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傻咪!(直译)”
“她夸你不傻,很聪明。”周牧直接瞎基霸翻译。
“哈哈哈!我确实很聪明,蜉蜉也总这么说。”白厄得意地挺了挺胸膛。
蜉蜉:“……”
我那是怕你自卑,可别给你整自信了。
而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昔涟气喘吁吁的声音:
“周牧!快来搭把手,我搬不动了!”
几人下意识朝院子外看去。
只见昔涟正吃力地拖着一个大箱子,箱子里面是一大堆蹦蹦跳跳的“小动物”。
圆滚滚的,大眼睛,长尾巴,正在箱子里挤来挤去,发出细碎的、像猫叫一样的声响。
周牧连忙走过去接过箱子,但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都傻了。
椭圆的、大眼睛、长尾巴。
这不是猫猫糕吗?
怎么翁法罗斯还有猫猫糕啊?!
“你从哪弄来的?”周牧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随处捡的啦。”昔涟开心得不行,直接捧起一个和自己配色一样的猫猫糕,顶在头上晃悠起来,那猫猫糕在她发顶稳稳当当坐着,尾巴轻轻摇了摇。
白厄和蜉蜉也凑了过来,一人捡了一个猫猫糕放在手心仔细端详。白厄那只通体雪白,蜉蜉那只带着金色的斑纹,都在掌心里拱来拱去。
“好可爱的小家伙。”蜉蜉欢喜道。
“那我们就一人分一点拿回去养着吧!”昔涟提议,开始划分猫猫糕的归属权。
然而周牧此刻却完全没有心情参与。
猫猫糕的出现,让他再次意识了眼下的处境——这只是一场无意义的梦境。
就像先前昔涟说的那些“魔药”、“忘川”一样,现在又出现了阮梅的造物。
这个梦的边界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他知道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彻底“脑死亡”,或者现在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态,眼前的这一切都只是大脑在最后的挣扎中拼凑出的慰藉。
想到这里,周牧突然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
他讨厌虚假,所以他会把每一个喜欢的东西都当做真实,这也是他会将白厄作为精神寄托的原因。
可现在他又不得不承认,这场幻觉让他沉醉其中。
昔涟的温柔和体贴,迷迷的呆萌和跳脱,还有相处起来毫无隔阂的白厄与蜉蜉,即便只认识了一天,却要比他先前所经历的一切更让他心安。
就像一个人明知杯中的是海水,却因为太渴了,还是忍不住一口一口地喝下去。
如果这不是幻想,该多好啊。
身旁,昔涟像是察觉到了周牧情绪上的变化,关切地看向他:“你怎么了?”
白厄和蜉蜉也面露担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三双眼睛一同落在他身上。
周牧默了默,很想说自己没事,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自己的世界只是虚假的,你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你们从未真实存在过……你们会怎么办?”
这话直接难住了白厄和蜉蜉。
唯独昔涟直接笑出了声:
“还以为你怎么了,没想到竟然会问这种笨蛋问题。”
她笑着将头顶的猫猫糕递给周牧:
“就像这只「糕点兽」,你能碰到它,能闻到它,能感受到它的重量,那它对你来说就是真实的呀。我想,只要让每一天都不留遗憾,即便发现世界是假的,也没关系吧~”
少女的笑容太干净了,干净到让周牧的胸口猛地抽紧了一下。
他其实很轻易就能用自己过往的学识推翻少女的观点。
虚无主义的论证、缸中之脑的故事、笛卡尔的怀疑论,每一套都足以碾碎这句天真的话。
可他却渐渐发觉,自己已经开始逐渐认同起这句天真的话来。
是啊。
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为什么还要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呢?
现在每多活一天,不都是老天给予的恩赐吗?
甚至多活些时日,还能见证昔涟口中那些自己潜意识里的产物。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所谓的“真相”,在眼下的小小幸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吧?
有时候觉悟就是一句话或者一个瞬间的事情。
就像此刻的周牧,在放下心中的纠结后,他感觉身边的一切都明亮了起来。
然后他忽然轻笑了下,一把抱住身旁的昔涟,在她脸上狠狠啄了一下:
“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昔涟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感受着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润触感,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白厄和蜉蜉也是一脸的呆滞。
唯有迷迷在那死命地拽着周牧的头发,大声抗议:
“咪咪咪咪!(气死我啦!你是人家的男朋友!怎么可以亲别的女孩子!人家今天非要拔光你头发不可!)”
昔涟被迷迷的叫声惊醒,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
她慌忙将手里的猫猫糕往周牧怀里一塞,转身就往小木屋方向跑去,只是背影显得格外慌乱,脚步甚至带起了一小片尘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给星穹铁道来点死亡震撼请大家收藏:(m.zjsw.org)给星穹铁道来点死亡震撼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