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家庄子大部分农田都种了冬小麦,剩余的空地不多。不过也不能全是麦子,豆子、麻、黍子、粟都需要种上一点,这些东西都比麦子耐旱,万一光景不好还能有点收成。
后世的北方可不是这么种地,大部分是冬小麦,春耕的时候种花生,花生这个时候可没有。
等收了冬小麦,再种上玉米,玉米行间还可以种点黄豆,虽然豆子收成不怎么好,但是怎么都能回本。再说豆子可以肥田,这是从古至今的农户都知道的事。
庄子上又放假了,而且是长假。唐代的春耕居然不少仪式,葛明全都不懂,不过福伯禄伯说什么葛明就照办,主打一个乖巧懂事,不跟专业人士争论自己不懂的事。
庄子里的春耕要定好日子,春耕前的一晚上庄子上最年长的人拿着火把,抬头看着星星,然后在野外点起了篝火。葛明不懂老头抬头看哪颗星星,心里想着要是阴天看不到星星怎么办?不种地了?
火种仪式之后就是祭天仪式,葛明也被换上了奇奇怪怪的服饰,被禄伯和禄伯拉着,跟一群人一起围着篝火跳舞,如同跳大神的一般。
要是让葛明看,那肯定津津有味,要是让葛明跳,那心不甘情不愿。舞步过于简单,无法表达出本小郎君腰肢的扭动能力,后世年轻的时候也是在酒吧玩过的人。丁香、小丫看的津津有味。
次日就开始春耕了,庄子老幼全都出门,除了奶娃子。
葛明自然也是要去的,扶着犁假模假式的来上一圈,然后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俗话说,清明到谷雨,越钓越欢喜,葛明想到渔具都在庄子上,不如抽空钓钓鱼。
去年为了家里累死累活,家里生活总算好了些。
为了庄子累死累活,庄子上的日子也好了很多。
为了大唐累死累活,败家父亲把千里眼的制作交给了国家,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心头至今还在滴血。
本小郎君总可以休息几天吧?孙先生也不在庄子上,想念书都念不成。
葛明带着丁香和小丫回到家里,翻了半天才找到去年留在这里的渔具,还没出门就看到张春来进来了。
“春来大哥,不去种地居然偷懒?”不管酒楼生意多好,到了祭祖、春耕、夏收、秋收的时候都会放假,而且是长假。国家大事在戎在祀,家中大事种地祭祖而已。
“小郎君莫闹,我就不会种地,所以父亲让我照顾小郎君的吃食。”
葛明嘿嘿一笑,说到:“要不跟我去钓鱼?干脆你弄个篓子笸箩,北河里有青虾,中午弄点虾吃吃。”
“小郎君,那还等什么?”其实张春来也是回来度假的,酒楼生意越好,张春来就越是辛苦,也趁着春耕的时候好好休息几天。
鱼太好钓,葛明反而觉得没意思。古代的资源好啊,后世开车出去五十公里都未必能找到个钓鱼的好地方。虽然经常钓不到鱼,依旧乐此不疲。
如今庄北就是河,河里很多鱼,反而少了兴趣。所以说葛明这种钓鱼人,大致可以用“贱人”来形容,多少后世的钓鱼佬求爷爷找人问什么地方可以钓鱼,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
鱼已经钓不少了,然后就看张春来捞虾。就在河边向阳浅滩,水草多的地方用笸箩捞虾,别看工具不怎么样,奈何资源好啊,每次都能捞到不少青虾。
张春来已经三十多岁了,此时如同孩童一般。仔细想想也对,春来大哥这个年纪的人,都是童年被耽误的一代。
后世有个奇怪的说法,小时候管太严,等到了大学没人管了,指不定搞出什么大事来。所以说,孩子就应该有个完整的童年。能不卷就不要卷了,毕竟卷了也没什么用,关键还是要看出身。
快到中午,四个人嘻嘻哈哈的带着鱼获往回走,张春来拎着篓子,里面有不少鱼。葛明抱着笸箩,里面不少青虾。奈何笸箩有些浅,常有青虾挑出来,丁香和小丫只好跟在后面捡。
要说青虾还是这时候最肥,过段时间就要抱卵了,虽然虾籽更加鲜美,但是本小郎君就是想吃虾肉。
到了家里先收拾几条小鱼,葛明自然不用亲自动手,上锅蒸熟了给番茄吃,可不能让番茄饿瘦了。
收拾鱼虾张春来轻车熟路,鱼收拾干净切成大块,拍打上一些淀粉,猪油锅里直到焦黄,然后再红烧,加水炖上,这就是极品美味。
青虾的处理就更简单了,去壳取肉,用刀背把大量青虾剁成蓉,少量青虾切成丁,混合在一起加上蛋清搅拌上劲。虾肉丸子而已,后世不知道怎么想的,非要叫虾滑。
虾肉丸子吃的就是新鲜,上锅烧水汆丸子,一会功夫就熟了。不过虾丸煮时间久了也没关系,口感都是脆的。加盐调味,稍稍放上一点点猪油和香油,盛出来一大碗撒上一点春天的小韭菜,鲜美的想把舌头都吞掉。
鱼也炖好了,福伯、禄伯、刘义也从田里回来了,全身都是泥土,几人洗漱过后坐在一起打算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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