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裴天泉这么一说,这位裴氏负责人也不再言语。
任何事只要裴青云拍板了,那么就不容质疑。
与此同时。
身处金淮郡城各地,密切关注这一件事入股世家们,尽皆收到了裴天泉给出的答案。
从钱翰东这次造访中,他们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有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可要说仅凭这一点,就让他们退股也不至于。
他们中,有不少相互联系了起来,诉说着自己的看法。
“这钱氏不知打得什么主意,总感觉不太安稳。”有人喃喃道。
“既然已经上了船,再想下船就来不及了。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也容不得退缩。我们上面不是没人。再说,你甘心就这么退出。远航商队的市场,你也看到了。短则五年,长则八年时间,我们的出资就能全部回来。接下来,全部都是利润。这一年下来的利润,可不是一比小数字。”另一人提议道。
闻言,其中一人沉默了起来。
这一笔账是个人,都能算出来。
五到八年的时间,对于一个世家来说,当真不算长。
他们中哪怕成立时间最短的世家,都差不多七八十年历史了。
更长者就更不用说,数百年历史的世家也有好几个。
这点时间,还不够半代的更迭。
“那就再看看吧。”这人叹息道。
事实上,考虑前期不安稳因素较多。每一个季度,裴天泉都会将经营情况,对入股世家进行一个汇报。
等后期稳定下来,那么就会变成一年一次了。
可以说,每个季度不断上涨的收益,无不刺激这些世家的神经。
毫无疑问,在这些世家眼中,远航商队金淮分部就像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日进斗金毫不为过。
哪怕他们所占股份仅有半成,以这样趋势下去,未来每一年下来,所能得到的收益也有近十万两。
十万两对于一个三流世家而言,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以金淮徐氏为例,一年也不过二十万两的利润。可这仅仅是远航商队一年下来,给到他们的分成利润。
……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远航商队生意依旧火爆,保持着稳定上涨的趋势,钱翰东的造访似乎只是一段不起眼的小插曲,入股之事更是无疾而终,仿佛之前一切推论只是错觉。
钱氏主宅。
一间私人书房中,钱宁和正专心致志处理公务。
蓦然。
门被推开了,一道纤瘦、高大的人影走了进来。
钱宁和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可当他看清楚来人之后,神情瞬间变为无奈,“翰东,怎么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钱翰东挠了挠脑袋,有些尴尬道,“爹,孩儿一时情急就忘了。”
看到钱翰东这个样子,钱宁和也不好再责备,“来为父这,是有什么事。”
“您看了,就明白了。”钱翰东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手中一套书册恭敬递了上去。
钱宁和微微抬头,一把手中书册缓缓打开。
只见书册每一页都详细着记录着,远航商队以及乌阳裴氏的情报。
钱宁和默默地翻看着,眉毛也在悄然间挤成了一团,直至翻看到最后一页,他的神情仍然没有舒展。
钱宁和关上书册,眉头挤成了一团,“这些内容,你可有调查清楚。”
钱翰东赶忙解释道,“爹,这些情报,都是我花了大半个月整理和核实。孩儿不敢说里面的都是事实,但这也是孩儿所调查到的所有东西。”
早在第一次看到里面内容之时,钱翰东就有些不太敢相信,经过了多次核实。否则以钱氏的实力,调查金淮郡中的一个世家,哪里需要近一个月。
听着钱翰东的解释,钱宁和也知道自己不该怀疑这个调查结果。
只是乌阳裴氏的发展未免太过惊人,远超正常世家的发展速度。再加上情报中,所提到了其他方面。
由不得他不不多想。
钱宁和一脸严肃道,“爹,不是不相信你说过的话。这乌阳裴氏还真不简单,乌阳裴氏搞不好就是陇西裴氏的分支。也难怪,远航商队能弄到这龙鳞马,这件事恐怕有些难办了。”
钱翰东一脸焦急道,“爹,那我们该怎么办。这陇西裴氏虽然不是我金淮郡世家,但也是二流世家。并且其实力十分强大,据说,陇西裴氏老祖还是一位开脉大宗师。若是这远航商队背后是陇西裴氏……”
说到这里,钱翰东也停了下来,双目炯炯有神盯着父亲。
钱宁和沉吟片刻,轻描淡写道,“好了,这件事就先到此为止,我会想办法处理。就算是远航商队背后是陇西裴氏又如何,金淮郡是我钱氏的地盘,而不是他陇西裴氏。”
“爹,孩儿明白了。”钱翰东躬身告退。
就在钱翰东离开不久之后,书房的氛围瞬间变得十分压抑起来,钱宁和内心远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只见他脸色铁青,不知不觉中将手中茶杯捏得粉碎。
他本想着手到擒来之事,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别看钱氏在金淮郡中称王称霸,在二流世家之中,其实也就中规中矩,或者说是中下层。
对于外郡的各大二流世家,钱氏了解得不多,但一些基本信息还是有所耳闻。
像陇西裴氏有开脉大宗师,这并不是隐藏的秘密,而是类似于公开的情报。
只要有人陇西打听,基本都能得出这个结论。
不像钱氏最强者,也不过是六腑圆满。
六腑圆满看似距离开脉仅有一步之遥,但这一步不知拦下了多少宗师,真正成功者百不存一。
若是钱氏有开脉大宗师,金淮郡城又岂是这般格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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