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臭嘴真该给你缝上,操劳了一辈子,如今过上好日子了,憨吃憨睡的享清福就是了,多活几年,家里的孩子们也能跟着多过几年的好日子,要不然你一蹬腿,老大和老二两家就得分家,老二家有小土,老大家那么多人,徭役赋税能生生逼死他们,到那个时候,老大可怎么办?”
原本打算进门给爹娘送孝敬的林丰拓听到老两口的话,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米粥,抹了把脸就回了房间里。
其妻孙氏抱着自己新得的孙女正亲香呢,一看到林丰拓红着眼睛回来,立刻把孩子还给儿媳妇,让她们母女俩出了屋子。
“这粥难得,是小土去县里的时候买回来的精米,公婆怎么没喝?”
“没有,我没送进去。”
“当家的,你咋了?可是有人说什么了?”
林丰拓看着桌子上他小心熬煮到绵软的米粥,直接一饮而尽。
“说什么?还用得着人说嘛。。。
以后咱们的东西还是好好收着吧,该给的给,其余的不要多嘴,我就小土一个儿子,东西自然是该留给他的。”
孙氏听到丈夫这么说,自然不会多问,只是心里存疑,想着等让儿子问问是怎么回事。
只是第二日林丰拓突发高热,吓得她把这件事给忘了,等想起来以后,也没有机会问了。
镖局从战事爆发开始就已经暂停接待散客,凡是人员需要镖局护送的,若是没有官府的文书,一律不接待;书信倒是可以,只是送到的时间不能保证。
林家村的丧事送到京城的时候,林丰拓已经下葬了。
林承云不在,收信的人自然就变成了家里人,只是如今的局面,林丰收和林丰沛自然不敢让林老头知道。
林承云如今自然是连知道这件事的机会都没有,他此刻正在山里跟一群不能适应此地气候的泥猴子大眼瞪小眼呢。
“子丽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啊?”
“别问了,你没看妹夫也是一脸苦逼的跟咱们一样待在坑里嘛。”
是的,林承云出来小解,结果一个不小心被树上掉下来的果子给砸进了坑里,关键那个果子他还不认识。
真是天杀的!
‘ 咚! ’
听声音就知道又来了一个倒霉蛋,林承云看着地上的衣服怎么看怎么眼熟,上前扶起来后一看,正是六皇子身边的侍卫长。
“林大人,京中有您的急信,您还是快爬上去吧。”
“我倒是想啊,奈何本官崴了脚,只怕是要劳烦侍卫长了。”
“林大人,得罪了。”
侍卫长拎着林承云的后衣领子,干净利落地就把人给拎了上去,坑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反应过来。
对啊,我们也会啊!
一个个泥猴子纷纷摩拳擦掌,奈何这个时机却并没有把握的很好,大家一起上,直接脑袋碰脑袋,各种惨叫声过后,众人眼冒金星地躺在了坑底。
这边林承云出了大坑后,回到军营的时候,找到白家军,让人去找在坑里的人,他自己则是回了营帐里,打算先换身衣服,结果就看到赵大一身蓑衣带着斗笠还拿着油纸伞打算外出找人的怪模样。
一看到自己,赵大整个人都从紧绷的状态舒展开来。
“哎呀,老爷哟,您可算是回来了,你这是去哪儿了?怎么湿透了?”
“出去小解,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直接跌进了深坑里,还有那几个白家的小将也掉进去了。
侍卫长说是有急信,在哪儿?”
“在桌子上,您先把衣服换了吧,省得得风寒。”
赵大指了一下桌子上被镇纸压住的信件,手脚麻利地把身上的衣服给拆了,迅速地给林承云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换上以后,林承云才打开信件看了起来,结果第一张的第一句就让他破防了。
“这都是些什么啊!”
第一张是团圆写的,这货的字缺胳膊少腿的,看起来实在是太费劲了!
果断抛开,看起来了第二张。
第二张是白无苦写的信,简单的问候之后,就是把来自青州的噩耗转达,另外说起了这件事还没有告诉祖父和祖母,家里人担心老人家出事就没有说,可毕竟是林承云五服之内的长辈,还是需要尽快做决定的。
“老爷,家里还好吗?”
赵大一脸尴尬的站在不远处,他记得女儿已经可以写几个简单的他们自己家人可以明白的所谓的字了,还跟他说要是有机会就给他写信。
“我看看有没有你女儿给你写的,唔——
哦,这张,给。”
林承云翻了翻,然后抽出一张给赵大,赵大如获至宝地看着纸上的几个简单的不成字的字还有两个火柴人。
林承云没有管他的死德性,直接翻找了一份折子出来,打算写个折子,隔房的堂爷爷和堂叔父死了,他需要服缌麻(五服中守孝最轻的一种),纵使不用辞官,但至少朝中,或者他的上峰吏部尚书是需要知道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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