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儿,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梅婉轻轻握住儿子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嗯,再也不分开了。”沈砚点头,笑容温和,如同心口的玉佩,温暖如初。
凌虚子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家人,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尽数散去。他这一生,修道千年,最重情义,当年未能救下兄弟,是他一生的痛,可他养大了沈砚,守了蘅家的血脉,最终成全了所爱之人,也算不负兄弟,不负本心,不负这段三百年的牵绊。
蘅昭拍了拍凌虚子的肩膀,笑道:“虚子,往后,你我还是兄弟,砚儿还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一起看凌绝峰的梅花,一起听东海的潮声,一起守着这岁月静好,可好?”
“好。”凌虚子重重点头,眼中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欢喜。
月光洒在梅林之中,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三枚玉佩在沈砚怀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漫山梅花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温柔的光景。
而人间的东海之滨,那枚留在礁石缝隙中的裂纹玉佩,被海水日复一日地打磨,愈发温润。过往的渔民路过此处,总会看见那枚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柔光,仿佛有灵一般,守护着这片海域的平安。
有人说,那是山海的信物,见证着一段藏在时光里的深情;有人说,那是故人的思念,岁岁年年,不曾消散;有人说,那是爱的印记,告诉世间所有人,爱终会战胜一切,释怀终会抚平所有伤痕。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人间又过了无数个春秋。
凌绝峰的梅花,依旧年年盛开,暗香浮动,漫山遍野,如同从未远去的温柔;东海的潮水,依旧岁岁流淌,潮起潮落,声声不息,如同从未消散的思念。
沈砚与爹娘、师父,在那片没有纷争的时光里,相守相伴。他们看遍了凌绝峰的雪,听遍了东海的潮,赏遍了四季的花,走过了无数的岁月。
沈砚再也不用怀揣着执念,再也不用背负着爱恨,他只是沈砚,是蘅昭与梅婉的儿子,是凌虚子的弟子,是被爱包裹着的孩子。
他会陪着爹娘在梅林里散步,听爹娘讲当年蘅家的故事,讲他们相识相知的过往;会陪着师父在崖边练剑,听师父讲修行的道理,讲凌绝峰的岁月;会在月圆之夜,坐在东海之滨,看着海面的月光,握着怀中的玉佩,心中满是安稳。
三百年爱恨,一朝释怀;二十三年养育,终得圆满。
那些曾经的伤痛,那些曾经的执念,那些曾经的悔恨,都化作了岁月里的温柔,藏在梅花的暗香里,藏在潮水的声响里,藏在玉佩的温意里,藏在一家人相守的时光里。
山海为证,岁月为媒,三百年执念,终成云烟。
那四枚玉佩,一枚藏于东海,一枚藏于魂灵,一枚系着爹娘,一枚系着师父,见证着一段跨越生死、跨越时光的深情与救赎,见证着爱与释怀的力量,见证着人间最温柔的圆满。
人间烟火,岁岁年年,那段藏在山海里的故事,从未被遗忘。
有人在凌绝峰的梅树下,听见温柔的笑语;有人在东海的礁石旁,听见平和的潮声;有人在月圆之夜,看见四道身影漫步在月光之下,玉佩轻鸣,梅香袅袅。
那是沈砚,是他的爹娘,是他的师父。
他们在时光深处,岁岁平安,岁岁欢喜。
而那段关于爱、关于成全、关于释怀的故事,如同凌绝峰的梅花,年年盛开;如同东海的潮水,岁岁流淌,永远藏在人间烟火里,温柔,绵长,永不消散。
风过山海,玉佩长鸣,爱意永存,岁月长安。
岁月从不言语,却能抚平所有褶皱。凌绝峰的梅花开了一轮又一轮,从初绽的嫩粉到落英的素白,每一片花瓣都沾着山间清露,裹着人间最安稳的温柔。沈砚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怀揣执念、步履沉重的少年,时光在他眉眼间晕开温和的弧度,如同峰间终年不化的雪,干净又澄澈,又似怀中玉佩,温凉妥帖,藏尽岁月安好。
晨起的雾霭漫过凌绝峰的石阶,梅婉总爱提着竹篮,在梅林间采摘最新鲜的梅瓣,要酿作梅酒,晒成梅干,等着家人归来。她的鬓角已染了几缕浅霜,却依旧眉眼温婉,当年历经生死离散的凄苦,早已被朝夕相伴的温情磨成了眼底的柔光。沈砚会早早起身,陪在母亲身侧,弯腰拾起飘落的梅朵,听她轻声说着当年与蘅昭初遇的模样——那时的蘅昭是意气风发的世家公子,执剑立于桃花树下,一眼便撞进了她的心底。
“当年娘以为,此生再难与你爹爹相见,夜夜抱着你的襁褓,望着窗外的月亮,只盼着你能平安长大。”梅婉轻轻拂去沈砚肩头的梅屑,声音轻得像梅瓣飘落,“如今想来,所有的苦,都值了。”
沈砚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曾为他缝补衣衫,曾在他梦魇时轻轻拍着他的背,如今虽添了细纹,却依旧温暖。“娘,往后孩儿会一直陪着您和爹爹,陪着师父,再也不会让您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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