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谁都想不到鸟类的羽翼还能单独作为生物存在,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这些像蠕虫一样柔软的羽翼吸附在根系上吮吸圣树的力量,随着它们的吮吸,树根缓慢地出现溃烂和腐烂的情况。
埃拉德神色严肃地握紧手中的法杖,他通过风把这些怪虫从树根上刮下来 ,再用雷电或者火焰将它们电成焦炭或者烧成灰烬。反复下来目光所及范围内的怪虫都被清扫干净,代价是杖头上镶嵌的宝石和水晶碎裂了好几个——这是储存在里面的魔力耗尽的表现。
作为精灵的王族,埃拉德的魔力储量自然是远超其他同族,问题是他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少这样的怪虫,只能先用法杖来清除它们,万一有特殊情况,他才会动用自身的魔力。
埃拉德极其有效率且稳妥的处理方式让埃尔贡觉得自己好像暂时派不上什么用场,于是他手持弓箭用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以防这些奇怪的生物突然发动攻击。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这些怪虫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即使被电焦或者烧死都毫无反应,甚至没有挣扎。
空气中很快充满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埃尔贡回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有些攀附在树干上的怪虫忽然蠕动起身体,从树根上掉进下方的黑暗中。
一开始还只是一两只怪虫掉落下去,很快两人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简直就像下雨。不光是他们身边,就连头顶都有无数的白点砸下。
这些吸足圣树的生命力,被养得异常肥大的怪虫好像是突然失去了吸附力一般全部从树根上掉了下去。
为了防止跟这些怪虫接触,埃拉德立刻用魔法做出一个半球形的无形屏障挡在头顶上方,掉落在屏障上的怪虫汁液四溅,它们的体液竟然是奇怪的银色。
埃尔贡看着这些怪虫不断坠落,再听它们砸在树枝与屏障上发出的粘稠声音,觉得反胃感加重了。他用手捂嘴好奇地向下看去,可惜脚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突然怀疑这下方到底有没有尽头。
他小时候听过很多关于无底深渊的故事,从未亲眼见过,可今天他居然在圣树的底部见到了这样的空间,这里真的只是普通的地牢吗?
“说不定是它们害怕被杀才选择以这种方式逃走,这样也好,从这里掉下去可是会一直坠落,掉下去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埃拉德一边维持结界,一边有些庆幸地对埃尔贡说道。要是继续清理这些虫子的话,法杖的魔力肯定会耗尽,到时候他就要动用自己的魔力了。
有种莫名的预感告诉他,他要对付的可不是这些没什么危害的小东西,更大的危险还藏在地牢的更深处。
“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的,它们好像不是在逃走,而是要去什么地方……”埃尔贡说到这里忽然拉弓对准身后,有一瞬间他察觉有一束冰冷的视线,转身之后却什么都没看见。
奇怪,是我的错觉吗?埃尔贡觉得自己的感觉还是挺敏锐的,刚刚的事情应该不是错觉才对。为了以防万一,他用风为箭射向周围可供站立的根须,发现箭没有击中任何东西后才放心下来。
“我们要跟着下去看看情况吗?我总觉得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埃尔贡问摸着下巴思考的埃拉德要不要继续行动,这里被这么多怪虫侵占,说明肯定有一个繁殖虫群的母体,找到它消灭掉可能就能让圣树恢复正常。
“当然要去,不过不是现在。我的伙伴带回消息了,我得先确认阿尔特的情况。”
埃拉德若有所感地看向头顶,妖精普卢姆已经完成使命归来了。不过从祂传递过来的情绪来看,可能没有他期待的好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埃尔贡听见有隐约的哭声回荡在耳边。这个声音非常微弱,如果不仔细倾听的话根本无法察觉,而且哭声他听着很是揪心,难道是圣树发出来的吗?
浑身散发微光的普卢姆在空中旋转一圈后落在埃拉德肩头,祂将头凑到对方耳边低语,还通过共享记忆将看见的一切告知他。
祂小小的身体颤抖着,浅蓝色的眼中满是失落与悲伤。
又一个祂喜欢的孩子死掉了,尸体疑似遭到具有剧毒物质的攻击,胸口处严重溶解,露出里面半融化的肋骨和内脏,以及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与悲伤的表情,好似在问凶手为什么要对她动手。
“这是最坏的情况,没有守护者的圣树的力量会失控,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埃拉德当然也听见圣树的哭声,他知道哭声结束的时候,圣树将会攻击所有停留在它体内的生物,包括他们这些精灵。直到选出下一个守护者,神树才会允许精灵再次进入它的体内。
“要是不走的话,我们会被当成蛀虫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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