑匣拿来吧。”
“你……你这是明抢吗!”三叔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
“哎——!”君义绝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怎么能叫抢呢?我出身正道仙门,最喜替天行道,怎么会做出强抢之事?”
说到这儿,君凌轩话锋一转:“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人跟剑匣,都留在这里!”
“阁下……未免欺人太甚!”三叔盯着君凌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中布满血丝。
君义绝却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若没有欺负人的本钱,今日站在这里受欺负的,恐怕就是我了,修仙界不一直都是这个道理么?”
“呵,呵呵呵。”三叔怒极反笑,强压下立刻拼命的冲动,声音嘶哑地问道:“好!很好!”
“阁下行事如此霸道,可敢留下名号!?我蚣蝮一族,日后必有重谢!”
“重谢?”君义绝语气平淡,却说出让三叔险些心神失守的话:“是准备把你们全族打包,送到我山门前磕头认错吗?”
“你他妈……”
“哦~~我知道了,你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好回去摇人报复我?”
君义绝凌空踏步,白衣无风自动,雪白长发肆意飘舞,一步步朝着他逼近,那股无形的压力也随之节节攀升:“听好了。”
“本座,凡仙殿殿主,君义绝!”
话落,君义绝的目光越过面色铁青的三叔,落在他后面那个蚣琅的身上,声音陡然转冷。
“我跟他之间,没有什么误会,唯一的道理,不过是我强,他弱!”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义绝手腕一翻,数十枚阵旗如漫天花雨般脱手而出,化作点点流光精准地射向四面八方,悬浮于虚空之中。
“封!”
嗡——!
一个封字道文在空中一闪而逝,瞬间融入所有阵旗之中。
紧接着,无形的波动以战场为中心轰然扩散,将方圆数十里的空间尽数笼罩。
原本清晰可见的远方山峦,此刻看去,竟隔了一层水波般的涟漪,变得扭曲而虚幻。
四品空间封锁大阵!
三叔脸色难看起来,若是平常的四品大阵,他挥手可破,可对方施展的那枚封字印让阵法的坚固程度提升了起码两三个台阶!
再加上对方这番行云流水的布阵动作,显然是早有准备,根本就没打算给他们留任何活路!
他心中警兆狂鸣,再也顾不上什么颜面,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摸出一枚刻着蚣蝮图腾的通讯令牌就要催动!
“捉影——!”
还不等三叔指尖发力,身前的空间忽然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一只狰狞利爪凭空探出,一把将那枚令牌抓住,又闪电般缩了回去!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三叔甚至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
下一刻,那枚本该是他救命稻草的令牌,已经出现在了君义绝的手掌上。
君义绝掂了掂令牌,对着面如死灰的三叔笑了笑。
“呵呵呵呵……别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听风城内的镇海舟上,我离开前替你数了数,七个元婴,三十六个结丹,筑基近百,还有一个化神境中期坐镇,阵容确实不小。”
“可惜啊,这里离听风城足有数百里,又有我的阵法封锁,等他感应到这边的动静,再慢悠悠飞过来……你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再者说……他们不是正在守着落霞谷的入口吗?恐怕没工夫来搭理你这条小杂鱼!”
“你……你……你觉得我是杂鱼?你真是......”三叔彻底无言以对。
对方不仅实力深不可测,心思更是缜密!从出现到动手,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将他所有的生路,退路,后路,一一堵死!
他看了一眼旁边同样严阵以待,三条狐尾妖火熊熊燃烧的狐三娘,又看了看身前气定神闲的君义绝,忽然惨然冷笑。
“好一个凡仙殿殿主!好一个君义绝!老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疯狂而狠厉:“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凭你们两个化神初期,就能让老夫束手就擒吧?!”
“修炼到老夫这个境界,谁还没几张同归于尽的底牌?真要拼起命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你们可要想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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