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回去好好干你们的老本行吧，"李明远轻飘飘地说完，从三人中间穿过，
"我明天再从三十人里精简到十五人呢，有你们在，可能连十个都留不下。"
说完，他悠哉游哉地推开小院的门，留下三人在院中气得直冒烟。
何雨柱探头探脑地从厨房出来，嘴里还叼着个馒头，嘿嘿笑道："新叔叔太厉害了，说得他们一句话都回不上来！"
易中海恨恨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小孩子家懂什么？滚回去做饭！"
贾东旭低着头回家，心里七上八下的。
娘知道这事，肯定又要发飙了。
果不其然，贾张氏正坐在门槛上掐着指头算计，见儿子垂头丧气地回来，立马眯起眼睛。
"怎么着，找那小白脸评理去了？他说啥了？"贾张氏抓住儿子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贾东旭一五一十地把李明远的话复述了一遍，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成了蚊子哼。
"什么？"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筷子都掰断了，"这小兔崽子，敢这么说我儿子？"
贾东旭吓得一缩脖子："娘，消消气，李总工说得也有道理，我们确实没学过那些新技术..."
"啪！"贾张氏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没出息的东西！被人欺负了还帮人说话？"
忽然，贾张氏眼珠一转，突然露出一丝阴狠的笑："这小子不是骑自行车上下班吗？"
贾东旭心中一凛，他太了解母亲这个表情了。"娘，你想干啥？别乱来啊！"
"明天早上，我就在院门口等着，"贾张氏阴测测地说，"他骑车出来，我就往车前一扑，让他撞我！"
贾东旭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娘，这不是碰瓷吗？万一您真摔着了咋办？"
"蠢货！"贾张氏压低声音，得意洋洋地说，"我肯定不会真让他撞到，但可以讹他一笔，到时候让他在全院人面前出丑！"
贾东旭急得直冒汗："娘，这可是违法的！再说李总工那么精明，他能上当吗？"
"哼！"贾张氏不以为然，"怕什么？大不了摔一跤，反正街道办的韩主任最听我的，到时候评理，看他李明远怎么说清楚！"
……
同一时间，易中海家中，聋老太坐在八仙桌旁，易中海正低声诉苦。
"老太太，这李明远太过分了，"易中海倒了杯茶递过去，"专门为难我们三个，还振振有词！"
聋老太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说："这小子有两下子，不简单啊。"
"啥不简单？"易中海不平地说，"仗着自己有点本事，目中无人，这样的人能成大事吗？"
聋老太眯起眼睛，声音低沉："越是这样的人，越难掌控。"
易中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那养老这事..."
"两条腿走路。"聋老太阴森森地笑了，像只老狐狸，"何雨柱那边别松，李明远这边还得继续攻。"
"柱子倒是老实，"易中海沉思道，"就是没出息，前途有限。"
"还是老太太高明！我这就去安排..."
聋老太继续道："至于李明远嘛，我看这小子内心深处有秘密，得想法子套出来。"
"秘密？"易中海好奇地问。
"年纪轻轻，懂那么多，去过北极熊，现在又是军工部的红人..."聋老太阴测测地说，"会不会是特殊人员？"
易中海脸色一变："您是说...特务？"
"嘘！"聋老太竖起手指，"这话可不能乱说，但暗地里多留个心眼总没错。"
……
李明远回到小院，关好门窗，开始了夜间工作。
灯下的木桌上铺满了图纸，他拿着铅笔，一笔一划地绘制着设计图。
"现在的工业条件确实太差了，"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连基本的数控系统都没有，更别提自动化生产线了。"
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月光下静谧的院子，脑中思绪万千。
"必须想个办法，用最简单的机械结构，替代复杂的控制系统。"李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回到桌前，迅速画下一套新设计："人机协作式半自动化流水线，工人负责简单判断和操作，机械负责精确定位和加工。"
图纸上，传动系统被大幅简化，取消了复杂的齿轮组，改用简单的皮带传动和离合装置。
"定位装置标准化，每个工序都用插销固定，不需要微调，工人只要按照标准程序操作就行。"他继续补充设计细节。
这样一来，即使是没受过高等教育的工人，也能完成精密加工。
午夜的钟声响起，李明远浑然不觉，他专注地优化着每一个生产流程，删繁就简。
"明天跟专家组讨论这个方案，"他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如果顺利的话，56式武器系统的生产线就有着落了。"
……
清晨，京城笼罩在薄雾中，四合院的砖墙上挂着一层晶莹的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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