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当年要是知砚在我们这边实习就好了。”
“你说说看，他是东海第二医科大学毕业的，怎么东海二院那边还把他给辞退了，这脑子怎么长的？”
“人家离开了东海二院，这才不到一年的功夫，就成为了世界脑外科第一人，哈哈哈，东海二院那边听到这个消息，估计要气死了。”
马居正哈哈大笑，脸上带着浓郁的喜色。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方知砚才多大？
怎么可能完成这么大的手术？
四十八小时啊！
这可不是开玩笑啊！
可是等更多的消息传到东海省医学会会长褚登风那里的时候，马居正不得不相信了。
给方知砚当助手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许恒，谢东，沈振邦。
这都是中原脑外科里头顶尖的人物啊。
就这些人，都给方知砚当助手，那这场手术的难度可想而知。
再回忆起那个烟雾病，包括方知砚跟自己这边合作的婴幼儿恶性肿瘤的项目，马居正已经没有不相信的理由了。
此时此刻，他对于方知砚，满心满眼都只剩下一个字，服！
这小子，不服不行啊！
“去，打电话给中医院，邀请他们跟我们一起去京城。”
“这一次知砚可是当着小泽真也的面把人家打服了，哈哈哈，我看以后谁还敢小瞧我们中原脑外科，哈哈哈！”
方知砚完成世界首例颅脑分离手术的消息，还在以十分恐怖的速度往外面传。
首先是整个京城，其次便是全国范围。
接着，国际医院等中外合资的医院也是将消息往全世界各地汇集过去。
Y国皇家医学会，哈佛医学院等各个学院，都知道了这一消息。
一时之间，方知砚三个字，名扬四海。
而此刻的京城协作医院内，方知砚正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
他已经睡了四五个小时了，按照正常情况，其实应该再睡一会儿。
可不知怎地，他一直在做噩梦，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尤其是在手术的时候，直接就将患者脑子里面的那个大静脉给弄断了。
血流不止，而整个手术，也是彻底宣告失败。
他明明有能力补救，可是那鲜血就是止不住，让他异常地恼火。
也就是在这种十分着急的状态之下，方知砚猛然清醒过来，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方医生，你醒了？”
旁边坐在床边的小护士刷的一下子坐起来，眼神之中带着激动。
“你？这是哪儿？”
方知砚稍微清醒了几分，这才是开口询问道。
“这是协作医院住院部啊，你手术已经成功完成，但是人却昏迷过去了，所以我们把你带过来，在这地方休息一会儿。”小护士连忙解释着。
话说完了，她又忙不迭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
紧接着，外面便有人跑进来。
等看清楚方知砚的脸后，众人登时激动起来。
“方医生醒了。”
“快去汇报一下，方医生醒了。”
前后不过十几秒，病房门口就挤满了人，全都是年轻漂亮的小护士。
方知砚苦笑一声，准备从床上坐起来，不过身体内传来的乏力感，还是让他有些浑身不舒服。
“方医生，你饿了没有？我这里有饼干，你尝一尝。”
“方医生，我这里有苹果。”
“我有牛奶。”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不过，大概五六分钟后，门口的人群便被分开，数道身影出现在病房内。
“知砚，你醒了？”走在第一个的，赫然便是赵卫国。
“老师。”方知砚起身，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紧接着，许恒，沈振邦，谢东等人纷纷出现。
甚至房间内，还多出了吕文伯等中华医学会的代表。
“先不着急起身，累不累？感觉如何？手术成功了，你这耗费的代价，可不小啊。”赵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带着欣慰，满意，感动。
方知砚松了口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手术真的成功了？患者清醒过来了？”
“手术确实成功了，不过患者不可能这么早清醒过来，现在患者还处于昏迷状态，已经在ICU病房了。”
赵卫国仔细地叮嘱着，“你放心，现在病人的情况，有协作医院这边的同志帮忙照应着，不会出事。”
听到这话，方知砚点了点头，也算是放心下来。
想要死在协作医院的ICU，不得不说，那还是有点难度的。
患者已经从手术台上下来了。
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即便是有问题，协作医院这边也能解决。
就算是阎王亲自来要人，他也得掂量掂量。
“恭喜你啊，哈哈哈。”
见方知砚还在担心手术，赵卫国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
“小泽真也今天早上看到你的手术成功，哈哈哈，气得直接晕了过去，到现在都还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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