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萧十三被虐杀之后，柳如烟算是彻底明白今后该如何“走正路”了，只要给眼前的神子伺候舒服了，未来的前途不可估量！
而她的旁边，则是稍显急促，有些慌乱的楼心月。
弥天剑宗的事情已经被她安排妥当，从此归为凌霄圣地的下属势力之一。
虽然会受制于人，但安全问题最起码得到了保障。
此刻的她，看着柳如烟很自然的伺候主人，是又着急又害羞。
毕竟，修炼无数岁月的她，一直身居高位，无论是在宗门还是在外界，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哪里做过这种低三下四为男人服务的事情？
她试着学习拿起一颗葡萄，递到顾无尘的嘴边，可“主人开口”这几个字，话到嘴边，却是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主...开...口...”
“嗯？”
睁开双眸，顾无尘望向俏脸通红，语无伦次的楼心月，脸色一沉地说道。
“你这样，可不是一个侍女该有的行为，莫非，你不愿意成为我的侍女，后悔了？”
听到这话，楼心月心神一颤，别说凌霄圣地的恐怖，就算是眼前的顾无尘，修为都要比她深厚的多，一旦忤逆的对方，她甚至都不敢想后果会怎样。
当日萧十三的遭遇她可是历历在目。
“奴婢，奴婢不敢，能够成为主人的侍女，是奴婢最大的荣幸...”
“那你知道，作为贴身侍女，是需要做一些什么吗？”
“知...知道...主人。”
“那好。”
顾无尘从躺椅上起来，摆了摆手，便将柳如烟暂时挥退。
随后蹲下身子，捏着楼心月精致的下巴，手指慢慢滑动，开口道：
“你的体质，你应该也清楚，名为玄阴圣体，其功效就不必我多说了。”
“眼下，我的境界卡在封王境巅峰，正好用你助我修炼，来帮我突破到登皇境。”
“如此，还用我说的再直白些吗？”
“不...不用...奴婢明白...”楼心月半跪在地上，似也是认命。
双手略微颤抖的扶上衣裙，慢慢往下褪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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