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锦衣卫百户站到少年身后,用手中的小刀,不停的在少年的脸上,额头,胸口……比划着该怎么下刀。
“这可是您的亲儿子,三十五岁才生出来的命根子。”
“若是没记错的话,你们赵家是四代单传,不管怎么算这都是宝贝里的宝贝,而咱这手里的刀子,方才磨得时候你也看到了。”
“可太利了,您若是激动过头了,把咱这个胆小如鼠的东西给惊着了,刀子切口喉咙,捅进心脏可怎么办,您可就没儿子了,你们赵家可就是要绝嗣了……”
赵三义听完了锦衣卫百户的话,眼中闪烁着挣扎的神色。
到底要不要背叛圣教?
比起圣教,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更加珍贵些?
“您终于安静下来了赵大人。”
锦衣卫百户又给他加了一把火,示意手下人去掉碍事的衣裳,再弄盆水泼上去洗干净,自己就要开始动手了。
不过在开始之前,还要再向赵大人请示一下。
毕竟剥的是他儿子的皮,他又是唯一的看客老爷,必须要伺候好了才行!
“您就瞧好了,咱绝对拿出最好的手艺,给你剥出一张最完整的皮,放心,放心……”
锦衣卫百户用力拍着胸脯,“那老手艺人告诉过咱,剥了皮的人不会立刻死的,最多就是叫上两声而已。”
“更何况是小孩子,有精力,声音大,更是正常……”
哗啦——
一盆冷水直接浇在少年的身上。
惊得那少年剧烈挣扎,但却始终都无济于事,最后只能满是哀求,极度惶恐的看向爹。
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不想死!
更不想被剥皮!
爹你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连着儿子受此酷刑?
赵三义看着儿子如此,只感觉心如刀绞,完全不顾上身体的疼痛,越加奋力地挣扎,去他娘的圣教,去他娘弥勒佛!
他说,他要儿子,不要什么往生……
锦衣卫百户全程狞笑着看着,也猜出了赵三义的选择,但他却没有让人去拿掉堵在赵三义嘴里的东西。
现在的赵三义,还没有看见棺材,说不定会跟他们耍诈。
所以得先上一些手段来才行。
“赵大人啊,咱哪教你个小诀窍。”
将小刀轻轻的放到一旁,让人又分别取来一盆滚烫的热水,还有一盆刺骨的冷水。
然后命人解开绑着少年左臂的绳子,死死的摁住,不让他挣扎,直接就摁到热水里边。
啊————
受到剧痛的少年,顿时又开始疯狂的挣扎。
但结果依旧,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瞪着血红的双眼,看着不远处的爹,哀求之中多了几份怨恨。
手掌在热水里烫了一小会,而后立刻又放到冷水里面去,也是一小会的时间。
迅速拿出,举高让赵三义看的清清楚楚。
“这手啊,先过热水,再过凉水,脱皮就会非常的简单。”
说着锦衣卫百户上手一撸。
顿时,一只“手套”便被完整的取了下来,不带一丝的血肉。
“这是咱以前,听靖远侯爷说的法子,不过奇怪的,靖远侯爷每次说起这个,神情语气都无比的痛恨,显然琢磨出这么个法子的人,都他娘的是纯种的畜生玩意!”
锦衣卫百户一边说,一边摆弄着这只手套,慢慢的走到赵三义的面前。
“你看,多完整,多精致,就是不知道赵大人您看着,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呢?”
呜——
呜——
呜——
赵三义死死的瞪着眼前的锦衣卫百户。
恨不得生吞了他,畜生,畜生!
“赵大人,别这么看着我,您要是不做初一,咱怎么会做十五呢?”
锦衣卫百户语气变冷,小心的将“手套”折叠起来。
“来人,帮赵大人把嘴张开,饿了那么久肚子里肯定空了,这玩意可是好东西,也是从赵大人身上来的,正好给赵大人补一补。”
“是!”
两名锦衣卫应声当即走上前。
直接伸手就拔出了堵着赵三义嘴的玩意。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是你们想知道的,我全部都说!绝不会有任何的欺瞒!”
赵三义用最大的声音,最快的速度,发狂似的冲着锦衣卫百户吼道,“放过我儿子,放过我儿子,我全都说!”
“是白……”
“诶!赵大人,您别说,咱下面这些小的可不想知道。”
眼看着就快问出来东西了,锦衣卫百户却突然抬手制止住赵三义。
“靖远侯爷这事太大,锦衣卫又犯了事,咱不怕,下面这些还怕呢,您受累写下来,不要说,可千万不要说。”
将“手套”放到赵三义的一只手里。
“这个您先拿着,就当是您的润笔,来人,笔墨伺候!”
话音未落,便有一名锦衣卫走进来,手中端着文房四宝。
赵三义被松开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开始在纸上写起他知道的一切,没有一丁点的错漏,没有一丁点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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