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夫人之所以这么说,十有八九就是被拒绝了,自己给自己找脸呢,季老夫人叹了口气:“可惜了,和荼丫头没缘分,你可还有其他人选?”
“母亲,这事儿是不是也不着急了,长言入了小殿下的眼,有他帮着说说情……”季夫人话未落,季长蘅已经站起身:“母亲,三弟是三弟,我是我,无须三弟说情。”
说着转身看向了季老夫人:“有劳祖母操心了。”
说罢,季长蘅转身离开。
季夫人眼眶都跟着红了,她确实是看上了公主,乖巧可爱,知书达理,对这一门婚事,季夫人也是十分有信心,可谁知道公主就是没有看好季长蘅。
“我早就跟你说过,此举会坏了公主清誉,你非要剑走偏锋,天家最不容胁迫。”季老夫人看向季夫人:“还有一门婚事,我已打听过了,对方是愿意的。”
季夫人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认清现实。
“是冉家二房嫡女,冉家大房嫡女嫁给了展少将军,这位冉二姑娘今年芳龄十六,和长蘅年龄相当。”季老夫人交出了冉二姑娘的画像,季夫人看了眼,容貌清丽,眉眼之间还有几分英姿飒爽。
季夫人看了后相当满意,好奇追问:“冉家二房已和冉家大房分家,不过两家兄弟关系不错,冉二爷的官职低了些,母亲是如何劝说冉家的?”
季老夫人笑而不语,并未提及这门婚事是太子妃做主撮合的,只说和冉家老夫人闲谈时定下的。
“事不宜迟,要抓紧,免得长蘅心里还割舍不下,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悔不当初!”
季夫人咬咬牙,当即派人去请媒婆来,今日主动去一趟冉家二房。
……
舞倾城的画像在清晨天刚亮起时送到了锦初面前,画卷展开,映入眼帘一双熟悉的眉眼。
“这是盛老太爷当年遗失小儿子的女儿,按辈分,是您的堂妹。”
锦初睁大眼,她小时候也听父亲说过,祖父当初有两个儿子,有一年陇西发水,全城百姓都在逃荒避难,小叔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挤散了,洪水散去后,盛老太爷耗尽人力,物力,沿着洪水退散的中下游找了整整两年,凡是同龄的孩子都要看过一遍又一遍。
在一次次失望中,盛老太爷心力交瘁,接受不住打击身子渐渐垮了,第三年就躺在了榻上起不来。
临终之际让盛父一定不能忘了将小叔找回来。
交代完遗言没多久盛老太爷就撒手人寰,同年,盛老夫人也跟着去了,偌大的盛家就剩下盛父一个人撑着。
从记事起,盛父的房中就挂着盛嫡次子盛誉的画像。
这么多年来陇西老宅始终未曾更改位置,她也曾交代过,有朝一日盛誉回来了,一定要尽快通报。
锦初摸了摸舞倾城的眉眼,知晓她在琴芳阁卖艺,并未动怒,更多的是心疼。
“准备一下,我要出宫。”
祖父和父亲未曾完成的事,盛家还有她在,若舞倾城愿意,她会给让舞倾城认祖归宗。
飞霜自知劝不过,起身帮着收拾起来。
出宫时天才大亮,路过公主府邸时,她撩起帘子:“公主近日如何?”
“公主如今的身边有方姑娘,和李姑娘作伴,偶尔出门闲逛,身边不离侍卫保护,京城里暂时还没有公主的流言蜚语。”
锦初点头,放下帘子想着晚些时候来探望。
马车继续前行,很快抵达了琴芳阁,飞霜上前找到了主管事,说明来意后,主管事道:“姑娘,这舞姑娘的性子刚烈得很,她若不愿见,我也是没法子的。”
“管事将这个交给舞姑娘,见不见,我在这等着回个信。”飞霜递给了管事一张银票,又递给了管事一张纸。
看在银票的份上,管事接过转身去送。
片刻后管事回来:“舞姑娘看过了,说不见。”
飞霜拧眉。
“飞霜,咱们走吧。”
马车上的锦初一点儿也不意外,第一次肯定不会轻易见她,她也做好了这个准备。
飞霜回身上了马车。
“去公主府。”
马车离开了琴芳阁,一路上飞霜小心翼翼地看向锦初,锦初笑:“这么多年突然出现,又出现这么个地方,不急,她还会有动作的。”
看在长辈的份上,她会多些包容。
但舞倾城要是个冥顽不灵的,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到了公主府飞霜一露脸,管家立即将人请进来,锦初问起:“公主呢?”
“回太子妃,公主此刻就在后花园弹琴。”
进入后花园果然听见了悠扬琴声,凉亭中少女端坐在那,指尖撩拨琴弦,皱紧了眉似是陷入了纠结,以至于指尖下的琴弦发出铮铮的声音。
弹了一半,乐晏实在没了兴致,一双手搭在弦上长叹口气。
“叹什么气?”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乐晏回头,乍一看是锦初来了,欣喜不已地凑上前:“母妃今日怎么有空出宫了?”
乳燕投林缠住了锦初的手腕,撒娇:“女儿好些日子没见着您了,您惦记女儿,派人传个话,女儿入宫去陪您就是了,何必亲自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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