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拉着她的裤脚，仰头问：“妈妈，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休息。”她说，“然后准备下一次。”
楚墨渊合上平板，站到她另一侧。他的袖口露出一点翡翠药鼎的图案，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星启族众人陆续离开控制台，各自记录数据。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庆祝。他们的动作变得缓慢，像是终于卸下某种长久背负的东西。
林悦儿靠着控制台边缘，慢慢滑坐在地。双腿实在支撑不住了。她靠着冰冷的金属壁，闭上眼，呼吸才渐渐平缓。
楚墨渊蹲下来，检查她的脉搏。指尖碰到她手腕时，她睁开眼。
“没事。”她说，“就是有点累。”
他没说话，只是把外套重新披在她肩上。
小团子趴在地上，双手贴着地板。青色的光从他掌心渗出，沿着地面蔓延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消失。
“地上还有点热。”他说。
林悦儿睁开眼，看向实验区中心。
那里确实还有一点温差，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存在过。
星启族神秘女子站在投影屏前，关闭了最后一组警戒程序。红色指示灯逐一熄灭，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林悦儿三人。
“我们会记住今天的事。”她说。
林悦儿点点头。
她不想说什么伟大的话。她只知道，那个问她“你是谁”的声音，不会再出现了。
小团子爬起来，牵住她的手。
“我们回家吗？”
林悦儿正要回答。
控制室的大门再次滑开。
一群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记录板和检测仪。为首的年长者穿着深灰色长袍，步伐沉稳。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站成一排，对着林悦儿三人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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