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四十,夕阳的余晖给车厢镀上一层暖金色。
随着最后一只打包盒封口,所有的山珍海味终于处理完毕。
何有为四人一人提溜着一个沉甸甸的保鲜箱,满载而归地塞进了后备箱。
引擎轰鸣,黑色轿车缓缓驶离喧嚣的市区,朝着城郊驶去。
六点半,车停在了外公家那栋老宅前。
与大多数老人不同,外公外婆并没有随女儿女婿住在楼房里,而是守着这片自留地—四周用铁网围起来,中间搭着一间朴素的小屋,其余空地则被开垦成了整齐的菜畦,此时正冒着嫩绿的生机。
四人到达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
欢声笑语不绝于耳。
四人抱着保温箱往里进。
“外公外嫲。”何有为先跟两位老人问好。
“有为来了,快点把东西放下进来。”
外公一见何有为,立刻放下手里的烟斗,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招着手示意他快进屋。
也不知道是不是家族基因作祟,外公这一脉人丁一直有些阴盛阳衰。
他自己生了三个女儿,到了外孙这一辈,除了老大添了个儿子、老三生了个儿子,其余全是外孙女。
也正因如此,身为大外孙子的何有为在老人心里的地位,简直比那后院的老母鸡还要金贵。
只可惜,老大嫁到了外地,平时难得才回来一趟。
何有为把保温箱放下后,就走进屋内。
屋内早已是人声鼎沸。
除了外公外婆,二姨二姨夫、小姨小姨夫早已落座,再加上几位亲戚,以及一群在外头跑闹撒欢的小孩子,满屋子起码挤了二十几号人。
饭菜的香气混着孩童的尖叫声,把这座原本冷清的小院塞得满满当当。
身为大外孙,又是最有本事的一个,何有为一进门,自然而然就成了全场的“风暴眼”。
原本此起彼伏的闲聊声渐渐收拢,十几双眼睛齐齐望向他,话题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他身上。
何有为脸上的微笑一直保持着,内心只想去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
许是吴佳茹听到了何有为的心声,在外面朝里大喊一声:“表哥,你快点出来帮忙,我们不会搭窑。”
听到这话的何有为立马走了出去。
来到田地上,看着看上去就风险极高的土窑,何有为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拿起土块重新搭窑。
他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一个坚固的龙门就搭建好了,紧接着一层一层往上搭,不到十分钟,一个土窑就搭好了。
接下来就是烧窑环节了。
何有为交给吴佳茹几人去处理,自己则是去给烧烤炉生炭。
夜幕降临,院里摆着几张大圆桌。
每一张圆桌中间都摆着一个电磁炉,虽说潮汕的天气不算严寒,甚至算的上暖和,但菜一上桌,热气还没散尽,温度还是唰唰往下掉。
热气腾腾的菜肴刚一端上桌,几台电磁炉就“嗡嗡”地运转了起来。
一盘盘处理好的海鲜下锅。
“来来来,大家可以动筷了。”
主桌上,何有为作为小辈,拿着漏勺在沸腾的汤锅里帮着涮海鲜。
大人们涮着海鲜喝着酒,小孩则是一股脑的跑到了烧烤炉面前。
吴佳茹三人负责烧烤和窑鸡的一切事宜。
忙的脚都不停歇。
随着温度升高,烤网上牛肉的油脂“滋啦”一声爆开,肉串在高温下滋滋冒油,肥腻的油脂顺着签子滴落在炉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随即化作一缕白烟。
浓郁的香料味混着牛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勾得满屋子的小孩直流口水。
长辈们举着筷子夹菜喝酒,小孩子趁机偷吃刚烤好的肉串,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劝酒声和小孩的尖叫,鼻尖是混合着炭火味与海鲜味的烟火气。
何有为抬眼扫过这一屋子人。
外公外婆笑得满脸褶子,二姨二姨夫、小姨小姨夫推杯换盏,表哥表妹们抢着刚出窑的窑鸡。
这顿饭,吃得虽然嘈杂,却格外温馨。
.......
潮汕的年味,是那种能把人耳朵震聋、把地面炸红的“硬核热闹”。
而在这一片锣鼓喧天里,“营老爷”就是年味的最高潮。
如果说北方的年是饺子味儿的,那潮汕的年,就是硫磺味儿和檀香味儿混在一起的。
何有为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每一次置身其中,依然会被这铺天盖地的喧嚣狠狠撞个满怀。
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声、直冲天灵盖的鞭炮、还有那成千上万张因信仰而涨红的脸,组合成一种近乎野蛮的生命力,让他的心脏仍会跟着那神轿的每一次起落而剧烈跳动。
一直在潮汕待到正月十六,何有为一家才离开。
何晟城吴淑兰两口子也要出发去国外监管项目的进程和机器的研修。
其实他早就劝过两人可以退休了,以他如今的身家,两人大可不必如此操劳,但两人都拒绝了,说等这项目结束后,再办理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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