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特殊部队总部建设的这十来天里，表面一片热火朝天，可在这片繁忙之下，另一场无声的战争，早已悄然打响。
从开工第一天起，就不断有“不速之客”试图靠近这片区域。
有的伪装成附近居民，在工地附近转悠，眼睛却死死盯着工地内部；
有的开着面包车在周边反复绕行，车上藏着的根本不是普通设备；
还有人干脆趁着夜色摸黑潜入，想偷偷打探内部情况。
可惜，他们从一开始就被牢牢锁定。
国安人员早已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
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小动作，一举一动全在监控之下。
等到他们以为得手，准备撤离时，迎接他们的，只有冰冷的枪口和手铐。
十来天之内，累计抓获间谍二十余人。
经过国安审讯后，结果让人既愤怒，又心寒。
其中，漂亮国间谍最多，将近一半；
其次是樱花国，也有五六人；
其余不过是另外三个国家派来趁火打劫的小鱼小虾，没多少价值。
但真正可恨的，从来不是那些外国间谍。
而是这些被抓的间谍都是被策反的国人。
他们中有工地附近的居民，有路边小贩，甚至还有几名体制内工作人员。
为了钱，为了一点利益，他们出卖良知，成了外国势力的眼线。
国安人员反复审讯，却从他们口中撬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工具人，让拍什么就拍什么，让发送定位就发送定位，至于背后之人是谁，一概不知。
审讯室里，一名被抓的年轻人瘫坐在椅子上，满脸懊悔。
“他们说……就拍几张照片，发个定位……三万块就到手了……我真不知道……”
夜星羽得知这一切情况，是通过第六小组组长顾阳的汇报。
顾阳，27岁，五官端正，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如鹰。
他从国安系统抽调加入龙渊，之前在国安做的反间谍工作，经验极其丰富。
此刻，他站在夜星羽面前，神情严肃。
“目前抓获二十三人，十一人确认与漂亮国情报机构有关，六人与樱花国有关，剩下六人分属其他小国，都是边缘角色，价值不大。”
他顿了顿，补充道：“被策反的国人已全部控制，正如之前所说，审不出深层线索。”
夜星羽静静听着，一言不发。
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沉稳而有压迫感的“笃笃”声。
良久，他抬眼看向顾阳： “漂亮国和樱花国，有后续动作吗？”
顾阳摇头：“暂时没有，这批人失联后，他们应该会消停一阵。不过……”
“不过什么？”
“按惯例，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下次派来的，一定会更专业，更难对付。”
夜星羽微微点头，眼中掠过一抹冷冽。
“那就让他们来。”
顾阳心中一震。
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语气虽然平静，可那双异色瞳孔里，却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明白，我会继续盯紧。”
夜星羽点头，挥手示意他离开。
临时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夜星羽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
外面，龙渊总部建设依旧如火如荼，塔吊旋转，车辆穿梭，无数身影在阳光下忙碌。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骤然响起。
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夜星羽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显示着方忆雪，拿起手机接听。
“雪姐。”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外国口音，龙国语说得生硬蹩脚，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就是夜星羽吧？想你的雪姐没事，来魔都东涉山。”
夜星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异色眼眸中，寒光骤起。
“你是谁？”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寒意。
然而，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一声短促的忙音。
对方，直接挂断了。
夜星羽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只有挂钟秒针的滴答声，在压抑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他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对方知道方忆雪，知道他是夜星羽，知道用雪姐来威胁他……这说明他用圣光净化药剂治好唐熙雯癌症的事情泄露了。
那件事，虽然已经做了最严密的保密处理。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医院的护士、经手的医生……只要有心，总能找到缺口。
更何况，这个世界从不缺为了利益出卖一切的人。
夜星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眼时，愤怒已彻底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封的杀意。
杀意如实质，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他缓缓站起身，拨通秦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秦老爷子沉稳的声音： “小羽，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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