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形上看,两人皆是七尺左右。这一前一后,相距不到一丈。
“六福,你跑慢一点,快要累死我了。”
“二狗,再不快一点,就要被他们追上了。你再坚持坚持,只要过了这个巷子。他们就追不上来了。”
就在两人交流之际,身后传来了叫骂声,“小兔崽子,别跑。敢偷我刘家的东西,真是胆大包天。让我追上,看我不打死你。”
随着这一阵叫骂声传来,两人皆是一哆嗦。
“二狗,快翻墙,来不及了。”说话间,为首少年一个冲锋,身形如同猿猴一般,一跃而上便站在围墙之上。
身后少年动作则是要迟缓不少,但在数次助跑之后,也攀上了围墙。
这时,追击者也只能眼看两人远去,留下一声不甘的叫骂声。
“二狗,你先回去吧。这次被刘家发现,以后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
“好。那六福,我先走了。”
……
与此同时。
明水街,金淮分部。
裴天泉眉头紧锁,在一处偏殿内来回踱步,似乎有着心事。
这处偏殿正是他日常处理公务的地方。
只是这两日,金淮分部业务全面停了,自然就没有了要处理的公务。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裴天泉就能闲着。
尽管尹河一家未找到,但在经过调查之后,他还是找了一些相关的线索。
尹河出身东城尹氏,是族中一位旁系弟子。
东城尹氏并不算是世家,顶多算是不入流家族。可就算如此,放在世家不过五指之数的东城区,尹氏也算是一个大族。
旁系、直系、嫡系加起来也快上千人了。尹河作为尹氏旁系弟子之一,地位不言而喻。
说是毫不起眼,也不为过。
说句不好听,尹河就算是死在外面,东城尹氏未必会多少心思去调查。
顶多尹河的直系亲属,会有所关注。
经过调查,裴天泉得到的线索,尹河的直系亲属早已离世。
这样看上去,线索似乎就一下子断了。
然而。
一切看似无迹可寻之时,他得到了一个线索。
尹河十几年前有一外室,外室是个寡妇并且独立抚养一个孩子。
这条线索一发现,裴天泉便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
在大景王朝,一个普通寡妇,年纪轻轻独自抚养一个孩子,哪怕是穷养也几乎不可能办到。
并且,他怀疑这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尹河的。
若是如此,尹河岂不是与这寡妇有联系。
这个发现让裴天泉有些欣喜若狂。
可静下心来,他感觉自己高兴得太早。
就算两者从前有联系,未必就能与尹河失踪挂上勾。
但不管怎么样,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线索。”裴天泉喃喃道。
就在裴天泉为此焦虑之际,一位身穿黑色长袍的探子,匆匆进入了殿中。
一见到探子,裴天泉也停止踱步,赶忙问道,“情况如何?”
“人,属下已找到了,就在东城区河下门街附近。寡妇名为李春梅,孩子叫六福。”探子直言道。
“这个叫六福的孩子,可是尹河的私生子。”裴天泉道。
“此事,属下也不敢肯定。”探子沉思片刻,这才低头说道。
闻言,裴天泉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这种发生在十几年前的隐秘事,若是不是当事人亲口承认。通过旁敲侧击方式调查,绝不是短时间能查出来的。
很显然,裴天泉没有这个时间。
为今之计,只能与李春梅母子直接接触。
况且,他迟早也要走到这一步,所谓宜早不宜迟。
想到这里,裴天泉也没有待在金淮分部的心思,对着前方探子说道,“事不宜迟,即刻备车,我亲自去一趟东城区。”
“是的,长老。”探子恭声道。
……
不多时,一辆马车停靠在了金淮分部后门口。
这次裴天泉并没有选择远航商队专用龙鳞马车,是选择乘坐普通马车。
哪怕龙鳞马数量已经不少了。
可在金淮郡城中,龙鳞马依旧是极度稀缺之物。
只要一出门,基本都被视为远航商队的标志,或者说是裴氏的标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实在是太高调了。
他这次是去秘访,而不是为了招摇过市。
从明水街出发一路向东,穿过三条街道。
大概两刻钟的时间,裴天泉所乘坐的马车,便停靠东城区下门街一条主道上。
由于李春梅母子所居住地方,根本停放不了马车,裴天泉也只能无奈下马。
一走下马车,裴天泉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初,哪怕看上去不怎么样的明水街,和这下门街比起来,也妥妥的是天堂。
可以说,这下门街比乌阳城的贫民区都强不到哪里去。
李春梅母子居然在这样的地方,生活条件可想而知。
望着周围一片破旧不堪的房屋,裴天泉的心脏也不由咯噔了一下。
“你是说,李春梅母子住在这小破巷子里。”
“是的,长老。”探子回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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