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低头看着她腰侧那道浓黑的墨痕,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触感让澹台凝霜瑟缩了一下,他却笑得愈发偏执,眼底翻涌着病态的迷恋:“朕的凝凝染上墨,反倒更好看了。”
那墨痕顺着腰肢蜿蜒而下,像一道黑色的枷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里,让他几乎要忍不住俯身,在那片沾了墨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微微低头,唇瓣快要触到她的颈侧,却见澹台凝霜偏头躲开,动作极轻,却足够清晰。
这一下躲闪,瞬间让萧夙朝眼底的笑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阴狠。他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强迫她转过头来,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又滚烫,语气里满是不容错辨的愠怒与偏执:“能耐了?敢躲朕的吻了?凝凝方才不是说,喜欢朕这样吗?怎么,这会儿就厌了?”
他故意加重了扣着她腰的力道,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贴近,眼底的疯意愈发浓烈:“还是说,凝凝觉得,有了朕的疼,就敢放肆了?朕告诉你,别说是躲吻,往后你哪怕敢移开视线半分,朕都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听话。”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给她躲闪的机会,唇瓣蛮横地覆上她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唇瓣间肆虐碾压,像是要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吞进腹中,只留下乖乖顺从的模样。
澹台凝霜偏就喜欢他这副阴狠又偏执的模样,非但没怕,反而主动抬了抬下巴,舌尖轻轻探出去,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舌尖,像只邀宠的小兽,带着几分妖魅,又藏着骨子里的娇贵。
她没急着退缩,反而顺着他的节奏,舌尖轻轻卷住他的,细细侍候着,动作软绵又勾人,把方才的躲闪都化成了此刻的主动,连呼吸都带着刻意的魅惑。萧夙朝本就没打算松口,见她这般乖顺,眼底的愠怒瞬间散了,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任由她的舌尖缠着自己,直到她喘得厉害,才稍稍退了些,却仍贴着她的唇瓣,不肯彻底分开。
一吻毕,澹台凝霜的唇瓣早已红肿,眼底蒙着层水汽,看着他的模样满是依赖,她伸手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发颤:“哥哥现在可要轻些呀,方才弄的人家好疼。对了,养心殿的龙床上,人家给哥哥准备了惊喜呢,哥哥想不想知道是什么?还有,哥哥明日要上早朝吗?”
萧夙朝指尖还在摩挲着她腰侧的墨痕,闻言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慵懒,没半分帝王的威严,只剩对她的耐心:“明日周六,不上朝,也没政务要处理,往后两日,都能陪着你。”
这话让澹台凝霜眼睛一亮,连忙往他怀里缩得更深,双手环住他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颈侧,声音里裹着十足的勾人意味,主动得不像话:“那……人家今晚主动侍候哥哥好不好?不用哥哥费力,人家自己来,把哥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再把龙床上的惊喜给哥哥看,好不好呀?”
萧夙朝闻言,动作蓦地一顿,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藏不住的狡黠,指尖轻轻掐了掐她泛红的腰侧,语气里裹着几分慵懒的纵容,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先给朕说说,是什么惊喜。别想着糊弄,朕没那么好打发。”
他故意凑近,呼吸烫得她耳尖发麻,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从她的神色里挖出答案——他向来不喜欢等,尤其是关于她的事,哪怕是所谓的“惊喜”,也想提前知道分毫,这是他病娇性子里藏不住的掌控欲,连一点未知的空隙都不肯留。
澹台凝霜被他掐得轻轻颤了一下,偏头躲开他的呼吸,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嫌弃,又藏着几分得意:“没品啦!跟你说了是什么,那还能叫惊喜吗?哥哥就不能乖乖等着,晚上到了龙床上,自然就知道了。”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声音软得像裹了糖:“再说了,提前说了,待会儿哥哥哪还有心思在这儿陪凝凝呀?就当给哥哥留个盼头,好不好嘛?”
萧夙朝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扣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松,反而微微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半点不让她退。他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慵懒尽数褪去,只剩那抹熟悉的、不容置喙的偏执,连语气都沉了几分,带着帝王独有的强势,没给她半分讨价还价的余地:“先说。”
就两个字,简短却重得像砸在人心上,呼吸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烫得她轻轻瑟缩。他的目光牢牢锁着她,像是在无声施压——他向来如此,对她的事,从来没有“等一等”的耐心,哪怕是所谓的惊喜,也得由他先知晓,才能算得安稳,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掌控欲,半分都不肯让。
见她抿着唇没说话,萧夙朝指尖又轻轻掐了掐她腰侧的软肉,语气里添了点坏心眼的威胁,却裹着宠溺的底色:“怎么,还想跟朕犟?不说也可以,那咱们今日就耗在这御案上,龙床的惊喜也别去看了,晚上的‘主动侍候’,也一并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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