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报信?”铁牛大斧横扫,风雷之声震耳欲聋,“报你娘耶!”
“唰!”
那亲信猝不及防,只觉寒光一闪。
却不觉疼,原是头颅已飞上半空。
鲜血如泉喷涌。
尸身僵直,犹自向前奔出数步才轰然倒地。
城门顿时大乱,弓弩手乱箭齐发。
铁牛却早有准备,掷出数把飞斧,将最近的弓手射落城墙。
山庄教众见状,厮杀声起,刀光剑影,血雨腥风。
铁牛身着黑衣,手持大斧。
身后跟着数十名万树山庄教众,与城门守军对峙。
地上已有两具无头尸身,血流如注,染红了青石板路。
“谁敢拦我家主人教众?找死不成!”
铁牛怒喝,声如洪钟,震得周围人耳膜生疼。
城门守将色厉内荏。
“无生教规矩,外来人员入城,需经查验!”
铁牛冷笑。
“查验?尔等小卒,也配查验?”
“呔!”守将大怒,拔剑欲下。
却被铁牛一个箭步拦住去路。
“临阵退缩,死路一条!”
铁牛大斧当头劈下,斧刃寒光袭人。
“当!”一声巨响,守将剑断,面露惊骇。
“饶命——”他话未说完,铁牛斧锋已至。
人头飞起,血溅三尺。
“主人乃香主,尔等小卒也敢阻拦?”
铁牛提着血淋淋的头颅,大声喝道,“还有人敢拦,杀无赦!”
余下守军见状,面面相觑,纷纷收起兵刃,让出通道。
铁牛冷哼一声,顾不得满身血污,领着教众大步入城。
城门处,数具无头尸身犹在汩汩流血。
染红了青石路面。
风过处,血腥气弥漫。
就在此时,一声冷笑自暗处传来。
“好一出入城闹剧…”
——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府衙大堂内。
铁牛率领十余名山庄教众,单膝跪地,向吴仁安行礼。
"属下铁牛,参见香主!"
吴仁安端坐上首。
目光如炬,扫过众人。
"铁牛,你可知罪?"
铁牛抬头,面露疑惑。
"香主,属下知罪"
吴仁安冷笑。
"你在城门斩杀陈家亲信,可有我的命令?"
铁牛闻言,当即叩首请罪。
"属下鲁莽,请香主责罚!"
吴仁安起身,缓步下堂,走到铁牛面前。
"抬起头来。"
铁牛抬头,只见吴仁安面无表情,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
"你做得好。杀点人好,却是未得我令便少动手?"
言罢,一脚踢飞铁牛一旁的教众。
府衙大堂内,灯火明灭不定。
却似燃烧的人命,一闪一烁。
吴仁安端坐于案前。
望着被踢飞的教众蜷缩于地。
杀伐示威,驭下之道也。
他目光转向俯首请罪的铁牛,内心早有定计。
“抬起头来!”
吴仁安声如寒冰,在大堂内回荡。
铁牛缓缓抬头,只见主人面无表情。
眸中却闪过一丝赞许之色,不由心中一定。
“汝之所为,本座自有定夺。”
吴仁安冷声道,堂下众人噤若寒蝉。
“擅杀城门守卫,罪当受罚。”
铁牛闻言,大喝一声。
“属下知罪!请香主责罚!”
吴仁安缓步走至铁牛身前。
青铜杖包着皮子在地面敲出闷声。
众目睽睽之下,杖影掠过。
铁牛身躯剧震,却不退不避。
“啪!”一声脆响,杖风贴着铁牛面颊扫过。
复击碎了后方石案。
“尔虽犯错,却是为我而战。”
吴仁安眼中寒芒闪烁,声音却缓和几分。
“自今日起,你为执事,管辖山庄教众,不得有误。”
铁牛愕然抬头。
继而大喜,叩首如捣:“属下领命!谢香主栽培!”
吴仁安转身回到主位,俯视众人。
“今夜歇息,明晨随我巡城。”
堂外风声骤起,卷起几片枯黄落叶,打着旋飘入厅内。
吴仁安眸光一凝,似有所思:“朝廷大军将至,时不我待。”
“此城生死,尽在吾掌。”
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备马。”
夜色如墨,星辰隐匿。
吴仁安领着铁牛等精壮教众。
乘了一辆低调马车,驶向城东。
车内,吴仁安垂眸沉思。
“陈家掌控商行米铺,勾结官府,蚕食百姓血肉,实为祸首。今夜,当除之而后快。”
马车停于一处富丽宅院前。
匾额上“陈氏布行”四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铁牛会意,领着教众悄然包围宅院。
“咚咚咚——”深夜叩门声惊醒了酣睡中的陈家管事。
“何人敢扰我清梦?”
管事怒气冲冲打开大门。
却见门外站着一名白发男子,身后跟着黑壮汉子等人。
“香、香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管事认出是赫赫有名的摘头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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