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秦天点头道：“如今上界九大洲就只剩天水洲还存在生灵。”
早在天道之战结束后，他便已经探查过，上界其他地方的情况。
如今的他执掌天道，神识探入天道之内，即使足不出户也能探查全天下。
上界共有九大洲，天水洲只是其中之一，只是这些地方早已没了生灵，化作一片荒芜。
秦天猜测是天道神明所为，降下大劫将生灵全部炼化，天地重归原始。
“天地大劫究竟是怎么回事，天道为何会灭绝众生？”
一旁的女帝柳眉轻蹙，疑问道。
秦天沉声道：“天界将诸多凡界视为养分，当凡界的修士气运达到一定数量就会清理，汲取修士气运获得机缘。”
他将自己从玄天镜中了解的信息说出，听得几人全都是神情凝重。
韩青衣脾气火爆，当场忍不住道：“天界竟然这般无情。”
这般行为，岂不是将众生当成韭菜？
割一批长一批，再割一批，如此循环。
“大道无情，天界统治万界，自然要维持自己的霸主地位。”女帝眼神平静，好似早已预料。
韩立跃跃欲试：“天界有多强？”
早在上界刚开之时，他便敢以凡人之身诛杀山上仙人，被修士誉为韩老魔，从来都不是任命等死的性子。
“反正老夫寿元将近，不如趁着最后杀上天界，你我杀他哥天翻地覆可好？”
闻言，秦天不由得苦笑：“天界底蕴深厚，又汲取万界气运，化神强者数之不尽。”
他从玄天镜中了解过天界的情形，九重天之上没有天地限制，修士可自由修行，自然有不少化神境强者，虽没有达到化神遍地走的程度，但也不是凡界能够碰瓷的。
再有诸多合道境以上的仙宫之主，虽说八重天共计八大仙宫，却也并非只有八位合道境之上的存在，仙宫之主是在不断轮换的，这期间就诞生一大批至强者。
虽说飞升之路断绝，仙界也并非人均化神，如今的仙神多是古老仙神的后代，境界未必多高，但家族传承摆在那里，未来成就必定不低。
闻言，韩立有些失望，如此看来天界并非他能够招惹的。
“老头子修行数千年，到头来还不如你这后辈，当真是后生可畏。”
他摇摇头，脸上浮现出感慨之色，但秦天却能看出他眼中隐藏的些许落寞。
“前辈的资质应该不错，为何会卡在蜕凡巅峰？”
在下界天地灵气还未复苏的情况下，他都能修行到武道蜕凡，足以说明韩立的资质。
后者摇摇头，自嘲一笑道：“老头子我年轻时候误入先天洞府，得到仙人遗蜕，才能修炼到今日，但武神又岂是那般好成就的？”
蜕凡之后便是武神之境，已经不是寻常修炼便能达到的，气运机缘缺一不可，最重要的是得到天地认可。
秦天沉默，原本他还想着能否帮助对方突破，这样看来自己也束手无策。
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韩立笑道：“老头子活到这个岁数已经够了，不用再为我费心了。”
一旁韩青衣与女帝皆是面露不忍之色，却又不好开口。
三人没在殿内多待，韩立如今的情况不能被过多打扰，很快就离开。
“秦公子，你可有方法帮助老祖延寿？”
走在皇宫大内，韩青衣焦急问道。
就连一旁的女帝也侧目看来，美眸中流露出期待之色。
韩立是大秦王朝的顶梁柱，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事。
秦天取出一枚通体火红的丹药，递过去：“这是延寿丹，可至多延寿百年，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韩青衣伸手接过，神情依旧凝重，对修士来说百年时间如白驹过隙，至多延寿百年实在算不得什么。
“办法或许是有的，我来想想办法。”
秦天想起妖圣所言，这片天道中藏了点小东西。
闻言，二人皆是美眸闪烁，满是期待地望着他。
但秦天没有解释，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
高天之上。
秦天盘坐下来，他已经达到此方天空的极限，一抬手便能触摸到天地禁制。
“天道之灵？”
感应一番后，他微微挑眉，很是意外。
这方天道居然诞生了天地之灵？
不过天道刚刚诞生不久，还很弱小，天道之灵也是如此，很是微弱。
“有点意思。”
他微微点头，怪不得妖圣会那般说，天道之灵确实是很有意思的小东西。
当即他将意识探入天道之中，区区下界的新生天道自然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被他全盘入侵。
天道之灵大惊，下意识想要反抗，却被他瞬间镇压。
“你……是……谁？”
一股微弱的意志传递而来，很显然是天道之灵。
秦天嘴角一挑，道：“我是你的父亲。”
父亲？
天道之灵沉默，就在他以为忽悠失败时，突然发觉一股意识传递而来。
“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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