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丽大营五里之外,姜远骑着战马矗在一处山坡之上,不停的转动着千里眼。
从千里眼中,可以看到,敌营的帐篷搭在延绵的丘陵之上,占地足有数里。
且,营帐与营帐间的距离极窄,密密麻麻的一座挨一座。
敌营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任何阻骑兵的栅栏,只在大营边缘处,立了些丈许高的树桩。
一些高丽兵卒挂在树桩上负责警戒,当作了望楼来使,看得姜远啧啧称奇。
行军打仗,马虎到这个地步,也是他生平仅见。
“这样扎营,是没把我放眼里啊,也好。”
姜远放下千里眼,摇头又咂嘴。
盖喜书见得姜远经常拿着根铜管张望,忍不住问道:
“你能通过这根铜管,看到远处的物事?”
姜远也不吝啬,将千里眼递给盖喜书: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盖喜书接过千里眼看了看,俏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这种神物,你是从哪得来的?世上怎会有这种东西?何人所制?”
姜远笑道:“我大周能人异士多不胜数,这千里眼又能算得了什么?”
“做这东西的人,说了你也未必知道,他叫姜远。”
盖喜书柳眉一挑:“姜远?大周的丰邑侯?”
姜远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盖小姐也听说过丰邑侯?”
盖喜书道:“自然听过。”
姜远没料到自己的名字居然传到高丽了,暗道,高丽搜集大周臣子的信息不少啊。
姜远饶有兴致的问道:“那姜远,在你们高丽人眼中,如何?”
盖喜书道:“据说此人年少成名,阴险狡诈鬼计多端,是大周天子近臣,好像还是才子。
想不到,这种文弱之人,能造出这种神物。”
姜远笑道:“你何以认为姜远是文弱之人?”
盖喜书不屑的说道:
“我知道你肯定要说,姜远曾以五百死士烧了武威山二十万大军粮草之事,怎会是文弱之人。
但在我看来,那不过是运气。
我爹分析过此人,他自那一战之后,便再无领兵。
若他真有本事,大周天子不会将他按在身边当谋臣。”
姜远摸了摸下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说姜远阴险狡诈鬼计多端,就是污蔑了。
本将军见过他,此人英俊潇洒,为人和善,才思敏捷,人品极好,怎么传到高丽成那般了。”
姜远身后的文益收与顺子等老兵,听得这话,脸上浮出不自然的神色来,皆暗中腹诽:
“虽然东家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但自己夸自己,脸真的不会红么?”
一众护卫对姜远的脸皮厚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盖喜书呵笑一声:“你是大周人,自然帮他说话。
本小姐还听说了,这个姜远年少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的。
此人年少时就名声不好,成年后就能改变么?”
“像那高升开,年少时是个蠢货,成年后仍然是个蠢货。”
姜远顿时无语,暗道,自己年少时的名声真这么臭么?
还有,盖喜书拿他与她那草包未婚夫比,这也太埋汰人了一点。
盖喜书话头一转:“不说那什么姜远了,反正我也不识得,还是说眼前吧。
朴甫动等人的营地扎成这样,你打算如何?”
姜远问道:“你觉得呢?”
盖喜书道:“当然火烧连营喽,我不信你不是这么想的。”
这一刻,两人不似敌对之人,倒像是一起出征的战友袍泽,还有些像情侣。
姜远点点头:“不错,营帐扎得这么密集,不放火都枉费了朴甫动的一片心意。”
盖喜书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姜远抬头看了看天:
“人在天亮之前这段时间,会睡得更死,那时才是最佳时机,等着吧。”
盖喜书仰起下巴看看姜远,眼眸眨动:
“万启明,本小姐也跟着你有一段时间了,你很擅用兵用计。
为何,本小姐以前从不知道,大周有你这号人?你不该默默无闻才是。”
姜远随口扯淡:
“大周人才济济,你没听说过我很正常。
我呢,以前在大周工部修修水沟,打打铁,烧烧砖什么的。”
盖喜书杏目微眯:“你当本小姐很好哄骗?
你不是说大周人才济济么,会让你一个工部官员领兵孤军入高丽?”
姜远道:“这有什么?大周的官员,很多都是全能之才。
大周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文官转武官岂不是很正常?
你问出这种问题来,说明你对大周还是不太了解。”
盖喜书笑道:“谁说我不了解,大周君子有六艺,六艺中包含‘射、御’两艺。
射,指的便是习武,御则是统军。
据我所知,大周文人能习全六艺的,凤毛麟角。
你想说,你是个全才?”
姜远抱了抱拳:“是的,没错,你猜对了,我就是个全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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