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余日，篝火灭了又升，燃尽又灭。
体温在反复碾轧中交融，蒸腾出细微的汗意，又被更用力的绞缠拭去。
交缠的尾端无法分离，只有间隙稍微喘息，下一刻又被紧紧缠住，仿佛要借此将彼此的形与魂都铸进自己的脉络深处。
饶是元婴修士肉体强横，做到最后，姜珏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身上全是绞缠被蛇尾摩出来的红痕。
亲吻也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一嘴嘴咬上去的牙印附在颈侧。
这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占有了，里里外外，从神识到骨血，都被秦过反反复复打上印记。
按道理来说，双修功法不至于这样修。
神魂交融，阴阳相济，淬炼功法，巩固道心……
只是秦过自这个小世界来忙忙碌碌，如今所有事情尘埃落定，恰好姜珏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力，他一贯抓准时机，吃干抹净。
姜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秦过才吃了个饱，尾巴一卷，抱着意识都有些涣散的姜珏清洗干净。
元婴神识强悍，哪怕身体已经到极限，以往小世界秦过完全吃饱的时候，姜珏早就受不住晕睡过去了，也就这个小世界，凝练的神魂支撑意识，只是那双总是平和清冷的眼眸已然涣散，焦距失了大半，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半阖着有些模糊。
他是极淡的骨相，以往并不能在美人如云的修士中让人一眼惊艳，如工笔描绘勾勒，总觉少了一些颜色。
此时眼尾飞红，眼含一汪云气。
眉心那抹朱砂化作一道灵蛇纹样，像被最秾丽的笔骤然蘸色点染，清冷尽碎，洇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糜艳。
姜珏察觉到秦过骤变的呼吸，眼睫一颤，清明了些许。
眼见秦过一张餍足的脸又要凑过来，姜珏伸手去按着秦过的脑袋，开口时声音哑的厉害：“……松开。”
每次姜珏要推开他，他就可怜巴巴的喊小师叔，喊疼，仗着姜珏爱他，就无法无天。
此时除了心口处早就愈合了，尾巴也有力量收回去变成双腿。
吃饱喝足，潋滟的眉眼都透露出餍足。
松开是不可能松开的，秦过抱着人撒娇，张口就来：“小师叔，好喜欢你。”
眼睛一弯，抱着姜珏转了两圈，两人的头发在空中漾出两个半弧。
勾着嘴角再亲亲姜珏有些无力的依靠在他肩窝的侧脸，秦过又说：“好爱你，阿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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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霜门的惊天丑闻震撼了整个修仙界，宗门势力分崩离析。
值得一提的是，戚家从这次巨变中，似乎早早布局，获得了不少好处，也是跑的最早的那一批。
而玲珑山，在这场浩劫中隐退了，山门本来弟子也不多，个个儿培养起来非常不易，这种混乱的时候，玲珑山的阵法师符箓师就像香饽饽，修为高的可能被请去做客卿，修为低的说不定就被抓过去当工具人练符画阵了。
其他的宗门，不是各自寻找出路，依附另外的宗门，就是成为散修，自己寻找机缘去了。
其他山头倒还好说，剑修年年招新，那些孤儿乞儿，但凡有点灵根的弟子，都被招进来给一条生路。
姜渺前脚才回宗门，就被一群半大的孩子嗷嗷叫着扑进怀里。
小彩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叽叽喳喳的说着姜渺这一去数月宗门乱七八糟的事情。
待到姜渺安顿好半大的孩子，姜珏才带着秦过回宗门。
姜渺高兴的拉着一大群人迎接。
秦过又变回了少年模样，亲亲热热的搂着姜珏的胳膊——吃狠了，姜珏不让抱了。
秦过倒是没变化，姜珏那眉心朱砂变成灵蛇纹路，体内也隐有妖气。
这回不要说戚长盈，就连金丹初期的姜渺都感受到了。
姜珏显然没对姜渺撒过谎，眼睫垂着，还没开口，秦过指尖一动，一条漂亮的小蛇从姜珏肩头探出来一个小脑袋，惊得一群外门弟子连连后退。
小彩花躲在姜渺身后探头：“好漂亮的小蛇。”
“小师叔没有被夺舍，是收服了妖物，现在是他的灵宠了。”秦过一本正经。
不知道戚长盈信没信，反正姜渺是信了，还一脸自家弟弟好厉害的惊叹。
姜珏抿着唇没说话，耳尖却泛起了非常淡的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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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的人不多，大多是受过山门恩惠的，外门内门林林总总百余人，还有一半是弱冠少年。
青云峰这种从师尊到师叔死的只剩下姜珏了，还是正儿八经的元婴修士，姜珏一回来，权柄自然交在他手上。
姜渺于是和姜珏商量，山门是青云仙人的心血，师尊虽然故去，山门却可以传承。
“此地没有大阵庇佑，又被霍无涯所牵连，虽然如今没有其余人来，但待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
实在是原来青云峰的地盘太大了，这么几个人，也支撑不起这么大的山门维系和消耗。
于是几人彻底清点青云峰剩余的物资，把丹药、法器、灵石、典籍统统打包，姜珏在青云仙人曾经闭关过的一处洞府旁，重新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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