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慧淑抹了把额头的汗,听得姜远自得的夸赞,心里如灌了蜜一般。
上官沅芷没看出个明堂:“这就结束了?咱们这就赢了?”
姜远背着手笑道:
“从拦截与反拦截的战术上来说,我们算赢了。
慧淑已用左舷舰炮瞄准了他们,已经占了攻击先手。
咱们若打折他们的桅杆,他们就拦不住我们了。”
“当然,这只是演练的结果,若真刀真枪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好说。”
上官沅芷撇了撇嘴:
“离得这么远,互相用空炮指了指就定了输赢,我还以为要跳帮厮杀一番呢。”
姜远咧着嘴笑道:
“如今的海战,于咱们大周来说,大概率很难再有跳帮战,除非想要对方的船,或对方船上的东西。
若什么都不想要,还能被对方战舰接了帮,那火炮不就白造了。”
上官沅芷跟随东征数月,自然知道姜远说的是对的,叹道:
“自从火炮、火枪出世后,不论是步战、攻城战,还是水战,战术都变了。
以后我若还想领兵,又要从头学起了。”
姜远将一只胳膊搭在上官沅芷的肩上,嘻笑道:
“那你得努力学,别到时候跟不上为夫的脚步哦。”
上官沅芷拍开姜远的爪子,翻了翻白眼:
“似乎刚才一直是刘姑娘在指挥,你只会说你的面子不能掉了,你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姜远半点不脸红:
“那咋了,慧淑天生是指挥战舰的料,我将能干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上,该放权时就放权。”
“我能慧眼识珠,也是一门本事。
要不然,我当年怎会非你不娶呢,不就是看出来你会是个好媳妇儿呢。”
上官沅芷听得这话,又将姜远的手拉了回来,媚眼百转:
“你就剩这张嘴甜了。”
刘慧淑见得他二人腻腻歪歪,轻咳一声:
“侯爷、大夫人,对面两艘战舰的主将请求上咱们的船。”
姜远大手一挥:“让他们上来吧。”
刘慧淑立即命人打出旗语回应,对面那两艘明轮战舰看到旗语后,缓缓靠了上来。
“学生李星辉、路连和,拜见先生与师娘!”
两艘明轮战舰刚靠上姜远的战舰,两个只穿了短褂,脸色黢黑的青年迫不及待的跳了过来,朝姜远与上官沅芷倒头便拜。
“星辉、连和,起来吧。”
姜远将李星辉与路连和扶了起来,在他俩的肩头用力拍了拍,呲着牙花子道:
“你俩行啊,把为师当成敌舰,这是要给为师颜色看啊。”
李星辉抓了抓后脑勺,憨笑道:
“学生等,今日恰好出海操练,见得先生的船回来,我们这不是想让先生检验一番么。”
路连和忙上来拍马屁:
“我们两艘战舰,二十条小船,仍是败于先生之手,先生当真神威盖世。
我等与先生相比,实是沙尘对日月、溪流见大海,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姜远轻扇了一下路连和的脑袋,笑骂道:
“大半年没见,你这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你将这些气力用在习练战术上不好么?”
路连和摸了摸脑袋,咧了大嘴:
“先生教训的是,学生还得向先生多学,要跟紧先生的脚步,绝不掉了队…”
姜远满头黑线,只觉路连和这厮没救了,这马屁功夫无人能及。
姜远指了指刘慧淑:“今日之战,全程由刘军头指挥。
你们不是败给了为师,是败在了刘军头手上。
你们的马屁朝她拍去。”
李星辉与路连和闻言,诧异的看向刘慧淑。
他们本以为自己是败在姜远手上,却不曾想,是败在海贼出身的刘慧淑手上。
他二人出身格物书院,又是名义上的天子门生,虽不说自视甚高,但也有些师出名门的傲娇的。
败在一个海贼出身的女子手上,既不愿相信,又有些不甘。
但输了就是输了,格物书院出来的弟子,还是很有气度的,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路连和与李星辉朝刘慧淑用力一拱手:
“刘军头技高一筹,我等佩服!”
刘慧淑大方抱拳回礼:
“末将侥幸而已,路将军与李将军承让了。”
“刘军头万勿称我等为将军,我等还在实习呢。”
路连和与李星辉听得刘慧淑,称呼他俩为将军,嘴上连忙纠正,挺得笔直的腰杆,却将他二人出卖了。
将军两字,实是很受用。
上官沅芷笑道:“好了,好了,你们打算把船停在海上,说上一整天话么。”
路连和忙道:“学生突然见着先生与师娘,实是太过高兴了,这就返航回丰洲。”
李星辉亲自拿了令旗,出了舰桥正准备挥动。
却突然见得,桅杆下站着一个身段婀娜,气质极佳美艳绝伦,体态稍稍有些丰腴的女子。
李星辉顿时看得呆了,这女子也太好看了些,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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