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有本要奏。”潘御史走出列,恭敬地向永元帝行礼。
坐在龙椅上的永元帝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潘御史:“你要奏什么?”
“臣要奏六元郎收买参加会试的考生。”潘御史义正严辞的声音在安静的紫宸殿里显得特别大声,“试图徇私舞弊、结党营私。”
被潘御史参的魏云舟神色镇定,没有急着出列反驳。
不管是徇私舞弊,还是结党营私都是极重的罪。潘御史张嘴就给魏云舟扣上两个大罪。
当然,御史们参人都是这个套路,不管青红皂白,先扣上极大的罪名。
“哦?你要参朕的六元郎徇私舞弊?”永元帝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还要参他结党营私?”
听到永元帝说“朕的六元郎”,朝臣们的眼底都划过一抹讶异。
皇上这是明目张胆地袒护魏六元啊。
潘御史听到这话,心头微微一紧,眼中划过一抹惊诧,不过面上依旧保持正气凛然的模样。
“没错,臣要参魏六元徇私舞弊、结党营私。”
“潘御史,徇私舞弊和结党营私可是重罪,你确定要以这两个罪名参六元郎?”永元帝问道。
潘御史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不过还是坚持道:“臣确定。”
“六元郎。”永元帝看向魏云舟,语气温和道,“潘御史参你徇私舞弊、结党营私,你可听到了?”
魏云舟这才走出列,先恭恭敬敬地向永元帝行礼,旋即开口道:“臣听到了,听得一清二楚,恳请皇上给臣一个机会与潘御史分辩。”
永元帝道:“朕允了。”
“谢皇上。”魏云舟谢完恩,转过身面向潘御史,“潘御史,你说我徇私舞弊?请问我怎么徇私舞弊呢?”
“六元郎,你昨日上午可有去姑苏酒楼见江南学子?”潘御史目光锐利地望着魏云舟,语气沉肃地问道。
“昨日上午,我父亲与母亲他们从姑苏城回来,我一早去口岸的姑苏酒楼等他们,不料被住在姑苏酒楼里的学子们认出。”魏云舟说着,朝永元帝行礼,“皇上明鉴,臣去姑苏酒楼是为了等臣的父母,并不是特意去见住在酒楼的江南学子,潘御史在诬陷臣。”
“魏六元,咸京城口岸有那么多店铺和酒楼可以等人,你为何偏偏选择姑苏酒楼?”潘御史沉声道,“我看你是明知道姑苏酒楼里住着江南学子,所以才特意选择去姑苏酒楼等人。”
“潘御史,照你这么说,我是故意去姑苏酒楼跟江南学子们见面,而并非是为了等我的父母。”
“没错,你主要目的就是接近江南学子。”潘御史语气犀利道,“你是会试的主考官,是参加会试学子的座师,你故意接近江南学子,指导他们,为的就是徇私舞弊,让他们考中贡士,这样他们就能为你所用。”
等潘御史说完这番话,魏云舟鼓了鼓掌,一脸敬佩地望着潘御史:“什么叫血口喷人,我刚才见识到了。潘御史你还真是厉害,简单两句话就定了我的罪,我看以后也不要需要刑部和大理寺审判,就让你们都察院的御史张口胡说地给人定罪,这样也省的刑部和大理寺的官员劳累。”
“魏六元,你不要强词夺理!”潘御史呵斥道。
魏云舟冷笑道:“我强词夺理?”
“昨日上午你去姑苏酒楼见江南学子可是有很多人看到,并且他们都听到你教导他们读书……”
潘御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魏云舟打断:“我去姑苏酒楼看到了江南学子,简单地指导下他们写文章就是徇私舞弊?”
“难道不是吗?”
“按照潘御史你的意思,我昨日看到你跟一个女子说话,那你就是对她图谋不轨,想要霸占她……”
“你这是血口喷人。”
“我怎么血口喷人了?”魏云舟神色颇为无辜,“我不过是按照潘御史你的话这么认为,你跟一个女子说话,是觊觎她的美貌,想要强占她……”
“皇上,魏六元诬陷朝廷命官……”
“现在又给我加一条诬陷朝廷命官啊。”魏云舟冷声道,“潘御史,你的嘴还真是厉害,想给我定什么罪就定什么罪啊。”
“皇上,臣有人证,可以证明魏六元昨日上午的确去了姑苏酒楼,见了江南学子,并亲切地指导他们写文章。”【亲切】两个字,潘御史咬的特别重。
“皇上,臣去姑苏酒楼是为了等臣的父母。”魏云舟道,“臣的母亲是姑苏人,姑苏酒楼的老板也是姑苏人,臣和臣的家人每次去口岸接人,都会在姑苏酒楼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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