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岁末之夜的长街之上。
那娃娃手持一根红绳,上一刻还是满眼狠戾之色,可当见到那一位身着一袭素色僧衣,眼含温和笑意的年轻僧人时,顿时偃旗息鼓下来。
于是试着道:“我佛甚伟的好和尚,今日咱们和平分手如何?你往东,小爷往西,谁也不爱着谁。”
除两者外。
十五道君同样屹立于此。
他肩头那一只漆黑玄鸟,依旧在疯狂振翅,啼叫道:“危,危,大危!”
他躯体微颤,却并非如曾经那般一张嘴便是大放厥词,而是努力使得自己平静,望着那娃娃凝重道:“小……小友,咱们之间恩怨暂且不论,如今本道君先来协助你,共同应付下这恶佛再说!”
娃娃闻声,不由瞪大了眼,而后张嘴就骂:“就你?你也配?你算是哪根葱?我*****”
接着。
也不管眼前秋风天了。
而是直接抡起手中一根因果红绳,他竟然是以此绳,在尝试着锚定黄时雨头顶那一根缘线。
语态更是凶恶至极:“所谓荡妇,便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别以为小爷不知道,你丫的一直缠着老子,另一边又整日里一口一个道君。”
才说完。
小娃低着头,眼神有些迷糊道:“怪事啊,你缘线被打了死结,姻缘被彻底锁死了啊,这难办了,今夜小爷还想看时雨当观音呢……”
娃娃话音刚落,便见秋风天露出一笑,那笑容在满城血腥之中显得格外干净,他道:“你们为何,非要一直追着十五施主来害呢?”
“贫僧觉得,他是一年接着一年,被慢慢吓成这般模样的,被吓成了……你们口中所谓的神祟病、疯子。”
“所以,贫僧才决定相信他!”
“至于这满城死去之人,贫僧依旧愿意给他们第二次活命机会,可若是他们再起恶心要害十五施主,那就是罪孽深重,纯属于自作孽了。”
话音落下。
只见一个又一个秋风天,他们密密麻麻,宛若无穷无尽一般冒了出来,每隔着一步距离就站着一位,直至铺陈到长街尽头,与那漆黑天幕相连,望不见边际。
齐声道:“杀不死就打,贫僧做事……不挑的。”
“至于几位施主,同样欢迎来打贫僧。”
与此同时。
而远在不知多少万里之外。
一位生得贼眉鼠眼,头顶九道剑形戒疤和尚,正独自一人于旷野之中念经参禅,却陡觉胸口有一拳之力凭空袭来,使得他身形倒卷而出,嘴角一滴金色佛血流淌,佛躯几乎崩裂开来。
“又……又有鬼,打佛!”
兵主天吼声惊动天地,却是转眼被打得失去踪迹,徒留一声吼于茫茫旷野之中回荡着。
而他似乎,是被顺带着挨了一拳。
此时此刻。
一片漆黑湖水,无声流淌至城外。
一条百丈古船,静静悬浮黑水之上。
“又一年了啊,小道爷得有十二岁了吧!”,予粥捧着一白瓷破碗,有气无力叹着。
一旁。
不川眼神比起曾经愈发阴沉,他道:“你还念着那李十五?咱们可已经被他分尸杀过一次了,你简直是……贱皮子!”
听到这话。
贾咚西一如既往摆出一张肥腻笑脸,打圆场道:“别记仇,千万别记仇,毕竟好道友脑子有病,和他计较不值当,况且啊……凡是与他认识的人,只要修为低于他的,谁没被他弄死过啊,习惯了就好。”
寒冬凛冽,不川吐出一口白气。
他微微敛起眸子,问:“所以那些人,还活着?”
贾咚西一怔,神色多了几分牵强,道:“活着,活着啊,好比一位名为叶绾的姑娘。”
他压低了声,继续道:“咱消息通灵,知道这姑娘经常被杀,这杀着杀着啊,嘿,你猜怎么着?”
予粥:“怎么着?”
贾咚西声线愈低:“这杀着杀着,就给人家杀成一尊位格极高,且极为古老的观音了,所以啊,被杀是福气,咱们索性看开点。”
却听不川怒道:“观音?不男不女玩意儿?这算是福缘还是孽缘?”
贾咚西不吭声了。
是福是祸,他哪里说得清。
好半晌之后才道:“咱们啊,还是顺着好道友为妙,就好比秋风天佛那般,也认为有人在害好道友。”
“还有啊,老李身上没几样东西,可个个拿出来,人山都得抖三抖。”
“像咱,就在他身上挣了这么多个功德钱。”
说着,就是举起五根手指。
伏满仓问:“五百个功德钱?”
贾咚西深吸口气,眼角眉梢满是那市侩之意,低声说道:“五个……百万!”
一瞬之间。
船上几人眼神猛地凝滞,唯有沉重呼吸之声,在这漫天风雪之中清晰可闻。
“怎……怎么如此多?”,予粥艰难出声。
这每一个功德钱,便是百万凡人十年之积累,更是千分制,可眼前人一张嘴……便是那五百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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