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放心吧,我说了不收钱,就不会收你们的药费。
我是张记医馆的大夫,就算你信不过我,你总能相信张记吧。”
“行,我相信你,你就给我看吧。”
她们进了屋,周红玉说道:“大娘,请你伸出手来,我给你把脉。”
她从药箱里拿出小脉枕,“你把手放到上边就可以了。”
那大娘伸出了手,她倒要看看这个年轻的女大夫,是不是真有本事。
原本她见周红玉年轻,还是个姑娘,心里带着几分不信任。
没承想她居然真有几分本事,说出来的几个病症,自己确实经常会觉得不舒服。
“你说的还真没错,我是觉得腿疼得厉害,走路腿脚都不利索。”
“这都是小毛病,我这就给你几副膏药,你贴上肯定能缓解疼痛。”
周红玉打开药箱,拿出几副膏药给她。
那大娘接过来,就闻见一股草药味。
她不知道这膏药的效果怎么样,但她见过村子有人贴过这玩意儿,说是一副要十几文钱呢。
她可赚大发了。
不过一壶水,居然能换到这么好的东西。
见到药箱里还有不少,她说道:“你还有这么多呢,多给我几副。
我身上疼的地方多,你才给我这点,还不够我用的。”
周红玉很好脾气,笑着说道:“好,那我就再给你几副。
要是好用,你以后再到张记来买,一副也就十文钱。”
那大娘撇嘴,一副十文钱这么贵,她可舍不得买。
有这钱她拿去买什么不好。
接过周红玉递过来的五副药膏,她心里十分高兴。
这得有上百文钱了吧,真是赚大发了。
周红玉看见她高兴,说道:““这些都是好治,比较不好治的是你忧思过度,伤及身体。
恕我直言,大娘,你家里近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觉得伤心或是愤怒,像是亲人离世之类的事情。
我把脉发现你忧思过度,伤了心肺,要是不治的话,对你的身体不好。”
那大娘已经彻底信了她,听到她这么说,也没有多想。
“真有这么严重,那该怎么治?”
“我得知道病因,才能想办法给你治好,这几天你是不是经常会伤心?”
“我哪伤心了,我想她做什么,那个死丫头死了也好,活着也只会惹我生气。
我养她这么大,她一点没有回报家里,居然跑去投河。
你说说这死丫头,她怎么就这么自私,真是白养她了。”
她说这话时,全都是愤怒,没有一丝的惋惜或者伤心,能看得出来她说的是真心话。
那是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呀,哪怕是村里的大娘,提到水芹都会觉得惋惜。
身为孩子的亲奶奶,她并没有因为一个年轻生命的消逝,而感到惋惜。
反而觉得家里养了她这么久,没有得到任何回报,感觉到自家亏了。
那个去打水的妇人,拎着水囊走进屋。
听到这话,欲言又止,最后她还是张嘴说道:“娘,你别说这样的话,让外人听见了多不好。”
那大娘还是十分气愤,“有什么不好的,都是你生出来的好女儿,脾气这么大,我说她几句还说不得了,她居然敢去投河。
要是平时你管着她严一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都已经说好了亲事,如今人没了,亲事要怎么办?”
那妇人低下头,小声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呀,我还要照顾金宝,哪有时间看着她。
我也没想到她的气性这么大,说去跳河就去跳了。”
说话间,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哭着跑进来。
那大娘看见他哭了,心疼道:“金宝,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那妇人去抱住孩子,“不哭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你告诉娘。”
“李茂打我。”
那妇人骂道:“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野小子,以后咱们不跟他玩了。”
周红玉看向她怀里的小孩,原来这是水芹的弟弟。
长得胖乎乎的,跟她瘦瘦弱弱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
对比更明显的,是她们对这对姐弟的态度。
这孩子只是被人欺负了下,她们就这么心疼。
可她们以为水芹溺毙了,说到她的时候,却是满腔的愤怒。
水芹的亲娘在愤怒中,还有一丝丝的惋惜,却不多。
生活在这样的家庭里,怪不得她会想要投河呢。
那妇人抱着孩子,到旁边轻声细语哄着他,周红玉听着,只觉得讽刺极了。
那大娘看向周红玉,“大夫,你说说要怎么治我这病?”
周红玉笑着说道:“我给你扎几针,帮你调理身体。”
大娘:“这个不收钱吧?收钱我可不做。”
“大娘你放心好了,这个也不收钱。”
周红玉从药箱里拿出针包,先用酒精消毒,“你现在穿得太厚了,需要把衣服脱下来一些,在这里太冷了。”
“那就进屋去,我屋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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