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科长您好,去年您是不是去过我们厂?我好像在我们庞科长办公室见过您。”
孙科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对对,去年去找庞科长办过事。你是那个……林大柱师傅的闺女?”
“是,孙科长您认识我爸?”
“不认识,但听说过。八级工,技术大拿,在咱们这一片有名气。”孙科长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爹有本事,你也不差。以后常联系,互相帮忙。”
林乔笑着应了,心里把“临江农机厂”几个字又记了一遍。
散会后,张科长把林乔叫到一边,递给她一张纸:“小林,这是今年机动指标的初步分配方案,你们厂轴承这块,我给你争取了三百套。”
林乔接过纸一看,红星机械厂,轴承,机动指标三百套。她心里头一喜,面上还是稳住了:“张科长,谢谢您,您费心了。”
张科长摆了摆手:“别谢我,是你自己干得好。你去年的工作汇报,省里的人都看到了,说你这个小采购员不简单。上面有人说话,下面就好办事,这个道理你懂。”
林乔点了点头,把那张纸小心地折好,放进了挎包里。
从省城回来,林乔顺路去看了林芳。
林芳的女儿已经两个多月了,白白胖胖的,眼睛大大的,长得像林芳。林乔抱着她,不敢动,生怕把她弄醒了。小家伙在她怀里睡得呼呼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动着,像是在做梦吃奶。
“姐,她叫啥名字?”
“陈甜甜,小名甜甜。”林芳靠在床头,脸色比生孩子前红润了不少,“你姐夫起的,说希望她这辈子甜甜蜜蜜的。”
“好听。”林乔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娃娃,小声说,“甜甜,甜甜,我是你姨,叫姨。”
林芳笑了:“她才两个多月,哪会叫人。”
林乔也笑了,把甜甜小心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下来跟林芳说话。
“姐,志远哥呢?”
“上班呢,他们厂最近也忙。”林芳给她倒了一杯水,“二妹,你个人问题咋样了?有对象没有?”
林乔差点被水呛着:“姐,我才二十,急啥?”
“二十还小啊?我二十都嫁人了。”林芳瞪了她一眼,“你别光顾着工作,个人问题也得考虑。我们厂有几个小伙子不错,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不用不用不用。”林乔连连摆手,“我自己有数,你别操这个心。”
林芳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这孩子,跟你爹一个样,一说这个就躲。”
林乔嘿嘿笑了两声,把话题岔开了。
从林芳家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林乔坐上回镇上的长途汽车,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黑沉沉的田野,脑子里想着林芳说的话。
对象?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是不想,是没空想。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工作,闭上眼睛还是工作,哪有工夫想那些。
再说了,她才二十,着什么急。
车晃晃悠悠地开着,她靠着车窗,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四月初,厂里来了个通知——省里要搞一个“工业学大庆”经验交流会,各厂要派代表参加。崔建国找到林乔,说:“你去吧,把咱们物资科的工作经验总结总结,写个发言稿,在会上讲讲。”
林乔愣了一下:“崔科长,我才来一年多,这种会不该是老马或者王姐去吗?”
“老马和王姐有他们的任务,你去更合适。”崔建国说,“你年轻,脑子活,说话利索,去了不丢人。再说了,这也是锻炼的机会,你总不想干一辈子采购员吧?”
林乔听出了崔建国话里的意思,心里头动了一下。
她花了一个星期,把发言稿写好了。写完之后给崔建国看,崔建国改了几个地方,说:“行,就这个。”
四月中旬,林乔带着发言稿去了省城。
经验交流会开了三天,来了全省各地的代表,有厂长、有书记、有劳模、有先进工作者。林乔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前面那些头发花白的老同志,心里头有点打鼓。
轮到她发言的时候,她走上讲台,把发言稿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讲。
她讲得很实在,没有大话空话,把自己干采购这一年多的体会一五一十地说了——怎么跑渠道、怎么找货源、怎么调剂余缺、怎么保障生产。她说话不紧不慢,声音不大不小,句句都在点子上。
讲完之后,台下响起了掌声。坐在前排的一个老同志站起来,转过身,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散会的时候,好几个厂的代表过来找她,要她的发言稿,说要拿回去学习。一个老大姐拉着她的手说:“小同志,你讲得太好了!我们厂的采购员要是有你一半的劲头,我就烧高香了。”
林乔被夸得脸都红了,连连说“不敢当”。
回到厂里,崔建国看了她的发言稿,又听了她的汇报,点了点头:“干得不错。以后这种会,还让你去。”
林乔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但她心里清楚,这次发言不是白讲的——有好几个厂的采购员后来给她打电话,说听了她的发言很受启发,愿意跟她合作。光是这一个月,她就通过这些新关系,搞到了两百多套轴承和十几吨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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